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丢向滇南三怪怪招手道:“来!咱们现在商讨一下!”
枯竹怪忙躬身道:“少爷只管吩咐,小人们实在对南荒也是所知有限!”
白瑞麟摇摇头道:“不必客气,各位久居滇南,当然对”□杌帖“的情形,要比我知道的多,依你们的猜想,他可能住于何处,是穴居?还是巢居?”
“原来我们的想法,以为他是巢居的成分较大,因为此地虫蛇多,一般居民,大多是巢居!”
“那现在的想法呢?”白瑞麟又问。
枯竹怪思索了一下,始道:“现在的想法,和过去完全不同,他可大异常轨改变为穴居了,不然,说什么也不会到处找不着?”
“不错?我也是这样断定!同时假若我猜的不错,那此怪物的住处,可能还十分巧妙呢!”
白瑞麟说着,又微一沉忖,即坚决的道:“从现在起,我们不必到处跑了,就在此山暂住,把周围稍加布置,等他自己送上门来!”
“我们不准备参加泰山之会了?”
谢碧凤听白瑞麟一说,立即发起急来,所以在白瑞麟的话音刚落,就立即着急的问着,大概白瑞麟的话,太出乎她的意外之故。
可是白瑞麟却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凤姐觉得此处不好吗?”
“穷山恶水,此地有什么好?”
“不然!我却觉得此山较穿云峰并不逊色呢!”
“活见鬼,那能比得上穿云峰?”
“如此说来,凤姐是仍准备回去罗?”
“那当然,谁喜欢躲在这种鬼地方!”
“凤姐真要舍我而去?”
“你真想定居此地?”
“谁还骗你不成!”
“唉!”
谢碧凤喟然一叹,无可奈何的道:“好吧!就在此伴你终生吧!”
白瑞麟见她那种黯然的神色,忽然朗朗一笑道:“有凤姐这位黄衫玉女,和芙妹这个绿云雀相陪,是那生修来的福,人生如此,死而何憾!”
“什么死呀活呀的胡说八道,若再口没遮拦,我们真不再理你了!”
谢碧凤听白瑞麟说死,立刻连娇带嗔的说着,同时把脸扭向了一边,真装作要生气的样子。
可是刚背过脸,旋即惊讶又转身急问道:“麟弟弟,你是不是已经发现敌踪?”
这黄衫玉女谢碧凤,真是心窍玲珑,从白瑞麟的几句失常之言,立刻意识到弦外之音,感到此话的不寻常。
谁知白瑞麟却摇摇头,但很有把握的道:“我虽未发现敌踪,但已知此人除武功之外,其心计之高,也是出人想像!”
“少爷此话可是当真?”萝卜怪惊讶的问。
而此时旁坐的诸人,无不面带惊异之色,而且除惊异之外,尚有几分怀疑,因为他们未离白瑞麟一步,怎会自己没见到一点可疑迹象?
白瑞麟见他们的表情,立刻肃容道:“你们不相信我的话是吧?”
滇南三怪均异口同声的答道:“小人不是不相信,只是太令人费解些!”
白瑞麟看了看天色,既向滇南三怪道:“这个问题回头再谈,你们就在此地不要离开,先照顾着邵姑娘,我和谢姑娘去一下就来!”
“麟弟弟要到那去?”谢碧凤迫不及待的问。
白瑞麟向刚才他在上面乱划的青石一指道:“你仔细瞧瞧就明白啦!”
谢碧凤迅即跑到那方青石前,对着上面细看半晌道:“这是什鬼画符,似阵非阵的乱书一通!”
“阵图是死的,就不能稍加改变吗?”
“哦!”
谢碧凤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旋即不赞成的道:“只是这一改变,太霸道了点!”
“这就要看对像了,假若对人,当然不能用此!”
“那你是对谁?”
“现在不要多问,到时自知,快帮我摆吧!”
说完,就随手击碎青石,在附近找了些竹枝石块之类,相率往山走去。
这种情形,真把坐在一旁的滇南三怪,看得有些茫然,他们闹不清白瑞麟捣什么鬼,但是这种情形,仅在心内狐疑,未敢表露出来。
因为他们现在对于白瑞麟的武功才智,却有了百分之百的信赖,相信他如此的做,绝不至无因而发。
唯有旁边的邵美芙知道一点点,但是也不甚明了,皆以她对于阵法,完全是个外行,仅不过从平常白瑞麟的言谈中,听说过而已,至于是“什么阵法?”“如何摆法?”
则和滇南三怪一样。
滇南三怪即经白瑞麟特别吩咐,自是不敢怠慢,立即在邵美芙身旁四五丈处,互相紧张的向周围了望着,如临大敌般,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这并不是他们过分小心,实在他们也意识事态的不平凡,由于从白瑞麟的慎重态度上,已窥知了个大概。
没有多久,白瑞麟已和谢碧凤联袂而返,滇南三怪如释重负的迎上前去道:“少爷可见到什么动静?”
“各位可能觉得奇怪是吧?其实不用怀疑,假若我猜想的不错,”□杌帖“可能早发现了我们,甚至时常在注意着我们的行动!”
“少爷此话可是当真?”滇南三怪惊讶的问:“这不过是我的猜想,但愿猜的不错!”
滇南三怪满脸迷惑之色,显然他们对于白瑞麟的话仍有些不解。
白瑞麟把这情形看在眼内,心中已自明了,随道:“以你们的看法,像这种深山僻野之中,应该有些什么东西出没?”
“当然是毒蛇猛兽!”滇南三怪坚决的答。
“可是我们自到南荒以来,可曾见到过一条小蛇或是一只小兔?”
“哦!”
滇南三怪好像有些恍然的齐脱口一声惊哦,但旋即萝卜怪又不解的问道:“以少爷的看法,他把那些蛇兽都藏起来,其用意为何?却令人费解!”
这萝葡怪虽说武功最弱,可是他的心计,实有过人之处,难怪能与氲氤怪魔和枯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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