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知道有这种药物?”
“是的,前辈!”
神州老尼也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大喜过望地道:“在何处?贫尼立刻去采取。”
莉娘道:“不用了,就在一鸣哥哥身上。”
神州老尼急问道:“是什么?”
“玉莲子!”
神州老尼双手合十连颂佛号.道:“啊!这玉莲子真是千百年难得的纯阴宝物,这稀世奇遇,一鸣从何获得?”
莉娘将获得“玉莲子”的经过,略叙一番,神州老尼更加感到神奇,不住地连连说道:“善哉!善哉!”
莉娘已从一鸣身上摸出“玉莲子”交与神州老尼。
胡丽娘负伤较轻,只不过是惊吓过度,陷入昏迷,傍晚时分,她首先醒来,看到一鸣仍昏迷未醒,不禁痛哭失声,悲恸欲绝。
神州老尼三番两次地告诉她,说一鸣伤势虽重,却于生命无碍,丽娘才渐渐停止哭泣,安静下来。
丽娘的伤在颈部,这一哭对她的伤口大有影响,神州老尼为了避免她触景伤痛,将丽娘抱去另外一室内医治。
从此,莉娘日夜看护二人,两边跑来跑去,体贴得无微不至,二人在她细心的照顾下,伤势大有起色。
一鸣在次日清晨才悠悠醒来,他第一次睁眼,看到莉娘坐在椅上闭眼养神,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再定神一看,果然不错,她正是莉娘,无形中增加了不少安慰。
他不愿惊醒莉娘,他摸摸期门穴下,才知道自己负了伤,他闭上眼,在慢慢回想负伤的经过。
他听到椅上有点响动,睁眼一看,见莉娘已经醒来,莉娘回眸一看,两人四目相对,莉娘喜叫道:“哥哥!你醒来了!”
一鸣点点头,软弱无力地道:“妹妹!我要喝水。”
说话以后,一鸣脸颊上滚落两颗泪珠。
他此时正是悲喜交集,这泪珠代表悲痛,但也是喜极而泣,莉娘回来了。可是蒙面女子呢?他不禁又有了一层淡淡的的失望和空虚!
莉娘扶着一鸣喝过水后,又照顾他睡下,他拉她坐在床沿,问道:“妹妹!这是何处?”
莉娘道:“泉庵。”
一鸣一怔,道:“为何又回到了泉庵?”
莉娘将血洒玉峰的情形告诉一鸣,但却隐瞒了蒙面女子就是丽娘一节。
一鸣道:“她伤势如何?她为何要自刎呢?”
莉娘道:“她现在还不能讲话,她对你有歉咎,将来你问她,她也许会告诉你。”
他在莉娘面前,不愿提到胡丽娘,但是这几天来神州老尼从来未见一面,也就无法打听胡丽娘的下落。
他想:“这一次如果再问蒙面女子,她也许会讲,不然她杀了我,为何又要自刎呢?”
五天以后,一鸣已经能够起床了,一鸣就催着要去看蒙面女子,莉娘先去看过后,回来道:“她还是不肯见你,她说,如果你一定去见她,她就要自刎,她再也不肯活了!”
一鸣想:“她一定是嫌自己容貌奇丑,不肯见人。”
又过了两天,一鸣已经伤势大愈,他想:“既然神州老尼不肯见面,蒙面女子又拒绝相会,在此无益,不如走吧!”
于是,一鸣乃向莉娘道:“你去辞谢神州老前辈,我们走吧!”
莉娘道:“不必了,出家人不在乎多礼,我们就此离去吧!”
二人收拾收拾,一鸣怀着一颗失望的心,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听从莉娘的话,准备离此。
他俩正要相偕出室,忽听门外传来两人的足声,进入室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神州老尼和蒙面女子。
一鸣大吃一惊,不知如何是好,这两个拒人千里之外的一老一少,为何突然连袂而至?
一鸣愣在当场!
终于一鸣深施一礼,呐呐地道:“谢谢前辈救命之恩!谢谢姑娘……”
一鸣慌忙之间,第二句话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难道说谢谢姑娘赏我一剑?
总算一鸣机智迅捷,他接下去道:“谢谢姑娘剑下留情!”
神州老尼却道:“徒儿!拜谢神龙七绝雷大侠!”
蒙面女子果然袅袅婷婷地跪倒在地,这一下真使一鸣手足无措,心想:“谢我什么呢?难道谢我气得她抹脖子?”
一鸣尤其惊愕的是:“怎么蒙面女子是神州老尼的徒弟,她究竟是什么人呢……”
一鸣很想揭开她的面罩看看,但是他知道蒙面女子面如蓝靛,五官歪扭,如果冒味揭人短处,岂不又破坏了这现有的和平气氛。
一鸣趁此机会问道:“胡丽娘究在何处?请姑娘见告。”
好快的身形,只见莉娘突然晃身就将跪在地上蒙面女子的面罩揭去。
一鸣心想:“糟了!莉娘为何如此冒失,这下可糟了!”
蒙面女子面罩披揭,突然受惊抬头,一鸣大吃一惊,她不是奇丑无比吗?为何却是如此一张娇美的容颜?
二人拥抱大哭,旁若无人,喃喃地叫着最亲匿的称呼。
这是神州老尼和莉娘导演下的一幕喜剧。
二人拥哭多时,在旁的神州老尼也被感动得热泪盈眶,莉娘却早是泪水涟涟。
哭罢,莉娘才将丽娘中“火山麻”之毒,及“玉莲子”医治情形说出,两天前虽已大愈,但仍未完全复原,所以当时莉娘仍说丽娘不肯相见。
其实,当时一鸣疏忽,没想到蒙面女子从不讲话,为何突然对莉娘开口说起话来了?
神州老尼在医治莉娘面部毒伤时,亦安排了一个令丽娘突然惊喜的机会。
这下可惹祸了,莉娘哭着叫道:“有了姊姊就不要妹妹了,挤眉弄眼的,商量好整我!”
说着就离席,晃身就奔出室外,这下可把丽娘急死了,在丽娘心里决无大小之别,先后之分,她想能与莉娘此生共侍一鸣,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莉娘真的离去,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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