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仅会上三脚两腿,就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既怀父母之仇,本祖师爷爷绝不使你失望,来年正月十五日月圆之夜,在丈人峰顶相候,让你随死鬼老子一块去,千万不可失去机会!”
下面的署名,是红云教主谕。
谢碧凤看完,始柔声向白瑞麟道:“麟弟弟如此聪明,怎会也中了他的激将之计,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先让老魔气个半死再说!”
老化子哈哈一笑道:“谢姑娘有什么妙计,先说出来听听,假若可行,不妨就先给他点颜色看看!”
谢碧凤娇媚的一笑,然后庄容的道:“你老化子急什么,我这法子不传六耳,将来自会知道,还是快点回去!”
白瑞麟不耐的道:“凤姐怎么也学会卖关子了,先说出来不行呀?”
“你别急,当然要叫你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
大家见她执意不说,也只好由她,不再多问。
白瑞麟于是向东海一剑拱手道:“事已至此,就请莫兄先派人把我等送回镇海,至于和娟姐的婚礼,只好以后再补送了。”
“老弟怎么和我客气起来了,现在就让这只船先送各位到镇海,愚兄要先回岛一下,料理一些俗务,随后就到中原来参加丈人峰之会,虽不罢有大的用处,但摇施呐喊,给贤弟助助威,我想还是可以的~”
白瑞麟忙致谢道:“莫兄这怎么使得,新婚燕尔,那好冒此风险……”
“这种机会,那里能放过,至于愚兄的婚期,决定在泰山之会以后再说!”
白瑞□的话尚未说完,东海一剑既如此说着。
“这怎么可以,莫兄如此决定,实令小弟于心难定!”
白瑞麟这样说着,就朝杜素娟望了过去。
谁知杜素娟未等莫辉开口,就抢着说道:“麟弟不必推辞,这完全是我的意思!”
白瑞麟尚要推说,就听老化子叫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明年泰山丈人峰再见了!”
东海一剑应了声:“好!一言为定!”
声落,就顺手挽起杜素□,跃向另一只船,又回身朝大家一摆手,就扬帆往北而去,众人见东海一剑巳去,对于他的热情,不禁有点感动,即闻老化子道:“这种血性汉子,实在难得!”
时已午夜,在临安的官道上,匆匆走过一行人。
这一行人中,共有男女八人。
八人之中,除了一个叫老化子之外,其余七人俱是年轻的少年男女,男的丰神俊秀,女的千娇百媚。
行动都异常迅速,敢情他们都是利用夜晚道上没人,用毫为顾忌的在运用着轻功,难怪如此迅速了。
正行之间,忽听那老叫化子说道:“小老弟,着急也不在一时,不如稍休息一下再去!”
那被称作小老弟的白衣少年,略微迟疑一下,似是满心不愿,但又无可奈何的答道:“好吧!既然如此就歇歇吧!”
于是就停下身来,向周围加以打量。
“不用打量了,随我来吧!”
那老化子真是个识途老马,口中说着,脚下并未停,迳往一座山前走去。
这一群是什么人?我想不用介绍,定然知道是老化子陶岳、八极神童白瑞麟、苗岭双艳、黄衣玉女谢碧凤等人了。
他们自离别东海一剑之后,既运用神功催舟,很快就到了镇海登岸。
他们在镇海登岸之后,并未停留,一直沿官道向西走来,而且都是用轻功奔驰,所以异常迅速。
可是这样不顾一切的赶路,却苦了海彩云一人,因为这些人之中,只有她的功力比较差,故此刻已是娇喘吁吁,额角见汗了。
这种情形看在老化子眼内,实在有点不忍,所以提议要休息的话来。
这种话要是别人提出,不唯白瑞麟不会同意,而且都是少年人心性,好胜之心切,宁可累死,也不愿示弱。
可是老化子便不同了,他在这些人中,不但年岁长,而且江湖经验也丰富得多,虽说武林中人,都是争强好胜,那要看对什么人,在这些后生跟前,就是能胜,也显不出他的威武,而况不一定能胜呢!
闲言少说,且说白瑞麟等人,跟天老化子身后,沿着一条小径,三拐两转,来到一处小山顶上,老化子才停下身来。
白瑞麟向四周略加打量,哇的一声高叫道:“好个幽美的所在!”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精神均是一振,抬头往四周望夫,只见山下茂林修竹,花木扶疏,确是个好所在。
在那掩映的林木深处,尚露出一椽屋角,虽非雕梁画栋,但亦颇不俗流,沿这片林木凭添无限情趣。
沿山脚下有一个小湖,长约里许,宽有五十余丈,水色碧绿,清澈见底,令人见之,不禁有点神往。
大家观望之下,均感精神舒畅,把先前的疲倦之态,早忘到九霄云外去啦!
只听谢碧凤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风景竟如此美好!”
“你们都觉得美吗?这就是有名的东湖啊!”
“活见你的鬼,大家都知道这杭州有个西湖,却从来就没听说过东湖!”
谢碧凤对于老化子的话,不但不相信,而且毫不客气的驳斥着。
谢玉龙为人忠厚,见妹妹如此,实感有点过意不去,忙责怪的道:“凤妹又要任性啦!对陶老前辈怎可如此说话!”
“谁像你,整天摆个孔夫子面孔,我看不如早点回去,就耽在家里算啦!还跑什么江湖,冒风险!”
谢碧凤对这位哥哥,可真一点不客气,说话不仅尖酸,而且有点刻薄。
可是谢玉龙仅微微一笑,说道:“话不是这么说,应该知道,敬老尊长,乃我国传统美德而况……”
“够啦!够啦!这些陈谷子烂芝麻,谁耐烦听!”
谢玉龙的话尚未完,谢碧凤就大叫着,手掩双耳,打断了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