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向下垂挂着,只是在夜色苍茫中,已无法看得清楚。于是在场之人,无不疑云满腹,面含怒容。
“哦!”蓦地!白瑞麟突然一声惊哦,但旋又微笑道:“难怪我们找不着,原来这野人竟有这样保险的藏身之所!”
白瑞麟说着,把话一顿,微加忖思,又道:“我不相信,凭□杌帖那种野人,能有这高的智慧!”
“白大侠猜的不错,此洞确不是□□帖所造!”
黄脸汉人说着,对白瑞麟的判断,感到既惊讶,又赞许,验上流露着无限钦佩的神色。而白瑞麟却听得心中一惊,忙道:“难道洞中另住有能人!”
“白大侠放心,□杌帖只是承别人的余荫而已,此刻洞中除一些番女之外,再有就是金银财宝!”
“我说呢,凭他的轻功,要想在此处筑巢,恐怕还办不到,不过当初在此筑洞之人,不仅有超人的轻功,且心计之精,也是高人一等的!”
“麟哥哥,你说了半天,到底洞在那里,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到!”
白瑞麟的话声刚落,□美芙就天真的如此间着。
不过她这话,也正是在场之人所欲问的,只是别人都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出口而已,不然早就有人问了。因为在场之人,连那黄脸汉人在内,谁也没有那么好的眼力,不要说是天色入暮,就是在大白天,恐怕也得一阵勘察,才敢决定。
故在白瑞麟听了之后,即拍拍邵美芙说:“芙妹不要急,我先上去看,然后再接你们上去?”
说完,就见白瑞麟陡然点了那黄脸汉人的穴道,顺手夹于胁下,方道:“对不起,只有再委曲你一次了!”
说着又向滇南三怪望了一眼,继道:“你们好生注意着,我先上去看看!”
话落,即然发出一声清啸,沿着崖壁踪身而上,转眼间,一条白影已消失在苍茫的夜空!直看得滇南三怪暗暗咋舌,这种地方,并无地方借力,自己一个人往上面也未必上得到,不用说尚带着一个人,就是有借力的地方,以壁虎功空身往上面上,也仅能升高四五十丈,目前情况,连想都不敢想。
而向以轻功自负的谢碧凤,见白瑞麟去后,向石壁上端详了一阵,也不禁黯然一叹,自忖无此能力。但是这丫头也确有她的聪明,只见她同滇南三怪道:“你们都是老江湖了,以你们的看法,那□杌帖是否也有像白小侠如此高的轻功?”
“当然没有!”
滇南三怪异口同声的答过之后,不停的注视谢碧凤,不知她问此话的用意何在?
但谢碧凤微微一笑,即道:“那□□帖既无这样高的轻功,却住于如此险恶之处,你们不觉得他会另有出路?不然如何上下?”
“啊!我们真是老了,怎会见不及此!”
一语提醒梦中人,滇南三怪在闻言之后,竟自怨自责的跳着说。
当他们跳过一阵之后,即道:“姑娘们,快点找找!”
说完,便在附近的岩石上,敲□听听,不住的一阵乱敲,可是结果在附近找了个遍,也未找出可疑的地方!
“哎哟!”正当滇南三怪想到失望之际,蓦从头顶传来一声“哎哟!”惊叫,忙抬头望去,就见谢碧凤在二十余丈高处,手拉葛藤,像汤秋千般,在空中汤来汤去!
滇南三怪看的心中一惊,正欲设法施救时,却又见谢碧凤在上面摆手道:“这两根葛条都是假的,快上来吧!”
原来谢碧凤见三怪寻不着门路,心下一急,就用壁虎功游了上去。
当他上了三十余丈高时,一个不小心,竟掉了下来,并在掉下之际,口中发出一声惊恐的哎哟。她在下坠中,仓促间抓到那迎风摇曳的葛藤,意欲缓和一下鱼遽下坠的身躯,免得摔个粉身碎骨。
出乎意料的,那如手指粗细的葛藤,不但未断,反而有一种坚轫的弹力,始在惊惧中恍然觉悟,手中所拉的葛藤,实是一种兽筋,只不过外表加以伪装而已。
这种发现,无异沙漠里遇到绿洲,其内心高兴程度,实难以言语所能形容,若不是身在空中,定然会高兴的跳起来。
葛藤的下端,距地面也不过有四五丈高下,就是一般对武功稍有根基的人,差不都能跃起如此高,而况还有石壁可资依赖呢!
就在谢碧凤的话音方落,邵美芙首先纵身而起,顺手拉另一根葛藤,迅速向上猱身而上。滇南三怪见邵美芙已攀附而上,为恐葛藤不堪负荷,而发生意外起见,直待她们两人已隐没不见,方始攀缘而上。
约盏茶工夫,谢碧凤和邵美芙先后登上了“牛丛洞”再往下面一望,仅见灰茫茫一片,不禁有些惊悸!这牛丛洞的洞口,仅有约四方圆,一个人通过,尚须伏身而进,洞口的上面,恰生了一丛茂密的葛藤,千垂万挂,正好把洞口□盖着,宛若深垂的竹篮,如下详细祭看,根本就无法看出。
只是此刻洞口,则是冷清清静悄悄,听不到一点声息,心下不禁一怔,暗忖:“难道白瑞麟不曾来此?不然怎会如此冷静?”她们两人互一示意,全神戒备着慢慢朝洞中走去,走约十五六丈,洞径陡然向右拐去,前面也微透光亮,隐约传来白瑞麟的声音,同时还夹杂着七嘴八舌的女人话声?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蹑手蹑脚的循着光亮而进,但到了光亮处,始知洞道又是陡左拐,而且从洞道望去,则见内面金碧辉煌,耀眼通明!
至此,两人已加紧脚步,飞一般直朝内面扑去,越过一个圆门,不禁一怔,内面竟有二三十个全裸的美女,除腰间各围一块仅可遮住私处之外,可说是全身一丝不挂,直看得谢碧凤和邵美芙心惊肉跳,不由脸上发红起来。
其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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