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绪有点不信是吧?
假若有兴趣,不妨就请出手试试,便知我言之非虚……”
他说着,话音微加迟疑,又道:“实不相瞒,若论起辈份,乃为兄弟的祖师!”
“有这等事,说不得倒要试他一试,只是不要怪我出手过重哟!”
这铁扇书生显然对中川隐侠的话,仍不能十分相信,坚要出手一试了。
谁知中川隐侠哈哈一笑,即道:“尽管放手讯去无妨,只是若证明兄弟所言不虚,就请把阴风谷中的一切详情告诉我,你看如何?”
“好┃一言为定!”
米米米米习文斋之外,南约里许,就有一条河。
此河名为沂水,源出于沂山,沿鲁南至江苏境内,和运河汇流。
在河边不远,正有七八个青衣大汉,围看一个邋遢异常的和尚,在全力拼斗。
不过这位和尚的装扮十分怪异,因为他虽身穿僧衣,却并非光头,而是留有乱似鸡窝似的一篷乱发。
他此刻被那些大汉围住,已是还手无力,仅凭着一套奇异的身法,而竭力的予以支撑。
除此之外,便是不住的喷酒,故那些大汉,已被他东一口西一口,喷的满脸满身都是些酒渍。
既是如此,并未能阻住那些大汉的攻势,仍然疯狂一般拳脚兵刃齐出,把地上的砂石,都激飞丈余高。
同时在拼斗之中,怪叫喝骂之声,此起彼落,从这声音听来,已知那些大汉已到了怒不可遏之地。
就听其中一位青衣大汉怨声恶气的道:“烂脏鬼,不论如何,今天你是死定了!”
但那位脏和尚,却也不甘示弱,只听他道:“龟孙子们,把我的酒都快吃光了,还要骂人,天底下如有斯理?但你不要叫,我舍上命根子,就再给你吃一口!”
那个青衣汉子,大概已尝过那酒的滋味,故在闻言之后,就暴身而退,引得那个脏和尚哈哈大笑。
谁知他大笑未毕。另外一位青衣汉子大喝道:“四不像,吃大爷一刀!”
那位脏和尚闻声知警,忙向一边躲去。
这一刀躲的很勉强,大概因为他得意忘形的缘故,几乎被那位青衣汉子砍上一刀,实在危险已极。
“噗!”
“这口酒就赏给你吧!”
原来那脏和尚刚从死亡边缘上闯过,就把嘴里那口酒,喷的这位青衣大汉满头满脸,立刻睁不开眼来。
“格格格格!”
忽然一阵银铃似的娇笑,起自斗场之旁。
那些青衣汉子闻声,齐向这边看来。
不想这一看,立刻大家两眼发直,不自觉的都停下手来,呆呆的向一旁注视着,宛如木雕泥塑一般。
原来此刻在斗场之旁,已出现了两位千娇百媚的少女,一个个体态轻盈,貌赛桃花,宛似天上仙子下凡一般,那么令人百看不厌。
忽听其中一个粗声粗气的大汉叫道:“嗳呀!我的妈呀!俺老涂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没贝过如此娇美的妞儿,好宝贝,你就别走了,跟俺涂老二做太太去,保险每天当神仙一样的敬着你,你……”
“劈啦!”
突然而来的黄衣少女,本来听那大汉高叫一声妈呀,几乎笑出声来,但往后,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心中一恼,就顺手给了他两个耳光。
岂料那大汉被打之后,已是顺口流血,但他并未用手去擦,□怔怔的用手摸着面颊,但两只乌溜溜的贼眼,并未片刻离开那突然出现的少女。
蓦然一阵哈哈大笑,就听那个脏和尚大叫道:“我的活菩萨,总算被我找到了,果不出我的预料!”
他的叫声刚完,就听一位大汉喝遣:“不撒泡尿看看你那副尊容,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再穷叫我就废了你!”
“我看呀,谁也不要多想,不如把她擒回去献给坛主,岂不是大功一件?”
另外一位青衣大汉,如此大喝着,大概因为粥少僧多,无法分配,不如乾脆大家都不吃,拿回去献给坛主。
谁知那个脏和尚笑不可抑的,张开大嘴,哈哈笑个不停。
“狗秃驴,穷笑什么,老子们就先废了你再说!”
说完,向其余的大汉一打招呼,忽然齐又朝那个脏和尚扑了上去。
正在此时,突然一声住手,只震的那些大汉耳鼓嗡嗡作响,差点站不住脚来。
原来那两位少女身旁,此刻闪出一个满面污垢的黑衣小斯,面色冷峻的嘿嘿一笑,狠声道:“不睁眼的狗贼,在本少爷的面前,竟敢如此放刁,真是活的有点不耐烦了!”
但是那小斯说着,鼻中冷冷一哼,又道!“我且问你们,可是那阴阳真人的手下?”
那些大汉闻言一愕,齐向面前这个少年看来,他们这一看,不由又把胆子壮大了起来,就听一位大汉喝道:“既知大爷们都属青旗坛,还不乖乖的站在那里,敢是想插一手不成!”
那大汉的话声刚落,穿黄衣的少女已闪身上前,面带不屑的娇喝道:“不要说你们这些小喽罗,就是你们的坛主亲到,见了姑奶奶们,还不是像一条夹尾巴狗似的,溜之大吉,何况你们这些奴才的奴才?!”
“臭婊子,吹……”
“劈啪!”
另一位青衣大汉听这位姑娘口出大言,已自难以忍耐,谁知刚了一声臭裱子,下面的话尚未出口,即听劈啪两声脆响,脸上一边挨了一词耳光,鲜血顺嘴而出,怔怔的站着发呆。
这两记耳光,因为姑娘家出手太快,不要说其余的青衫大汉未能看清,就连挨打之后站着发怔的大汉,也没有看清人家是怎么出的手。
大家惊愕了良久,忽听其中一位大汉叫道:“点子扎手,兄弟们上!”
其余的那些人闻声,方才惊醒过来,一齐撤出兵刃,都向那黄衣少女扑去。
谁知那黄衣少女,对于他们凶猛的来势,竟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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