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忘死的搏斗,立刻就要爆发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骷髅帮主突然垂下右掌,不悦地道:“七杀教中难道无人,为何派一女流较量?”
百媚娇娘沙丽乌,燕语惊声地笑道:“只问胜败,难道还要分男女不成?”
她义正词严,使人无话可答。
骷髅帮主沉声道:“胜之不武,难道要本帮主贻笑大方,如此七杀教想称霸中原,岂非梦想?”
七杀教主野人头陀哈瓦刺,怒气冲冲走到沙丽乌身前,施礼言道:“师姑请起。”
沙丽乌摇摇头,端坐不动,毫无退让之意,贴在柱上的玉掌,亦未放下。
但是,骷髅帮主不言不语,收回的右掌就是不肯再举起来。
就这样坚持了很久,一鸣干脆收掌肃坐,静观其变。
野人头陀哈瓦刺又道:“师姑请。”
沙丽乌睨了哈瓦刺一眼,回眸对骷髅帮主道:“非本姑娘败在二位手下,不足以言胜负!”
骷髅帮主颔首示允,一鸣也觉得这姑娘豪气可钦。
沙丽乌连动都未见动一下,人已轻盈地站起,从这一点小动作,一鸣才看出沙丽乌非比寻常。
哈瓦刺一屁股坐下,一张蒲扇的大手,“噗”的一声就贴在铁柱上。
骷髅帮主和一鸣,几乎是同时把右手伸出,当二人的肉掌刚一接着铁柱时,这上粗下细的玉蟹石,陡然一阵摇晃,连癫丐心中亦暗暗感到震惊。
癫丐连忙注视一鸣,只见一鸣神色自若,震惊的癫丐亦不禁连连在心中为一鸣喝彩。
不要说癫丐,就是沙丽乌亦觉得,这中原七大门派共尊的神龙七绝令主的武功,实在令人有莫测高深之感。
一袋烟的时间,这生死决斗的三人,立刻有了惊人的表现。
首先从大石的摇晃,变成了铁柱的震颤,从均匀的震颤又变成了陡发的抖震,就好像这大石和铁柱随时都有爆炸的折断的可能。
再看这三人呢?
骷髅帮主虽然看不见他面罩后的表情,但他那副低首闭眼,不吃力,不晃动的样子,倒真令人有佛像庄严之感!
一鸣泰然自若,面带微笑,似乎这不是生死之战,而是一场很好玩的游戏,他眼珠轮转,看看癫丐,又看看沙丽乌。
癫丐从一鸣表情上获得信心,沙丽乌却获得绮念。
而哈瓦刺是神色凝重,满头大汗。
凝重的哈瓦刺,渐渐变得咬牙痛苦支持,失望的两眼发出求助的眸光。
但,此时谁都爱莫能助!
“啪!”的一声,哈瓦刺一只右手齐腕震得血肉纷飞,晕倒在地。
沙漠之狐沙利多立即把它拖到一旁,从怀里抓出药粉替他敷上,沙丽乌立即点了他闭血穴用白布将他的手臂包扎上。
一鸣将右手离开铁柱,轻轻甩了几甩,用嘴轻轻吹着,显得非常天真而漫不经意的样子。
其实,如果不是一鸣手下留情,对哈瓦刺守多攻少。哈瓦刺就非惨死当场不可。
哈瓦剌废去一手,这实在是他自作自受。
因为一鸣对他守多攻少,哈瓦刺就以为一鸣是最弱的一环,他想先击败一鸣,然后与骷髅帮主单独决斗,或许有获胜之机。
因此,他遭受了骷髅帮主抽空抖发的一击,幸而一鸣为他承受了大部,他才侥幸的只废去了一手。癫丐看到一鸣天真而从容的样子,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四平八稳地放了下来,向一鸣微微地笑。
沙漠之狐沙利多,看自己的爱徒性命无妨,他一言不发地踏着沉重的步子,走至哈瓦剌的位子,盘坐举掌,一副蓄势拼命的样子。
沙利多比其徒哈瓦刺聪明得多,他一只右掌悬空举着,等候其余二人举起右掌,才放之铁柱上,以防对方二人上手并力的一击。
这次则不大相同,在三人势均力敌之下,除开始感到铁柱一震之外,立同时贴向即稳如磐石,不感觉丝毫震动。
这道理很简单,从三个不同方向所加之于铁柱的力量相等时,其结果是等于没有加上力量一样。
这样的时间,没有保持多久,一件骇人听闻的现象,令人叹为观止。
这根五尺方圆,三丈高下的铁柱子,渐渐热气腾腾,好像置于溶炉中一样,慢慢变成烧红的烙铁似的。
首先看到的,沙利多已经额上微微见汗。
一鸣亦收敛起轻松之态,比较先前要凝重得多。
忽然,“啪——啪啪——”,时而发出一种炸裂的声音,原来此时三人已经从绵绵不绝改为猛攻猛袭,这种陡发的内力,震颤得铁柱的根与大石碰击发生震人心弦的爆响!
几响之后,三人的功力,立刻有了显明的判定。
骷髅帮主与一鸣始终是稳如泰山,不为震响所牵动。
而沙利多却每一次震响,全身都跟着发生一惊跳。
沙利多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也许,这一次他比其徒哈瓦刺败得还要惨!
癫丐活了这么一把年纪,如此高手内力的决斗,还没有见过,他不知骷髅帮主究系何人?此人武功之高,真是莫测高深,但其心之狠,亦属罕见,他为一鸣的敢于应允,应付裕如,感到惶悚而又透着喜悦。
但是,他为沙利多却暗暗地婉惜不已。
沙丽乌悲戚而沉重了,但是她不能为这场胜负之判的拼战,尽一丝一毫的力量!
场中的情势,瞬息万变,只不过是一瞬之间,情况变得超出人的想象,沙利多竟然挽回了颓势。
原来沙利多双目暴睁,胸部猛挺,以其毕生功力,尽提丹田之气,右臂陡推,又维持了鼎立之局。
但是,如此一来,可急坏了沙丽乌,震惊了癫丐!
这简直是孤注一掷,有输无赢的豪赌!
别人是赌铁,然而沙利多却是赌命!
果不其然,沙利多一声惨叫,血箭狂喷,晕倒在地。
在沙利多惨叫之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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