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一份!”
“苗岭双艳也说上!”
“还有我………”
海彩云说了半截,下面的话再也继续不上来,立刻粉面一红。”
她实在感到很惭愧,自己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连一点名望都没有谢碧凤见她受窘,当然清楚是了什么,于是脑筋一转,立刻脱口而出道:“彩云女侠和芙蓉仙子都在内,滚你的吧!”
夺命飞叉为一方霸主,见海彩云的窘状,当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在他那惨白的脸,立刻流灵出不屑的脸色,幸而谢碧凤的反应较快,立即随口编了两个名号,算是解了海彩云的围。
不想那夺命飞叉在闻言之后,立刻发出两声嘿嘿冷笑,满脸不屑的道:“却是些无名之辈,还要装什么羊!”
话落,一个倒纵,即一溜烟,急朝那石门内逸去。
待夺命飞叉刚行离去,便听海彩云道:“真气死人反被这丑八怪取笑一顿!”
不料她的话刚落,邵美芙即天真的问道:“凤姊,你说的芙蓉仙子是谁呀?”
她这纯洁的一问,众人都哄然大笑起来。
邵美芙被大家笑得有些茫然,随不高兴的道:“有什么好笑,人家不知道,问一下都不成吗?”
说完抑小嘴一嘟,将个身子依靠在白瑞麟身边,温柔的拉着白瑞麟一只手,显得楚楚堪怜的样子。
年锦佩见状,随打趣的道:“凤妹刚才说错了,应该叫“依人小鸟”才对!”
“谁听你们那些胡说八道!”邵美芙白了她一眼说。
白瑞麟向大家扫视了一眼,庄容道:“凤姐临时想起两个名号,确很恰当,不过他们三个人的名号,我想改一下,把“怪”字,改为“侠”字,听起来也比较不大刺耳,不知你们的意思怎样?”
说完,把两眼注视着滇南三怪。
“但凭少爷吩咐!”滇南三怪异口同声的答着。
“那就这样决定吧,现在就请萝卜侠先下去查看一下,这里可能是条正道!”
说着,就指了指夺命飞叉离去后,未曾关闭的那个石□。
萝萄侠口称声:“是!”即闪身进入石洞内察着。
待萝葡侠去后,白瑞麟又向枯竹侠及氲氤侠道:“你们两个在洞中清理一下,这些金银财宝,检值钱的带出去周济那些贫民,其余的,分给那些牒女,让她们回去各自谋生,至于此洞,我想等我们离去时,即予封闭,不让恶人再去盘据!”
枯竹侠和氲氤侠二人,立即领命而去。
等他们去后,白瑞麟拉住邵美芙的手问道:“芙妹,你喜欢□蓉仙子这言个称号吗?”
“我才不要什么称号哩!”邵美芙忸怩的答。
白瑞麟微微一笑,又问道:“那你喜欢什么称号?”
“我要………”邵美芙嗫嚅了半晌,说不出来。
“芙妹单要麟哥哥就心满意足了!”谢碧凤打趣说。
不料邵美芙秀脸一阵红,接着就反击道:“难道你不想要麟弟弟?”
谢碧凤闻言一怔,她想不到邵美芙会如此直说,但她总是智慧颇高之人,随故作沉静的道:“我不但关心麟弟弟,更喜爱娇憨的芙妹妹!”,芙妹女:”
“你们俩呢?”邵美芙又向海彩云同年锦佩问。
“我俩吗?和凤妹一样!”
年锦佩嘴内虽语带双关的答,两眼却不住的白瑞麟瞧,探测他是如何的反应,以便再作进一步的行动。
可是白瑞麟尚无表示,邵美芙则立即高兴的道:“那我们以后就永远在一块好了!”
但邵芙芙刚把话说完,立刻瞟了下海彩云又道:“这不过是你个人的意思,怎知云姐如何想呢?”
年锦佩忽然格格一阵娇笑道:“她吗?哼,恨不得一口吞下你麟哥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瞎扯,拉我干什么!”
海彩云粉面泛红,口内嗔怪着,同时又在年锦佩的腰窝上狠狠扭了一把,真疼得年锦佩哟哟连声,急忙逃往一边,并高叫道:“曾几何时,云妹也学会正经来了,那当初在金陵客栈………”
“你敢说!”海彩云不等年锦佩说完,就忙打断他的话,并不依道:“若再如此口没遮拦,我永不理你了,只知说别人,你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
她们俩这一揭穿底牌,虽言之未尽,但也把两人的心事吐露个大概,只听得谢碧凤蛾眉直皱,不过大家心内也都明白,谁要想独得白瑞麟的独自锺情,恐怕已不可能!甚至连白瑞麟自己,也无法有所抉择。实在的,白瑞麟此刻也感到问题严重了!
他不是傻子,从几人的说笑中,已把她们的心事倾吐了个大概。
显然的,她们四人均有非君莫嫁之势,一齐讨下吗?自己并无如此奢望,而况大仇未报,即终日沉迷于粉脂阵中,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父母,和全体家人!不讨她们吗?若处理不当,将会闹出悲剧!
况且古训曾云:“不孝有三,无后为人!”自家就自己一人了,若不娶妻,岂不断绝祖宗后祀!
以往白瑞麟从未想到这个问题上,如今也许因为年纪大了一点,再经四女的明语和暗示,已知到了严重地步,不可再装痴作傻了,但如何解决?实在连自己也难说出个具体办法!
故而目前的四女,虽以戏谑的态度互相笑闹,而白瑞麟仍觉不言不闻般,低声沉默不语,任由她们戏笑下去。
结果还是谢碧凤心细,她已看出白瑞麟不悦来,于是忙走到白瑞麟跟前,关心的温语问道:“麟弟弟,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我没有………啊,是的!”
白瑞麟只顾沉思,连谢碧凤来到跟前,都未发觉,再轻猛煞一问,便前言不照后语的如此答着。
听到谢碧凤耳内,不禁有些愕然,微一沉忖,即噗嗤一声娇笑道:“你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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