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循规蹈矩,弥勒城熙来攘往,安居繁荣。
一鸣打心底佩服沙丽乌的彻底改革,当然他不知道,沙丽乌有很大的成分是受一鸣感召所至。
可是,一鸣始终未见沙利多和哈瓦刺出现,心中微微感到讶异,但在一阵欢叙之后,一鸣也就不以为意。
不久,酒菜摆齐,三人循序入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始终含羞吝于发言的莉娘,为沙丽乌的诚意所感,亦渐展眉含笑,杯酒相欢。
三人正吃得觥筹交错,尽兴尽欢之际,门房老头,也就是丑婆子的老伴,他拿着香烛纸钱,后面有几人端着三牲献礼,进入正厅。
老头经过一鸣身边时,向莉娘微笑示意。
这暗示,莉娘看不出是恶意,还是善意,好像是要提高警觉,但是莉娘感到,这情形没有提高警觉的必要。
老头儿在神位前点燃香烛,摆好三牲献礼,即退出厅外。
一鸣和莉娘不禁欢笑顿止,暗自寻思。
自然而然的三人停止吃喝,沙丽乌首先站起,于是三人相继离席,立即有几个大汉撤去杯盘桌椅,正厅中空荡荡地点着两支臂粗的大烛,香烟缭绕,从平和立即转变成严肃的情景。
相继进入二十四个大汉,执刀执枪,进入厅内,整齐地站立在神位两侧-
鸣想:“难道真是会无好会,宴无好宴,武林中就离不了杀伐不成?”
莉娘亦暗感奇怪,门房老头微笑示意,看意思,不应该如此紧张?沙丽乌一下拉着两人的手,一鸣、莉娘同感一惊,这动作真出人意料的快。
但是,沙丽乌的手,却给人一种平易柔和的感觉,丝毫不带一点杀气。
一鸣与莉娘随着沙丽乌一步一步地走到拱桌后面,面向厅门立着。
刚站好,门口四个赤臂大汉,执着明晃晃的大砍刀,拥进一个五花大绑的囚犯。
莉娘一看,这不是七杀教弥勒分坛坛主陈雪娘的面首展斌吗?他曾经同陈雪娘化装村妇武士,骗使莉娘入彀,莉娘余恨犹存,当然不会忘记。
但是一鸣却不认识展斌。
一鸣侧目看看莉娘,只见莉娘瞪视着展斌,似有余怒,但并无紧张恐惧之情。因为莉娘被七杀教骗过,所以一鸣常常注视莉娘,以莉娘脸色而定,不敢轻举妄动,辜负了沙丽乌一番诚意。
沙丽乌不怒而威,展斌俯首跪在桌前。
沙丽乌沉声道:“展斌!你知道吗?叛教者杀!”
展斌周身颤抖,咽声道:“雪娘是骷髅帮人,师姑!但我不是!”
一鸣一惊,因为他与雪娘有一面之缘,所以在“万魔渊”中,发现冷酷美人是戴着面具时,就觉得似曾相识,原来冷酷美人就是阵雪娘。
沙丽乌继道:“嗯,着你自裁以谢教人,以为好色者戒!”
“当啷”一声,一个大汉从怀中抽出一把锋利匕首,仍在展斌足前。
展斌咬着牙,忍着哭声,但两眼珠泪扑簌簌地急落而下,他抬起两只泪眼看着沙丽乌。
沙丽乌凝色庄重,毫不动容。
展斌知求生无望,摸起匕首,迅速地插上胸口,热血喷射,尸身随之后倒。
四个大汉立即将地上擦抹干净,尸体包裹抬出。
厅中鸦雀无声,院中,整齐沉浊的足步声,渐渐临近,一鸣同莉娘不由怔住,不知又有什么惊人之举!
一共进来十几个大汉,看来都是首领之属,整齐一致地步入厅中,跪在桌前。
另一大汉站在供桌右旁。
沙丽乌亦转身至桌前,领先跪在当地。
一鸣惊,莉娘疑,不知所措!
正惊疑间,桌前大汉高声朗呼:
“请神龙七绝令主就位!”
这情形,一鸣不得不移向供桌中央。
大汉又高呼:
“七杀教宣誓效忠神龙七绝令主!”
沙丽乌举起右掌,领先吟出誓文,最后高呼:
“效忠神龙七绝令主!见令牌如见其人!”
高呼毕,一鸣赶快从肚兜中取出令牌,双手高举,沙丽乌领导三拜九叩后,并朗诵“七杀教诫条”。
然后沙丽乌起身,双手接过七绝令牌,转身递给跪在地上的十几人,一一传观。
“古佛银灯玉如意,金鼎鱼肠铁拂尘”,百年前神龙七绝苦心孤诣制作的令牌,想不到如今才光芒万丈,号令武林!
传观后,沙丽乌又送还一鸣,地上跪的诸人,再拜后即躬身后退,退出厅外。
对七杀教如此的转变,一鸣感到有点莫名其妙的惊喜,但对于沙利多和哈瓦刺的始终未现身,则难免流露出一点怀疑之色。
沙丽乌乖巧警觉,莺声道:“我师兄和哈瓦刺,已回西域,大约数日后再返中原。”
一鸣一想,哈瓦刺断臂,沙利多必然伤重,大概都回西域养伤去了!
沙丽乌邀请一鸣二人小住,一鸣一再言讲,说有要事在身,不克久留,乃相谢告辞而去。沙丽乌送出庄院,一鸣请其留步告别,沙丽乌似乎珠泪盈然,有依依不舍之意,坚持要送出弥勒城。
后面跟随八个大汉,他们三人在人群中缓缓前行,路人不惊,一时之间,就来到城门口。
三人正要出城,忽然间,人群纷纷奔逃入城,立时街上大乱,小孩哭叫,店铺关门,一鸣等不由愣然停住。
有一个七杀教徒跑得气喘吁吁,见一鸣沙丽乌在此,立即停下来报道:“城外百姓,纷纷逃入城中,不知何故?”
沙丽乌斥道:“大惊小怪,还不快将消息传报给我。”
气喘大汉,回头又向城外跑去。
于是,三人急急登上城楼,只见十余里外,尘沙蔽日,蹄声震耳,显然有千军万马向弥勒奔来。
是何帮?是何派?有如此大声势。
沙丽乌立即传言后面八个大汉,道:“本人在此,速敲板警鸣钟,全体戒备登城,立即关闭东西北三城,独留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