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气象。
自从一鸣和莉娘在回转“蔷薇上院”的途中失踪之后,胡丽娘即感悬念不止,这倒不是胡丽娘的醋劲使然,而是一鸣、莉娘的胆大任性,会使得人担心他们遭遇危险。
一鸣与胡丽娘重逢以后,胡丽娘知道一鸣对她始终相爱,念念不忘,但是她亦知道了一鸣与莉娘之间的详情,她知道再不可能独占一鸣,情势使然,这是无法勉强的。
虽然如此,她仍然感到,自己事业心太重,没有同一鸣常在一起,完全靠旧有的感情,来维持互相的爱情,这是不可能长久的。
何况还有一个莉娘在他身旁!
但是,她又不能勉强众多拼命相随的姊妹——创业不易的蔷薇帮不顾,而且这股力量可以成为一鸣坚强的后盾,使得一鸣在七大门派之外,多了这么一个核心力量,如果解散或削弱,岂不可惜!
一鸣和莉娘失踪之后,丽娘心神不安,三五天以后,从丑婆子那儿传来消息!
七杀教改邪归正,归服在神龙七绝令下,一鸣同莉娘在弥勒城,帮助七杀教共御虎神帮后,正在为重建弥勒城而努力。
于是,胡丽娘就有心将蔷薇帮迁回弥勒城外的“墙薇正院”,与七杀教互成犄角,互相呼应。
殊不知,一夜之间,因一时的疏忽,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神秘莫测的大事。
这一天,一鸣莉娘正同沙丽乌在南城上巡视,忽见城外尘土起处,一人一骑电奔而来。
看见骑马的,众皆一惊。
莉娘忽然一反这几日来的稳重,跃跃惊呼道:“老哥哥!老哥哥!”
莉娘没有和癫丐在一起,的确亦嫌太寂寞,尤其这几日在弥勒城中,七杀教自尊一鸣为盟主之以后,到处所见,尽是烦文缛节,莉娘亦不得不装作一本正经,更感拘束,如今她一看到癫丐,岂不欣喜若狂。
癫丐冲进城门,后面跟着多九公,两人跃登城上,一鸣一看不对,癫丐愁眉苦脸,失去了一向的嬉笑之态。
一鸣急问道:“前辈!有何要事?”
癫丐似乎心有余悸,看看左右,向沙丽乌道:“沙姑娘!”
沙丽乌一看,知道癫丐有所顾虑,乃道:“咱们到城楼内坐下再说。”
于是,相继进入室内坐下,沙丽乌摒退左右,问道:“前辈!请讲。”
癫丐道:“骷髅帮扬言三日内,要围攻弥城,毁灭七杀教!”
一鸣闻言一怔,暗忖:“红衣帮主正在研练‘摄魂铃’,难道才不过数天,就已天下无敌,要称霸江湖,首先拿七杀教开刀?”不禁问道:“前辈何以得知?”
癫丐道:“昨夜骷髅帮转攻蔷薇上院,蔷薇帮死亡枕藉。”
莉娘急道:“胡姊姊呢?”
癫丐道:“幸而无恙!”
一鸣急道:“疯妇呢?”
癫丐道:“伤重不治,只讲了两句话就死掉了!”
一鸣紧接道:“讲了些什么?”
癫丐道:“她说:吾女丽娘!吾夫胡奎!”
一鸣道:“她已经清醒了?”
癫丐摇摇头道:“最近两天,看来她是清醒了,但是她似乎有难言之隐,装疯装傻,始终不肯明言,最后就说了这么两句话,怀着一个大秘密死去了!”
一鸣道:“蔷薇上院呢?”
癫丐道:“大半被毁!”
一鸣道:“伤亡多少?”
癫丐凄然地道:“不下二三百,如果不是神州老尼闻讯赶来,蔷薇上院必然夷为平地,蔷薇帮就将从此瓦解!”
沙丽乌唏嘘不已,莉娘泪眼婆娑,一鸣气愤填胸。
一鸣沉吟一下道:“他的‘摄魂铃’怎样?”
癫丐道:“他没有‘摄魂铃’!”
一鸣道:“红衣帮主没有使用‘摄魂铃’?”
癫丐道:“他不是红衣帮主,是黄衣帮主!”
一鸣道:“帮众呢?”
癫丐道:“亦是白衣和灰衫帮众。”
众人相互愕然而惊。
原来在昨日午时开始,蔷薇帮大家准备次日迁移出山,都在分头准备,收拾行李和交通工具。
等到摒当就绪,已快接近半夜,于是大家纷纷就寝,明桩暗卡虽然照常设置,但都以为只不过两三个时辰,就快天亮起程,所以未免疏忽。
午夜刚过,时间是子时三刻。
在蔷薇上院的四周山上,出现了无敌的白色灰色人影。
一抹黄色身形,快逾追风,从东南方直奔墙薇上院。
穿过大道,掠过高大堡门,只听闷哼连连,十来个明暗卡帮众,立即在“虚空点穴”的手法下,惨遭死亡。
黄色身影立即闪进院内,只三四个转进,就被他找着疯妇的住室。
疯妇最近两日来,已经大愈,胡丽娘和癫丐都主张让她自由活动,以便帮助她早巳恢复记忆,道出被困“毒蟹潭”经过。
所以,她这两晚都不再睡在地下密室中。
想不到疯妇武功高绝,黄衣帮主的“虚空点穴”手法,并不能致疯妇的死命。
疯妇奋起抵抗,一时劲风掌影,呼啸四起,才惊动院内外诸人,匆忙之间,围战黄衣帮主。
就在此时,四周山上埋藏的白衣灰衣帮众,凌空纷纷疾降,一时之间,杀声连天,蔷薇上院团团被围,四处火起,风顺火势,霎时变成一片火海。
胡丽娘和疯妇双战黄衣帮主,癫丐和多九公,则率帮众分头迎敌救火。
这一场混战才继续不到一个时辰,蔷薇帮众已经伤亡累累,胡丽娘和疯妇早已败象毕露。
一声惨叫,疯妇中了一指。
胡丽娘一柄金刚软剑,使得风雨不透,节节抢攻,总算暂时挡住了黄衣帮主,疯妇稍事调息,又疯狂扑上。
黄衣帮主显然是只注意疯妇,非杀疯妇不可,所以立即全力抢攻疯妇,丽娘幸而得免于难。
又战不过十来回合,疯妇与黄衣帮主都是掌对掌,指对指,几乎是短兵相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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