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力极深,含笑问道:“请问二位来此何意?”
老巫婆阴恻侧地道:“听说两天后,就要血洗昆仑岛?毁灭七大派,如果你们肯投降,我们两个老婆子愿意从中周旋。”
心灯大师立即肃容沉声道:“我等除奸惩邪,绝不投降。”这几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正气凛然。
铁尸魔娘又鬼哭狼嗥地说道:“我们的过节,本想今天了断,既然你们执迷不悟,要追随你们盟主神龙七绝于地下,我们也不便占先,两天后我们再来替你们送葬好了!”
老巫婆又补上两句:“别人是下追魂帖,我们是送催命符,两日后再见!”
说罢,两人又跳上小舟,如箭离去。
武林帖和口头上的邀战,心灯大师等七大掌门不管如何沉得住气,但小昆仑岛上仍不免人心惶惶。议讫纷纭。
这两天的日子,似乎是很长,又似乎是很短。
第三天的下午,心灯大师等正在巡视各处机关的设置,及明桩暗卡的布置,看看是否能以承受此重大考验。
倏然,又传来一项震惊全岛的消息。
据“昆仑居”的眼线报告,去寻找癫丐和莉娘的峨嵋掌门忆鼎禅师和青城独秀博玲,两人回来在“昆仑居”用饭休息时,不期与虎神帮渚人相遇,一言不合,即混战起来。
混战既起,要去救援,这是必然的,而忆鼎禅师和傅玲,匆匆而返,当然没有找到癫丐和莉娘,这失望比去救援,还要令人忧心如焚!
心灯大师嘱少林宏佛久师,武当普航道长和华山一剑梅正前往救援,并谆谆叮嘱不要恋战,一切等候以后大战再作了结,千万别叫人个别击破,分散了力量。
宏佛大师等三人,率领了少数几个高手,分乘两艘快艇,直向“昆仑居”进发。
远远的已看见虎神帮十几人围攻忆鼎禅师和青城独秀傅玲两人,旁边躺了几个虎神帮众的尸体。
宏佛大师一看,槽了!虎神帮既然已有伤亡,这场搏斗恐难善了。
船已抵岸,宏佛大师等跳上石级,飞身至“昆仑居”前广场,只见忆鼎弹师一双肉掌,青城独秀傅玲的一柄长剑,在人群中,掌影飘飞。剑涛汹涌,到底是一派掌门,确是不凡。
围攻的人群中,除虎神帮执法堂主三叉追魂宋西天外,其余全属帮众,幸而虎神帮主虎豹天威严啸虎并未在内,所以两人战来游刃有余,不感吃力。
但虎神帮的武功也有他的特点,完全是以力取胜,所以一干帮众,越战越勇,兵刃飞舞,虎虎风生,时间一久,青城独秀傅玲就显得有点力有不逮。
峨嵋掌门忆鼎禅师老练沉着、经验丰富,武功精纯,眼看傅玲有点慌乱,陡然几招独创绝学使出,四个帮众已被点中穴道,晕倒当地。
宏佛大师等此时才看清,倒在地上的帮众,原来都是被点中穴道,并末死去。
忆鼎禅师下愧为名门正派的掌门,思虑周密,不失大派风度,点倒为止,并未随便伤人。
转眼又是数十回合,虎神帮众又被忆鼎禅师点倒五六人,所剩无几,忆鼎禅师见自己一人足可应付,便催着青城独秀傅玲退出。
傅玲退到宏佛大师身傍,宏佛大师急忙问道:“见到癫丐、莉娘没有?”
“我们曾到哀牢山万丈崖一带,据山中打猎的夷民讲,前两天是看到一只大狗似的毛驴,驮着一个文士打扮的人,伏在驴背上,但却不知死活。
“毛驴后面跟着一个老叫化和一个少女,少女双眼红肿,十分悲戚的样子,而老叫化却毫无悲痛之色,他们一定是往哀牢山外而去。
“我们一路寻找回来,都未见到他们的踪迹,也许山路小径,各人所走的路线不同,但以时间算来,癫丐他们亦该回到‘小昆仑岛’了,如今既未回到小昆仑,莫非路上又出了意外不成?”
他们正谈论间,忆鼎禅师又将所有虎神帮众点倒,只剩了三叉追魂宋西天,宋西天一看孤掌难鸣,绝非敌手,一招“连环双套”,鬼头大砍刀,使得风声虎虎,逼得忆鼎禅师不能不退让两步。
忆鼎禅师知道宋西天有逃走之意,他想:“对宋西天这种人,如果不给他一点颜色,他反以为七大门派怕事,不堪一击。”
忆鼎禅师故意退让两步,宋西天趁机身如鹞窜起,就想撇下听有倒地的帮众不管,逃之夭夭。
忆鼎禅师展袍甩袖,腾空就截住宋西天的去路,一掌推出,劲势如涛,给宋西天一个当头棒喝。
宋西天身手不凡,凌空一个转折,让过掌势,鬼头钢刀舞动如风。反而向忆鼎禅师劈至。
忆鼎禅师一闪避过,大袖一摆,稍一拧身,举手反向鬼头大砍刀刀身抓来。
宋西天微微一怔,随手将刀往怀里一带,收刀护身,飘落地面。
二人在空中对了两招,一个是老和尚,一个是虬髯大汉,可是凌空转折发招,都显得极其轻盈飘忽,令人叹为观止。
忆鼎禅师稍后落地,宋西天见他还立呆未稳,一套一新耳目的鱼形刀法,已经展开,使得滴雨不透。
一个粗眉精壮的宋西天,身形立刻变得滑如泥鳅似的,只一滑溜,大砍刀已经递到忆鼎禅师的足踝。
忆鼎禅师如果落地重新跃起,两足必然废掉。
当此将落未落之际,再想提气纵身,又非易事。
忆鼎禅师情急之下,只好使出两败俱伤的打法,双掌汇聚毕生加力,以泰山压顶之势,疾劈而下。
宋西天如果要削去忆鼎的两足,必然就得落个惨毙当场,连一个全尸都不可能获得。
宋西天急忙中,撤刀让过。
忆鼎掸师只不过想给他吃点苦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就像一只猫看定一只老鼠,要在他逃跑时才突然抓住似的。
忆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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