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冒充字号起来!”
原来谢碧凤同邵美芙早到了场外,因为白瑞麟已把人拦住,故静立一旁做壁上观,现见这□面人无耻旨名,随出言喝骂。
白瑞麟回头瞥了一眼,即笑着说道:“凤姐何必和这种小人生气,还是留股气暖肚子吧!”
说着,又正容对□面人道:“朋友,你也不睁眼瞧瞧,我是什么人?充字号充到本少爷面前,真可说是倒霉倒到家了!”
说着,秀容肃穆,不怒而威,直看得那□面人不禁有些颤栗起来,脚下连退了几步步,迟疑的道:“兄台你……”
“不才正是白瑞麟,大概你想不到吧?”
那□面人见势不好,陡然转身,就想朝来路奔去。
可是他身形刚起,突然一股掌风,又把他击回原地。
而谢碧凤同邵美芙,也在此时跃身过来,和白瑞麟互采犄角之势,将□面人围困核心。
本来只白瑞麟一人,已是游刃有余,现在再加上两位姑娘,这□面人想要脱身,势比登天还难了。
这□面人见此情形,就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连连叩头如捣蒜的道:“小侠饶命,小的知罪了!”
“呸!”
白瑞麟尚未说话,谢碧凤就嘴角微撇,鄙夷的道:“我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却原来是个磕头虫,你不是自称为八极神童吗?只可惜缺乏八极神童一样的武功!”
那□面人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白瑞麟目睹此情,亦觉得这人太没骨头,虽心中气,但对方已求饶,便也不为己甚,随顺手向前一撩,但闻“擦”的一声,□面人面上所□黑布,掠进手中而呈现面前的,却是一张俊美的面孔。
只见他面目白净,五官端正,唯嘴角微翘,稍带几分奸诈之气。
白瑞麟这种出其不意的举动,似出□面人的意外,口内惊惧的“啊!”了一声,把头垂得更低。
白瑞麟哼了一声,恨恨的道:“你我并未谋面,何以冒名为恶,而图嫁祸于人?”
那人只是垂头不语,不知他在想什么?
白瑞麟见他不语,随又一声冷哼道:“大丈夫做事,提得起放得下,像这种忸怩作态,实在令人失望,不过……”
他说看,话音陡然一顿,微加沉思,又道:“我希望你能爽快些,本少爷决不为难你,若再缄默不语,可不要怪我不够朋友,而下辣手了!”
那人虽年纪不大,却十分狡猾,听了白瑞麟的话后,猛然抬起头来问道:“你要我说什么?”
“和他客气什么,不用点手段,他会说吗?”
谢碧凤在旁不耐的提醒白瑞麟。
白瑞麟朗朗一笑,然后坚决的道:“好!既然如此,我就提醒你吧!”
说着,面色陡然一变,严肃的道:“你和倪毕是什么关系?”
“是我师父!”
“他现在何处?”
“不清楚!”
“见你的鬼,不是在当副教主吗?难道见不得人?”
谢碧凤见他故作推诿,随如此接口说着。
那人闻言,似乎心中一惊,偷瞟了谢碧凤一眼,面现一丝狞笑,然后说道:“只是听人传说过,不过我却未见他老人家!”
他的话声刚落,既听白瑞麟狠声道:“你既不讲朋友,我也不顾什么道义了!”
说着,就挥手运指虚空朝那人的“百汇穴”点下。
那人机伶伶打了寒颤,既面现痛苦之色的跌坐于地。
白瑞麟冷冷一笑道:“这不过是先给你个警告,若再不说实话就令你尝尝“分筋错骨”的味道!”
“姓白的小子听着,少爷落于你手,只怪运气不佳,学艺不精,若再施毒手,我可要骂人了!”
“只要有力量骂,就尽管骂吧?”
白瑞麟也动了气,口中说着,手下并不闲着,又是隔空一连点出了四指之多。
那人一声闷哼,陡然在地上一阵抽搐,豆大汗珠,立既滚滚而下,霎时之间,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真的连说话之力都没有了。
良久,始见那人摇摇头,举手微摆动丁两下,面露乞求之色。
白瑞麟冷笑了一声,说道:“这滋味不错吧!我还以为你是铁打金钢呢?”
那人对白瑞麟的讽刺之言,并不理会,仅勉强挣扎了一阵,断续的吐出三个字!
“我……我……说……”
白瑞麟微微一笑道:“早如此不是免吃苦头了吗?”
声落手扬,又虚空一拂,那人如释重负似的,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用衣袖沾了下脸上的汗水,始黯然道:“在下魏明哲,奉师父之命,到江南来以小侠的名义,专作不法与违犯武林禁忌之事,而打击小侠的声威。”
“你到此地好久了?”
“到此仅三天!”
“为什么选择到江南来?”
“因为据江湖传闻,小侠已到河南去了,此地较为偏违,既是小侠闻知,但那时已传遍江湖了。”
“你已经做了些什么?”
“我……是……”
魏□哲我了半晌,下面的话,始终未能出口。
白瑞麟不耐的道:“你怎样,快说呀!”
“奸淫良家妇女!”
魏□哲的话刚出口,白瑞麟只觉脑门轰然一声,几乎气晕了过去。
谢碧凤见他玉容变色,身体一阵摇幌,忙纵身来到跟前,伸手扶住,温声劝慰道:“何必生这大的气,现有人质在手,何愁不能大白放天下,若气坏了身体,那才不合算呢!”
白瑞麟定了定神,然后陡然欺身,来到魏明哲身前,举起手来,就准备一掌把他击毙,以解心中之恨。
“麟弟慢着!”
白瑞麟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要作什么?”
谢碧凤听她语意冰冷,完全不似平素的谦和态度,芳心不禁一惨。
旋明白他是因气愤所致,并不计较,随嫣然一笑道:“你怎可如此莽撞,若杀了他,岂不更坠其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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