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只听那姓易的叫道:“掌柜,下一道菜快送上来!”
掌柜忙叫道:“土成,快去厨房把菜端上去!”
司马城是用了化名,他把城字拆成土成两字,这个名果然有几分乡下人的土味感觉。
后楼梯之下,便是厨房,司马城捧了一大盅瑶柱炖鸽汤出来,应声道:“这就去!”
他竭力装成没事般的模样把汤放在桌上,又替他们舀汤。
那姓易的中年汉子,突然道:“小二哥,你叫什么名字?”
司马城心头一惊,装成受宠若惊的样子,“贱名土成!”
“你衣袖怎地会有灰尘?”他指一指司马城的衣袖道。
司马城一震,“刚才在厨房墙壁沾上的!”
“是吗?”姓易脸无表情,“我们听说这饭馆不仅菜好,而且是全城最清洁的一家!怎会这样?”
司马城有点无措,半晌才道:“汤里可是干净的!”
“停下,你这样不会把灰尘弄落汤里吗?把衣袖捋高再舀!”
“是,是,大爷教训得对!”司马城立即把衣袖捋高,他自觉没有异样,姓易的目中突然露出异彩,双眼紧盯在司马城一截黑一截白的手臂上。
这之后,司马城再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那姓易的临行时对掌柜道:“刚才捧菜那个小二,是新来的?”
“是,是,他是乡下人,侍候得不周,大爷莫怪!”
“乡下来的?”姓易的目光再一闪,“哦,他很勤快,这块银子赏给他,嗯,不许你克扣,要如数给他,听到没有!”
眼一瞪,露出两道凶光。
掌柜看得心头一懔。
司马城拿着那一锭银子,心头一片迷惘。
黄昏,李鹰已到了洛阳,这些日子,他没停过一刻,有点累,决定休息一夜,明早再去欧阳庄。
洛阳是个大地方,李鹰自然也在此地设下“行宫”,而且还是他在江北最大及设备最好的一个。
尽管他已几年没有到过洛阳,但家里一切依然打扫得异常干净。
吃了晚饭之后,他便倚在躺椅上休息。
在路上,他已把欧阳庄血案的案情打探清楚,此刻,他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把这件案子由头到尾再想了一遍。
青年人的精力比较旺盛,顾思南已久没到洛阳了,尤其是云飞烟还是头一遭到这座古城。
吃了饭,顾思南看见李鹰躺在椅上,他也坐在一旁,怔怔发呆。
云飞烟跺了一下小脚,拉一拉他衣袖,“尘南,你我去走走嘛!”
顾思南看了李鹰一眼,又看看云飞烟,终于站了起来。
饭馆是不做夜市的,因此,戌时过后,掌柜便吩咐司马城把门关上。
其他的伙计大都是本地人,他们收拾了二下,也纷纷离开,掌柜亦上楼休息。
司马城关好前门,又去把后门上闩,刚闩好,门板上突然响了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谁?”司马城问了一句。
“是土成哥吗?快开门,崔大侠来找你!”
司马城心头一动,不无怀疑地道:“你是谁?”
“我是高宾客栈的小二,快点,要是迟去老板便又要克扣我的薪饷了!”
“你等等,我告诉掌柜一声就来!”
他告诉掌柜说有个亲戚进城找他,他要出去一趟,掌柜叫他早点回来,便翻了个身,就着灯看他的传奇小说去了。
那人走得很快,低声道:“土成哥,你新来不久吧!我带你走小路,快点!”
司马城真的怕他会让老板克扣薪饷,忙道:“麻烦小二哥了!”
“不要紧,我也是为了自己好!赏钱真的不少哩!”
司马城心头好笑,他当了十多天饭馆小二,自然知道这些规矩。
说着已走入了一条小巷。
小二突然回头道:“你知道,我能拿多少赏钱吗?”
司马城笑道:“小弟新入行,不很清楚!”
“贰拾两银子,也许还不止!”
司马城一愕,心想崔一山现在境况也非很好,出手岂会这般阔绰,心头刚动疑,只见前面一字排开站着四个黑衣大汉。
小二快步穿过人墙,黑衣大汉却把司马城拦住了。
司马城大吃一惊,此刻才知道中了圈套,急声道:“你们是谁?”
一个圆脸的大汉道:“我们是谁无关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你是司马城!”
“是又怎样?”
“跟我们到庄里见夫人!”
“你们是欧阳庄的?”
“小子放光棍点,你是要吃敬酒还是吃罚酒?”
司马城一边思索脱身之计,一边道:“敬酒是什么?罚酒又是怎个吃法?”
“吃敬酒嘛,双手受缚跟我们回庄,吃罚酒嘛……”
司马城趁他说话分神之际,飞蹬一脚,左手在墙上一按,冲天而起。
不料,他快,那个小二更快,他似乎已料到司马城会有此一着,先他一步跃起,钢刀由上向他头顶劈落!
司马城大怒,拧腰转身,左足凌空在墙上一踢,身子倒翻开去!
他落下时,仍在小巷中,那些大汉都操起武器向他击去,一把剑,一把刀,二条短棍,连小二的钢刀总共五件。
司马城飞身急退,同时右拳击出,他内力未致登峰,不如他爹爹一发拳,拳风可及二丈之远,可是这了拳的气势及劲力仍然使得急退而上的大汉去势窒了一窒!
司马城趁势再退,出了小巷他的危险便会相对较小,起码在小巷内,地小人多,对方都有武器,给前后一堵,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非死不可。
离小巷不过一丈左右,司马城心头暗喜,不料,头顶劲风吹过,小二凌空白他头上越过。
他恨极了他,右拳一扬怒击他小腹,这一拳他用了八成真力,势疾如星火。
小二右手钢刀一摆,护在小腹之上,司马城那一拳刚好击在刀背上,一股奇力自刀上传人小二体内,身子凌空激飞!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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