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碧凤同海彩云等人闻言均是一惊,故诧异如此问着,芳心中结下一个疙瘩。
白瑞麟尴尬的一笑,随道:“你们怎么如此多心,我将来就是讨不到老婆,也不会讨只猴子为妻!”
他这样一说,在场的四女,都不禁脸色泛红,羞涩的一个个低下头来。
白瑞麟长叹了口气,即继续的道:“我是想,假若能收下白猿,将来对我们有很大用处,只可惜已白白的放过了,实在可惜!”
不料他的话声方落,蓦闻“吱”的一声怪叫,一条白影,直向白瑞麟扑来,身法快速已极!
大家被这突来的白影,闹的大吃一惊,不禁纷纷举掌迎了上去,齐向那倏然而来的白影袭去。
这种联合的一?,谁说在仓促间未能用上全力,其力道也不可忽视,但闻轰然一声暴响,吱的一声怪叫,那白影又倒飞出去!
不过那白影仅飞出了一丈余远,就势一个倒翻,迅捷的朝巧手判头顶扑落,白瑞麟忙大喝道:孽障敢尔!”
可是他的喝声还未完,就闻巧手判郝梅半声惨叫,一个血肉模糊的身躯,已歪斜的跌倒于地!
这变化太突然了,大家措手不及,想救已来不及了。
至此,大家始看清,那条白影非别,正是那个白猿,不过它此时已双爪抱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那里跳跃悲鸣不已。
众人惊魂甫定,白瑞麟正欲设法扑捉白猿时,忽闻谢碧凤娇叱一声,已向那白猿扑去。
由于适才白猿出现的身法太快,所以谢碧凤也不敢大意,前扑中除运足功力之外,并击剑在手。
这只白猿的功力,的确不可小视,悲呜怪啸中,但见一黄一白两只身影,已打了个难解难分纵跳腾挪,围着谢碧凤鸣叫不止。
缠斗约顿饭工去,仍然难分胜负,把个谢碧凤累的香汗淋漓,于是即闻她喝道:“野畜,看我能否宰了你!”话落,徒然剑光暴涨,把白猿罩于剑光之内。
话落如此,但白猿也刁滑的很,眼看生死仅在呼吸之间时,就见它把紧抱的那颗血淋淋人头,猛朝谢碧凤胸前掷来。
谢碧凤似是想不到它会有这一着,见状手下一滞,那白猿就利用这间不容发的空间,就地一滚,一溜烟往□口窜去!
就在它即将脱逃的同时,另一只白影,疾往□口跃落,并听他口中喝道:“回去!”
那白猿还真听话,随着这声大喝,就空一个翻腾,即轻飘飘落于洞的一角,睁着两只血红的眼睛,瞪视着洞中的每一个人,现出惊惶之色!
原来另一条白影非别,正是白瑞麟,他见白猿即将脱逃,故忙纵身往洞口跃落,并就空击出一掌,将白猿逼了回去。
谢碧凤见白猿已被白瑞麟逼回,就格格一笑道:“野东西,看你还往那里跑!”
说着,故意把手中剑就空挥了一挥,作个威胁之势,就全神戒俩的慢慢朝白猿跟前逼去。
白猿见状,先是浑身一阵哆嗦,接着陡然一声怪鸣,又猛朝谢碧凤扑来!
这声怪鸣,真是难听已极,令人有阵毛骨悚然之感,谢碧凤距它最近,她见这白猿舍死忘生的猛扑,心中也感到震骇,忙舞动宝剑,先护住全身,就准备从空隙中,再给它一记狠的。
岂料她的掌势尚未递出,就见那白猿已转回头去,照定光滑的石壁上,一头撞了上去!
如此激烈的兽性,实出众人意外,就听白瑞麟高叫:“快制止它!”
就在他的喝声未完,即闻“彭通”一声大震,霎时脑浆崩裂,一个洁白的躯体上,已溅满了血迹,一缕“猿魂”巳随其“夫”于地下了。
大家看的一阵骇然,谁也想不到这白猿的性子,竟会如此之烈,真是令人可敬亦复可叹!
故一时之间,谁世不愿说话,默□的望着那血肉模糊的猿尸,不知是替它惋惜?抑是在替它哀悼!
半晌,方闻白瑞麟凄然叹道:“如此贞烈的兽性,不知愧杀世上多少荡女!”
谢碧凤狠狠的瞪视了他一眼,抢白暮道:“就你的感慨多,你怎知人不如畜?”
“这还用说,白猿此次之来!当然是想替夫报仇,而世上夫尸未寒,已琵琶别抱者,更是屡见不鲜,至于背夫偷情的,很本就不值得一谈了,况且……”
“还但是呢,那来这么多罗嗦,早点回去吧!”
白瑞麟的话未完,就被谢碧凤打断,并听他不耐烦的如此说着。
谁知谢碧凤气愤的刚把话说完,早听一俯泠泠的口音说道:“杀死人家仙猿,就想轻松的走吗?”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齐朝洞口望去,可是空荡荡的,那有一点人影,都愕然的不禁诧异起来?
就在他们惊诧未毕,那个冷冷的声音又响起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大家又叹然朝身后望去,这一望不禁一个个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均以惊恐的眼光,望着那白猿尸体之旁!
原来适才白猿撞毙的石壁上,就在他们转眼的工夫,已出现一个圆门,门前站立着一个怪人只见身高六尺,人首辚身,目红似火,正冷射着慑人的光芒,面白无须,却是满脸皱纹。
上身斜披了一件红色僧袍,露着前胸,下身仅穿了一条短裤,长可及膝,齐膝以下,赤裸着双腿,厚厚的一层寸余长毛,连脚面都覆盖着。
手内拿着一柄三股叉,约丈一二长,在叉下有四个大铜环,直径有尺许大,微一摆动,即哗啦作晌。
头上一拢红发,朝天挽着个大结,粗看之下,宛若戴着一顶红帽,鼻子很小,眼睛却很大。
白瑞麟对这突然而来的怪人看了一阵,随以询问的眼光凹视了一下滇南三怪。
那意思是想三怪久居滇南,当然对南荒之事,知道的要多些,看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