强,而且语意十分坚决,面色虽被污垢遮掩,无法看清变化,却仍不能掩盖那股杀气。
老和尚直看得心中一懔,良久,始宣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然后又怀疑的问道:“小施主尊师何人?能否相告,说不定或是老衲故人!”
谁知那小斯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在下的师门,实不便相告,假若大师信得过,就请把与红云教结仇的径过示知,也好斟酌办理!”
那一直垂目静坐的清瘦和尚,此刻却插口道:“从小侠的笑声,已知功力不凡,但不知能否先把尊讳见告,也好有个称呼!”
居中而坐的老和尚,口内哦了一声道:“老衲真是糊涂了,若非师弟提起,差点失了礼数!”
说着,就用手一指身旁的清瘦和尚道:“这位是二师弟忘世,为本寺藏经阁主持!
老衲忘我,至于三师弟,各位已先见过,不用介绍了!”说着,就用手指了下左边的忘尘和尚。
那小斯见人家先报了法号,当然明白老和尚的用意,随向那为首的坐女扫了一眼,略一迟疑,既道:“既然如此,我就给大师引见一下吧!”
那为首的黄衣少女,不等那小斯说完,就自报姓名道:“小女子谢碧凤!”
“婢子秋菊!”
“我叫邵美芙!”
最后那位穿蓝表的少女也说:“我名海彩云!”
四位姑娘均报了姓名之后,忘我和尚既目注那满脸污垢的小斯道:“小侠的尊讳是……”
那小斯微一迟疑,既道:“至于在下吗?并非故作神秘不愿相告,宝刀有不得已的苦衷,将来大师自会知道!”
忘我和尚又向他打量了一阵,始颔首道:“小侠既有难言的苦衷,老衲自不便勉强,至于我这位师弟与红云教的结仇经过,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忘尘和尚闻言,似是陷入了沉痛的回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阵,进入静默之中,显然是在整理他惨痛的经过了。
趁忘尘和尚在思维之际,稍加一句交代,那作小斯打扮的少年究竟是谁?我想聪明的读者定然知道。
他们乃是和老化子作了一番计议之后,便由谢玉龙同春兰姑娘前往鲨鱼岛,让东海一剑莫辉传出白瑞麟已死的消息,好让那冒名为恶的贼人再无法藉口,另一方面使老化子将魏明哲带返武昌,予以秘藏起来,到明年正月十五往泰山赴约时,再当着天下武林人物,宣布红云教的罪状,同时老化子尚负有一使命,那就是邀约同道朋友,届时共同赴约。
而白瑞麟等人,则在泰山赴会之前,先设法消除红云教分支实力,以减轻将来的阻力,这种作法,本来白瑞麟不很同意,但经几位姑娘的相劝与老化子的开导,始勉强同意下来,于是便在东海和老化子谢玉龙等人分手,领着谢碧凤等人,慢慢向金陵走来。
前言表过,且说忘尘和尚经过一阵沉思之后,始说出了他的伤心恨史,与愤而出家的经过。
原来忘尘在尚未出家之前,本名叫年亮节,乃太平府石桥村人氏,廿年前,因细故与江湖无赖麦华结下了仇恨,后来那麦华投向红云教主符立,又学了一身不凡的武功,便又到石桥村找年亮节报仇。
当年亮节得到消息,就想到自己尚有一位远房姐姐年凤竹,早投在风流仙子的门下,一身武功虽不能称为顶尖高手,但尚可说得过去,随特地跑到长春岛,请年凤竹回来相助,谁知年凤竹听了之后,几乎气了个半死,原来她在一年前,曾和麦华有一段交往,且已生了个孩子,不过她在未生孩子之前、已经和麦华闹破裂了,不愿再见到那种负心之人,随推说身体不适,无法前来。
忘尘和尚说到此,既见海彩云紧张的站起身来道:“那麦华老贼现在何处?”
忘尘和尚怀疑的朝她望了一眼道:“难道海施主也和他有仇不成?”
那少年接口道:“云姐岂止和他有仇,而且是不共戴天之仇!”
忘尘和尚摇摇头,黯然的道:“我们可说是同病相怜,只是我们的仇,已陉无从得报了!”
那少年闻言,俊目陡睁,诧疑的道:“听大师之言,敢情他已经死了吗?那他可有后人?”
“阿弥陀佛!”
忘我大师高宜了声佛号道:“先人之仇,岂可株连后人!”
忘尘大师平静的道:“后人是有,不过我无法下手,而且也不愿下手,因为他的后人,也即是我远房姐姐的后人!”
那少年惊讶的道:“大师所说的年凤竹,可是牡丹夫人?”
忘尘大师惊讶得眼睛一亮,随怀疑的道:“小侠认识她?”
谢碧凤在旁感慨的道:“天下之大,想找一个人,可真非易事,说小起来,简直不能再小了,这大概就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吧!”
“善哉!善哉!天生丽质,施主悟性之高,茫茫苍生,实不易多见,只可惜非佛门中人!”
忘我大师听了谢碧凤的话后,既称赞又惋惜的说着。
忘尘大师不解的□:“谢施主之言,莫非有感而发?”
邵美芙却天真的接口道:“我们就是从长春岛回来的,那老太婆的孩子,早被我…
啊!我哥哥打死了!”
她本来要说被我麟哥哥打死了,可是话到了口边,才猛然想起不能说出麟哥哥的名字,故当下惊愕的顿了一下,那种表情看起来既天真又滑稽,连那位不大说话的忘世和尚,也绽出了一丝笑容。
忘我和尚也在莞尔而笑之后说道:“由此看来,杀人者,人恒杀之,红云教的死灰复燃,造成无边杀孽,恐苍天终将不容!”
海彩云听说自己的杀父仇人已死,不禁有些悔恨,但仍希望他未死,好让自己报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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