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块兽皮卡,拉出一支八九尺长的蛟筋鞭,又随手一抖,迳往白瑞麟的颈上缠去!
白瑞麟冷笑声中,脚步微错,已到了□杌帖的背后。
□杌帖这下可楞住了,只见他是一阵发呆,继即朝四周树林中追视,而站在一旁的黄脸汉人,却高叫道:“山主,那小子在身后!”
白瑞麟一声冷哼,身形连幌,已来到那黄脸汉人面前,左右开弓,打了那人两个耳光之后,狠狠的道:“不服气你就一起上来,尽在一边鬼嚎什么!”
这两个耳光打得那黄脸汉人顺嘴流血,双手抚摸着两边被打的面颊,两眼充满着愤怒和恐惧的复杂神色。
虽然如此,却乖乖的连动都没敢动,白瑞麟见此情形,随不屑的道:“没出息的东西,你比那野人更可恶!”
“狗小子看鞭!”
正在白瑞麟和黄脸汉人说话之际,□杌帖见有机可乘,就狠狠的一鞭抽下,才大喝出口。
但白瑞麟似乎已防着这一手,他连头都没回,顺手向击来的鞭梢抓去!
这一抓,恰被他抓个正着,于是用手使劲一拄,口中大喝道:“拿过来吧!”
不想那□杌帖还真有一手,只见他双脚站了个弓箭步,拚命将鞭向后一拉忽叫道:“不见得!”
这一着还真出白瑞麟的意外,只见他手拉鞭梢,就势脚下一错,即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说道:“想不出还真有一手,臂力真有过人之处!”
说着,手拉鞭梢,将内力贯注,喝道:“撇手!”
□杌帖这次可算听话,只见他撤鞭之后,身体像触电似的,机伶伶一颤,连退了四五步。
只是他在拿稳桩之后,微一迟疑,陡然一声怪啸,身躺倏然而起,凌空就势一翻,手内又多了两支像拐杖似的兵刃。
这个动作,真看得白瑞麟暗自喝了声采,因为□杌帖这个凌空取兵刃的动作,不但身法美妙,而且手法也异常利落。
就在白瑞麟暗自激赏之际,那□□帖在连怪啸声中,双拐已临近白瑞麟的头顶。
于是就见白瑞麟招演“极微极妙”,猛力觑准来势,迎空击了出去。
这“极微极妙”乃无极掌中第六招绝学,其威力实非凡比,只见掌方才出,□杌帖下落身体,陡然随着掌势,斜斜的飞出约十余丈之莴,方向下落去。
谁知□杌帖又是连声怪啸,下落的身子忽然双臂一张,双腿一蹬,像只飞鸟般直往一旁茂密的树林中落去,其去势之疾,如同弹落丸泻一般!
正在这时,陡闻白瑞麟大叫一声:“不好!”
身体像脱弦之箭似的,疾往-t-赶去!
这次白瑞麟是全力而为,其身形之急,实出人想像,眼看□杌帖窜进的身子将近树丛之时,被白瑞麟虚空运指一点,接着又顺手拉出住围腰的兽皮,竭力又向一片林空处丢去!
至此,才听白瑞麟冷冷一笑道:“不作个交代,就想开溜吗!”
说着,就跃身于□□帖跟前,只见他像只死狗一样,蜷伏于地,口中不断发出沉闷的惨哼,其状狼狈已极。
其实这夜郎自大的□杌帖,此刻已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差不多就等于零散一般!
假如是单摔一下,以□杌帖半野人般粗糙的身体,绝不致于至此,主要是被白瑞麟先点了他的穴道,功力已被散去,紧接着又被白瑞麟用力的一捧,这就令他吃不消,而晕倒于地。
原来□杌帖方才对白瑞麟的凌空一击,乃是全力而为,在他的想像中,以为白瑞麟定难躲过这一招“苍鹰扑兔”,乃是他的平生绝学,以往不但对人没失过招,就是用以对付凶恶的猛兽,也无不屡用屡胜,从未失过招。
所以他在明斗暗□之后,才拿出最后的绝学,而作孤注一掷,形同拚命了。
说起他这招“苍鹰扑兔”,乃是他久居山中,目睹鹰兽之斗,自创而来,和白瑞麟的“飞龙在天”有异曲同工之妙。
怎奈他的功力,较白瑞龋相去很远,以致原有的招式,便难发生预期的效果,随吃了个大亏。
其实,这□杌帖不但阴狠,也十分狡猾他见自己苦研而成的绝学,不但未伤到敌人,反而吃了点小亏,便知久斗之下,绝难获胜。
于是心下一动,就趁着被击起的势子,凌空一跃,准备溜之大吉。
同时他设想的也很周到,以为只要钻进密林,凭着特有技巧,便可脱离白瑞麟的视线。
他想的确实不错,假若真被他钻进密林,一时之间,白瑞麟还真把他没办法,即使不被溜去,也要大费一番周折。
也就是棋差一着,全盘皆输,而现在的白瑞麟,不但功力又有了进境,就是江湖上的鬼域伎俩,也被见识了不少。
在他一掌将□杌帖击飞之后,见他就空一变势,朝茂密的树林中落去,已知他存心想溜,所以口中先叫声“不好”的同时,就只身追了过去。
白瑞麟的驭风飞行功夫,实非凡响,在全力施为之下,仅见一缕白烟起处,已自追上,即是如此,仍差点被其兔脱。
幸而白瑞麟见情势不妙,在离□杌帖尚有一两丈时,先运指点了他的穴道,接着又是顺手一捧,把他掷于十余丈外的林空。
这凌空一捧,其力道岂可小视,不要说□杌帖也是血肉之躯,就是铁打铜铸,也要把他捧的七零八落,难以支持!
唯一使他侥幸的,是他被捧落着地之处,是一片深约四五尺的深草,才未被摔死,不然那还有命在?
且说白瑞麟此刻望着瘫痪于地,像死狗般的□杌帖,冷冷一笑道:“就这点能奈,也敢远去中原为恶,快起来吧,难道还有人来扶你不成!”
□杌帖在地上蠕动了几下,竭力支撑着身子,勉强刚离地有半尺高,竟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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