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闲气,经谢老夫人几句话的顶撞,本就勃然变色,要立即发作的样子,但经中川隐侠如此一说,便哈哈一笑道:“嫂夫人是儿女情深,那能见怪,谢大侠无须多虑!”
此时,谢老夫人也觉得自己适才的话,说得有点过份,忙向黄河渔翁福了一福,歉然道:“穿云峰这数十年,倒令我白住了,说话仍然颠三倒四,望祝大侠莫怪才好!”
铁扇书生张建绪见他们如此客套,随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倒是急需设法找回白小侠要紧!”
这一谈到正题上,大家都不由默然,立即却显得沉重起来。
这确是当务之急,但天下之大,到何处去找?虽在扬的都是当世高人,却谁也想不出具体办法!
就在大家正在沉默之中,忽闻门外一阵怒喝:“什么人如此大胆,敢不经通报,就盲目乱闲?”
众人闻声一惊,齐往房外看去。
只见铁扇书生的老仆,在和两位少年男女理论,而且在少年的身后,尚站两位老者,和七八位黑衣大汉。
谢老夫人仅瞧了一眼,即喜形于色的道:“龙儿怎么也到了此地?”
也就在谢老夫人说话的同时,铁扇书生即扬声道:“冯义不得无礼,都是自己人,快让谢少侠进来!”
那老仆闻声,忙即让开路来,让来人进来。
待那老仆让开之后,那被阻的少年男女,就迅即奔了过来,但那当先的少年见到谢夫人时,先是一怔,旋即欣喜的道:“妈怎么也到了此地?”
说完,就规规矩短先向中川隐侠夫妇俩行了礼,而后才和大家一一见礼。
而和那少年同来的少女,见到蛇姑婆时,似乎也有些意外,随惊喜的先叫了一声:“师父!”
便扑在蛇如婆怀中,嘤嘤啜泣起来。
蛇如婆郑丽卿,也无限慈祥的拍了拍那少女的香肩,安慰似的呵斥道:“当着这么多老前辈的面,也不怕笑话,快擦乾眼泪,见过各位老前辈!”
那少女闻声,忙停止了哭泣,偷眼向大家一瞧,不禁面泛桃红,随尴尬的沾乾泪珠,不自然向看大家敛衽一礼,莺啭幽谷似的,道了声:“见过各位老前辈,婢子春兰,这里有礼了!”
铁扇书生张建绪,突然哈哈一笑道:“不要繁文褥节啦,快把你们的朋友引见一下吧!”
那随来两位老者闻言,便抱拳为礼道:“在下洗统,和师弟种和,久处荒岛,很少在江湖行走,不知各位大侠如何称呼,失礼之处,尚请各位海涵!”
众人一听,不禁惊诧万分,忙各自报了姓名!
常言道,惺惺相惜,英雄所见略同,你道来人是谁?说来也都是知名之士,在东海鲨鱼岛,称雄海上的霸主,信天翁,和师弟海上匪。
你道他们因何至此,这乃是由于白瑞麟的关系。
原来谢玉龙自从奉白瑞麟之请,同春兰姑娘到鲨鱼岛之后,东海一剑莫辉大惑意外随高兴的予以接待。
尤其人逢喜事精神爽,而况他的婚期在即,又有这位中原第一高人之子,谢少侠前来祝贺,自有一番盛况招待不提。
而谢玉龙和春兰呢?也因初尝爱的滋味,两人形影不离,再加上鲨鱼岛,虽名字险恶,而岛上风景,却是异常秀丽,大有乐而忘返之概。
直住了近月,方等到东海一剑与绿娟的婚期,在婚礼时自有一番闹热,大家喜气洋洋中,度过了数月生活,而他和春兰的感情,也是直线上升。
当然,他们不会忘了来此的另一任务,所以到达鲨鱼岛之后,即由东海一剑放出风声,说白瑞麟已死东海。
直到了最近,才同信天翁同返中原。
两倍天翁此次能夥师弟,以岛上高手来给白瑞麟助拳,实有两层用意。
一方面是想见识一下八极神童,看这位传奇性的人物,究竟凭着什么,能在短期之中就震惊武林,而使不少杰出魔头,都闻而丧胆?
其实,他所听到的,虽也是事实,一部份也是东海一剑的渲染,再加属下口中相传更加非要见见这位少年不可。
另一方面,也是听了东海一剑的禀报,说大漠之熊为何勾结“万魔天尊”,而欲独霸武林等等。
要知道,凡是武林中人,没有一个不是好名的,他虽在海上称霸,而很少到中原,但对于武林动态,都十分注意,而况目前这大事情,那肯失去机会?
于是随挑选岛上的所有高手,同谢玉龙一齐到中原而来。
这便是信天翁入中原经纬,表过不提。
且说现在经过一阵自我介绍之后,虽未见过面,却均是知名人物,自有一番恭维之词。
大家尚未说完,就听铁扇书生张建褚道:“彼此虽未谋面,但均神交已久,自不必客套,我看龙儿来时的慌张情形,敢是又发生什么大事不成?”
“哦!你穷酸不提,我几乎也忘了!”中川隐侠道:“龙儿快说,又听到什么消息?”
谢玉龙尚未开口,即听信天翁洗统哈哈一笑道:“其实也没有大不了的事,所说昨天夜晚,武昌的万和镖局被人挑了,不但总镖头神拳林耀已死,连老局主千猿尹雷,少局主赛子都尹杰,以及居中镖夥,无一幸免,甚至尚有穷家帮的几名弟子,因敢往应援,也被贼人所杀!”
“洗兄此言可是当真?”穷家帮吃惊的问。
“是不是真确,尚不敢断定,不过外面都是为此传说,我也只能照说而已!”
“另有一件,都是我们亲见!”谢玉龙补充似的接口道:“金山寺,破人焚毁!”
“什么时候?”黄河渔翁惊诧的问。
“也是昨天夜里!”信天翁答。
“可知是什么人群的?”中川隐侠问。
“不十分清楚!”谢玉龙答。
“当时可去查看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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