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对象,仍然是以红衣帮主为主,这样一鸣和沙丽乌倒心安了,至少可以明了他们没有联合对付自己之意。
这种盘坐不动的对招,别人攻来,完全不能闪让,这第一招,三人的应付方法,各有巧妙不同。
红衣帮主是挡,一鸣是解,而沙丽乌则是穴道移位,硬挺了一下。
这一挡一解一挺,各人路数不同,武功高低,则难分轩轾。
红衣帮主不甘后人,立即还以颜色,双袖陡转,回旋如风,然后一个急圈,劲风立即同时涌向三人。
红衣帮主这发出的掌劲,与众不同,既没有千军万马的声势,亦没有排山倒海的压力,就好像一条粗大的绳索,缠向三人,使人如置身真空,活活窒息而死。
这种武功真是空前绝后,天下罕有,如果不是坐着,一鸣等三人跳出旋风外,脱出这种缠力的束缚,倒也是一件难事。
可是,如今都被旋风罩着,不能移动分毫,如果箱离原位,就等于是自甘认输,败下阵来。
这一次,三人都用同样的方法脱困,完全以内力抵抗,时间虽然不分上下,但明眼人一看,在旋风中每人的形态不一,已经可以分出一点高下。
在同样的时间中,黄衣帮主显得有点急躁,沙丽乌似乎有点焦虑,而一鸣一片安祥,恍若无事。
依照顺序,这第三次发招,不是沙丽乌就应该是一鸣。
一鸣看着沙丽乌,沙丽乌微带羞愧地不肯占先发招。
就在这迟疑的一瞬间,黄衣帮主已经不耐,显得有点气急败坏地往地上兜头就是一拳。
这一拳着地,地上凭添一个小坑,所有的人全都感到一震。
这一拳可提醒了黄衣帮主,这种强烈的震动,正是取胜良法,他立即像擂鼓似的,双拳不断猛击地面。
地面被擂成一个大坑,震动越来越强烈,连站着的哈瓦刺和沙利多,都连连后退,大有不耐之势。
但是,坐着的三人,不但不能移动,就是连一点跳动都不可以,如果谁要被震得跳起来,谁就等于输了。
所以三人都用千斤坠坐向地面,一个个的身子都慢慢地向地面陷落,看起来如山岳峙立,巍然不动。
可是,如此一来,臀部承爱的震力更大,黄衣帮主的拳头,就好像直接打在三人屁股上一样。
最感到吃力的当然是沙丽乌,娇嫩的肥臀,那里受得了这无情的打击,立即痛苦形之于色,额上香汗涔然而下。
哈瓦刺和沙利多,一看完了,沙丽乌如果不敌,七杀教只好退出中原,另起炉灶了!
一鸣此时,再不出手相救,更待何时?
黄衣帮主越擂越快,越擂越有劲,一鸣越看越有气,急于想法阻止,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掌横而扫出。
此时黄昏已过,夜色降临,一鸣一不小心,把铁箱平地扫起,便成了嘶啸飞舞的武器,疾向黄衣帮主袭去。
黄衣帮主大喜过望,这送来的宝物焉得不要,伸手就想接住。
眼看他手指就要触及铁箱,沙丽乌玉掌轻抬,铁箱凌空又被她招了过去。
一鸣正在为沙丽乌庆幸,眼看她就要抱住铁箱,红衣帮主挥手疾抓,铁箱一个回旋,又向红衣帮主飞去。
一鸣心中恼怒,以气御物更是他的拿手绝技,只见他摆手反招,铁箱在红衣帮主面门前飞舞半圈,红衣帮主连抓两次也未能抓住,然后一飞冲天,向一鸣手中落下。
一鸣刚刚要接个正着,红衣帮主一掌扫至,铁箱扑飞掌外,黄衣帮主赴势一招,铁箱藉这一推一招之力,又向黄衣帮主飞去。
铁箱就在这四人中间,盘旋飞舞,十几个起落,谁也休想接住。
倏然,随着铁箱的飞舞,夜色正浓的广场中,响起了满地滚动的笑声,黑影一闪,只听来人哈哈大笑道:“铁箱内究为何物?你们难道不怕白劳心血,冤枉拼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