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三叉,狼王惨死,群狼震惊,慑然后退。
一鸣刚一落地,老巫婆见了,只是周身发抖,险些瘫痪在地。
邪不胜正,老巫婆见到一鸣的到来,她比遭遇虎神帮和狼群双重的围攻,尤其恐惧。
一鸣毫不犹豫,在老巫婆只知恐惧毫未设防之际,迅捷伸手拧着她的后衣领,只一点足,腾空就向谷中掠去。
严啸虎随后就追,谷顶的虎神帮众,一窝蜂地就向谷口堵去。
巨石暗器,成群的从谷顶向一鸣袭至。
幸而一鸣的“大空神功”,和身怀玉峰内得来的“玉胆”,巨石暗器一接近一鸣,就自动转向分散坠落谷中。
但是,无巧不巧,老巫婆被群狼咬破的衣衫,承受不起她的身子,
“嗤啦”一声,衣领撕破,一鸣抓手不及,老巫婆光着脊裸,又向狼群中落去。
老巫婆离开了一鸣,还未落地,已经危急万分,又要闪拒来自谷顶的巨石暗器,又要注视着张口等她落地的狼群。
老巫婆自觉一生为恶,老天爷报应果然丝毫不爽,偏偏临危衣破,非要叫她葬身狼腹不可。
一鸣此时,只好临空为老巫婆掩护,替她挡住巨石暗器,一面立即祭起“鱼肠金剑”,金光闪闪,剑芒万丈,光芒到处,狼号连连,血肉横飞。
老巫婆见此情形,喜不自胜,身了刚一落地,双足一点,疾往谷口飞掠而去。
一鸣依然临空掩护,转过堵住谷的山壁,一鸣与老巫婆双双落地,停身反望。
原来,虎豹天威严啸虎率领着全体帮众,一步不离,紧紧追随在后。
一鸣逼于情势,只好缓缓后退。
严啸虎抡刀挥手,他身后的帮众即向两侧迂回前进,渐渐形成一个包围形势。
一鸣为了免于包围,乃加速后退。
但是,他身为七大门派盟主之尊,决不能一逃了之,贻笑江湖。
正在他准备一决胜负之际,倏然虎神帮诸人,突作鸟兽散,绕过一鸣,呼啸狂奔而去!
一鸣回首转望,原来他们去追正在逃跑中的老巫婆。
这显然,虎神帮是以夺获铁箱为重,才舍一鸣而追老巫婆。
一鸣没有想到,他救了老巫婆,老巫婆仍想独得铁箱,不惜冒众寡悬殊的危险,想趁隙开溜。
一鸣虽然志不在铁箱,但既然铁箱如此重要,大家都不惜以性命来争取,如果这铁箱落在老巫婆、严啸虎这等人手里,岂不令武林遭劫,侠义遭殃!
意念之间,一鸣决定有夺回铁箱的必要,晃身而起,疾若惊风,闪电般地追向前去。
刚两个起落,长剑如虹,剑影如山,兜首就向一鸣罩至。
变起瞬间,一鸣想不到有何人敢于孤剑偷袭,而且剑法巧妙,凶狠毒辣,一鸣急不暇择,双掌一翻,就想痛下杀手。
双掌一翻一推,劲涛如山,随掌刚刚涌出,一鸣立感不对,这剑法太熟习了!
一瞥之下,一鸣不禁大惊叫出:“莉娘!”
一鸣赶快变掌一圈一合,把掌势收住,落地停身,他以为莉娘看错了人,这一叫,莉娘一定会收剑停止攻击。
殊不知,一鸣这一疏忽,险些又是血溅玉峰的重演,莉娘根本置之不理,“干将”一扬,又是一招诡绝武林的“一气三清”,似千万柄剑同时攻至。
一鸣不知莉娘为何如此疯狂攻击?
但是,看情形,眼看莉娘已经失去理智,难道又中什么毒物不成?
说时迟,那时快,一鸣既不能还手伤她,只好仰面一倒,擦地倒飞掠出,运足内力,大吼一声:“莉娘!我是一鸣!”
这一声,足可以振聋发聩,但是满脸泪痕的莉娘,仅在一停之间,咬牙切齿地哭叫道:“雷一鸣,你好呀!”
“嗤”的一剑,又是一招又毒又狠的“太上无极”,随声攻到。
一鸣当然很轻易地让过这一剑,但不禁愣在一旁。
莉娘看来并未中毒,为何却失去理性要杀一鸣而后快呢?
莉娘亦呆呆地站在一旁,流泪满面。
一鸣亲切地道:“莉娘!你为何要杀我?”
莉娘迟疑了很久,哭得更加像泪人儿似地道:“你叫我说些什么呢?”
这句话,简直把一鸣问得莫名其妙。
一鸣道:“妹妹!有什么话,慢慢地说。”
莉娘狠声道:“我不再是你的妹妹,从此我们一刀两断,各奔东西,视为路人。”
莉娘说罢,哭泣出声,回身狂奔而去。
“莉娘,莉娘……”
一鸣一路喊着,紧紧在后追随。
莉娘轻功出众,转眼间,已经跑得无踪无影。
一鸣慢了下来,一步一步地踱着,寂寞袭向心头,他感到茫然的悲哀。
追莉娘,回到“蔷薇上院”去呢,还是去夺回铁箱呢?
人海茫茫,莉娘去了何处呢?
一鸣,他还有何颜去见胡丽娘呢?
失去了莉娘和丽娘二人,他只有空虚和寂寞,生命已同时失去绚烂和灿丽,他要铁箱又有何用?
一鸣茫然不知所从,他悲愤之下,如急兔狂奔,迈向无边无际的远方。
他奔出“诏山”跑了一天一夜,一看远远又是“弥勒城”在望。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又跑来“弥勒”?
一个人心不在焉的时候,总会往熟习的地方跑,他下意识地又闯到“弥勒”。
他缓下身形,迈步前进,他环顾四周,为何日上三竿,这“弥勒”城郊,却不见一个人影?
一鸣加紧足步,过了护城河,闪身入城,弥勒城依旧,仍然是死寂般的空城,但情势较之往日殊异。
一鸣发觉,屋檐下,空屋中,明桩暗卡密布。
一鸣谨慎前行,但却无人出而干扰,他乃昂然向广场迈进。
转过长街,一眼望去,广扬中只有七八个人,鸦雀无声,情势却显得剑拔弩张,紧张之至。
一鸣看清楚了,原来广场中站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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