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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奇峰突出(2/4)

宏禁不住发了一声惊呼,长剑也脱手飞落。

他着地时异常狼狈,站立不稳跌倒地上,顾思南的刀刃立即对着他的脖子。

“对不起,请詹总管跟在下回洛阳一趟!”

詹天宏的事大出李鹰的意料,听了这个消息后便急着想回去看看,可是心头一动,却又改变了主意。

李鹰回到窝里时,已是戌时,顾思南立即解了詹天宏的哑穴及上肢麻穴。

詹天宏脱口道:“你凭什么把詹某抓来这里?”

李鹰双眼一睁,目光锋利如刃瞪在他面上,足足有半盏茶时光,詹天宏心神逐渐慌乱,低声道:“你们有证据吗?”

李鹰坐在椅上,手一伸,郎四立即把旱烟点上,又替他敲打火石,点燃烟丝。

李鹰一口气抽了二锅,如刀般锋利的目光透过烟雾射出。

“你们没有证据怎能随便抓人?”詹天宏喃喃地道。

李鹰冷冷地说道:“他们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詹天宏说完又沉重地点点头。

“我不过是叫他们请你来坐坐,是请不是抓,要是抓的话,你能这样舒服?”

“詹某此刻双脚还被点了麻穴,这还叫舒服?”

“这是因为你作贼心虚,不老实,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詹天宏没吭声。半晌又反反复复地道:“你们有什么证据?”

李鹰蓦地厉声喝道:“快说,你为什么要杀死欧阳长寿?”

詹天宏突然语气平静地道:“谁说詹某杀死庄主?庄主的武功,詹某不及他一半,杀得了他吗?”

“也说不得!”李鹰脸色一沉,“他当你是心腹没有防备,所以被你乘机杀了。”

“笑话!”詹天宏冷冷地道:“既然庄主当我是心腹,詹某又有什么理由杀他?难道詹某杀死他便能当上欧阳庄的庄主吗?”

“你杀死他不一定想当欧阳庄的庄主,而是为一个帮会而杀他,杀死了欧阳长寿,洛阳便是那帮会的天下了!”

“詹某在洛阳整整七年,却未听过洛阳有什么帮会!你既然说得这么肯定,请问那帮会是什么名堂,又有些什么人?”

李鹰不禁语塞。

事实上他这些话只是恫吓之词,希望能误打误中,因为他觉得詹天宏在这个时候突然辞离欧阳庄的总管职位,实在令人思疑。

可是,李鹰为什么不说詹天宏杀死欧阳鹏?那是因为詹天宏那晚一直陪在欧阳长寿的身边,他自然无法分身跑去内宅杀人。

半晌,李鹰才道:“你为什么要辞离总管之职?”

“詹某在欧阳庄已有七年,若非瞧在庄主知遇之恩的份上,早已离去,现在庄主既然死了,而詹某身边也有了点钱,自然想离开了!”

“打算去哪里?”

詹天宏怒道:“詹某想去哪里也要李大人批准?詹某是想回乡扫墓,因为再半个月后便是重阳了,怎样?李大人,批准吗?”

李鹰突然道:“大人此刻喝醉了,过两天才再批审!你先去睡一觉吧。”

顾思南及郎四立即把他架走。

詹天宏住了三天,不但探不出什么来,而且,詹天宏的态度反而越来越自然,语气也越来越硬,毫无破绽可寻。

李鹰不禁有点气馁,他心想再过三天,假如没有头绪便把詹天宏放了。

司马城这趟扮成一个游历求知的书生,骑着一匹小马,慢慢踱去郑州,靠着云飞烟的神妙易容药,到了郑州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思疑。

入了城已是掌灯时分,司马城在一家小饭馆吃了晚饭,又把马匹寄养在一家客栈,这才举步去崔家。

崔家座落在闹市,司马城来过不下十数次,他像识途老马,几乎闭着眼睛也能找到。

这里附近平日灯火辉煌,人来人往,今日却显得异常暗淡,不断传来阵阵狗吠声,司马城突然有了种感觉,好似走在郊野上。

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双眼,环视一下周围,身子立即藉着柱子及遮挡物的掩护向崔家奔去。

崔家大门紧闭,门外没有门房,围墙里一片寂静,司马城突然生了一种不祥之感。

他迅速解下外衣,露出一身藏青色的劲服,一个箭步窜前,左掌在墙上轻轻一按,身子立即翻过墙头。双脚点地几乎无声,司马城迅即藏身于一棵大树之后,双目炯炯在黑暗中注视。

夜风吹来,花树婆娑,枝叶沙沙乱响,司马城的一颗心不断往下沉,他已能肯定,崔家在近日一定发生了一件大变故,热血登时沸腾,顾不得自身的安危,穿过庭院向内堂窜去。

他左足刚踏上石阶,猛觉后胁生风,他早已全神戒备,立时偏身一闪,同时右腿飞蹬,他反应不能谓不快,可是偷袭之人比他更快。

白光一闪,那人长剑一圈,飞切他的大腿!

司马城右脚连忙一沉一收,左拳捣出,那人面庞刚在檐下,星光照不到他的面,司马城急喝道:“谁敢在此行凶!”

那人不答话,长剑一指,剑尖直刺司马城拳头,这一剑来得颇快,司马城大吃一惊,立刻沉腕,食中两指竖起,反弹剑脊。

不料那人的剑法十分玄妙,剑尖一抖,改了个方向,斜刺司马城面门,他剑长,司马城不虞及此,登时陷于绝境。

蓦地他大喝一声:“贼子,我跟你拼了!”右拳运起百步神拳心法,泛起一团拳影,拳风自拳影穿出,直击那人胸膛。

那人若不收剑固然可以把司马城刺杀,但亦要被司马城的拳风撞伤。

司马城刹那觉得脸上生凉,闭起双眼,心道:“吾命休矣!”

那人突地跳开,咦了一声:“你是谁,怎地能使百步拳?”

司马城双眼一睁,怒道:“大丈夫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我就是司马城,贼子,你是谁?”

“啊!原来是城贤侄,几乎大水冲倒龙王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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