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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山庄巨变(2/5)

死他?快告诉老朽凶手是谁,待老朽替你报仇!”

朱阿三道:“家师死得不明不白,至今还不知凶手到底是谁呢,只是知道对方是使用一柄刀的!”

“使刀?”熊震南一怔,脱口道:“天下间使刀的多如牛毛,这可难查!”

端木盛轻吟一声,道:“前辈,晚辈跟熊表妹夫多少还沾点亲戚关系,而且晚辈跟他也有一面之缘,晚辈想到灵堂上几柱香,可方便否?”

“贤侄说这句话便嫌生份了,贤侄的隆情厚意,老朽感激不尽!”

端木盛上了香,又拜了几拜,这才又道:“晚辈想瞻仰一下表妹夫的遗容……”

“请进!”熊震南推开房门,端木盛随他人内。

熊震南叹了一口气,道:“自古云白头人送黑头人乃人世一大惨事,如今老朽才体会到!”说罢把白布掀开,端木盛目光随即落在熊雄脸上。

那张脸虽然多了几道刀痕,右颊也少了一小片皮肉,但粗眉大眼,一张国字形的脸庞跟熊雄一模一样,端木盛心头登时一沉。

刚才他曾假设,这可能是熊家的一个阴谋,随便找个无头尸体,对外宣称熊雄已死而洗脱陷害玉霜的嫌疑,如今躺在床上的分明是熊雄,他的推测当然落空了。

“前辈,熊兄是如何被人杀死的?”

“八月十四日夜,嗯,大概是三更吧,我自外赶着回家团聚,踏月而行。三更时分已离庄不远,忽然听见一阵兵器的碰撞声,老朽连忙飞前查看,心想谁敢在青竹山庄前动武?”

熊震南吸了一口气,似是极力使心情平静。“老朽尚未到现场,但闻一声惨呼声传来,老朽去势更急,到了一堆小竹林处,见地上躺着一人,正是犬子,犬子一见到老朽便叫老朽快追上去!”

他又喘了一口气,无限感慨地道:“老朽当时见犬子身上鲜血淋漓,早就慌了手脚了,听了犬子的话竟不及多思,便追了下去,只见前面两条黑影跳跃奔走如飞,手上的钢刀在月光下闪烁,似是十分锋利的宝刀,便提气急追,那两个人发现老朽追赶他们,便分头而跑,老朽一呆之下,这才醒起犬子的伤势不知如何,连忙赶回原地,岂知犬子竟已咽了气,任凭老朽如何呼叫也不答应……”

他擦了一下老泪,道:“犬子到底因何与人打斗,又因何被害,以及凶手是谁,老朽竟一概不知!唉,假如老朽当时能够镇定一点,不忙着追赶凶手,说不定犬子还能把真相告诉老朽,如今……如今只能成了一件悬案!”

说罢连连叹息!

端木盛想了一会儿,道:“对方的轻功异常之高,照晚辈所知,前辈的武功绝不低于晚辈、姑丈及独孤前辈,前辈追了多远还未能追及对方?”

“五里。”熊震南沉喃了一下,“不过,老朽到现场时,他们已在三十丈外,而且再探视一下犬子,距离又更远了!”

“前辈自听到惨呼声赶到现场,时隔多久?”

“大概半盏茶功夫,也许多一点!”

“这么说这个人的轻功倒不如晚辈所想像的高超?”

“但也绝不低!因为老朽拼尽全力追了五里,也只能迫近七八丈而已,是以才没再追下去!”

“那两人身材如何?”

“一个是高瘦的身材,另一个倒十分普通。”

端木盛立即陷入沉思。

熊震南道:“贤侄是否看出了什么来?”

端木盛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前辈未曾跟他们交过手,否则倒可从对方的招式中看出点端倪!”

熊震南脸上不甚欢悦,淡淡地说:“假如如此,老朽也不会至今仍毫没头绪!”心中忖道:“这还用你说?”

端木盛脸上一红,又道:“请问熊雄兄的刀法是得自家传,还是另投名师?”

熊震南眉头一掀,“熊家的人学的都是熊家的刀法!”

“但,但晚辈上次来贵庄时,跟熊雄兄生了点误会,晚辈曾经跟熊雄兄交过手,熊雄兄却使过两三招异常精妙的刀法,那几招绝非是贵家的刀法,这点晚辈绝对可以肯定!”

熊震南脸色一变,道:“真有这种事?熊家之家规有一条便是未得一家之主同意不得兼学别派武功!但贤侄之话老朽又不能不相信,看来必是那小畜牲在外头胡混时在哪里偷学来的!哼!若非他已死了,老朽还得对他动家法!”

端木盛“哦”了一声:“贵庄对这点规定很严吗?”

“犯者,轻者断一掌,重者斩双臂!”

端木盛心头一懔,想不到熊家之家规竟如此严厉,忙把话岔开:“也许是晚辈看错了!”

熊震南脸色这才稍霁,道:“贤侄请到外面喝茶!”

端木盛连忙又道:“关于晚辈表妹的事……”

熊震南截口道:“这件事已成过去,小夫妻闹几句口角也是有的,何必弄至……咳,反正现在犬子已死,说这些话也属多余,让他们自个在泉下解决吧!”

端木盛本来想向熊震南要求到红花小楼观察一下,但熊震南这么一说,他倒也不好再开口了呀。

这一夜,端木盛等人自然是在青竹山过夜。

端木盛三番四次要夜探红花小楼,但都忍住了。

次日是大殓之期,法师做了法事,便把熊雄盖上棺,全庄上下数十人都戴孝礼送葬。

哀乐的笙管不停地响着,棺后的人群却默默地移动着。

端木盛看得出庄中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都十分悲伤,看来他们对青竹山庄的少庄主都有一份极深的感情,也许老庄主及少庄主都对他们不错吧!

沉默的人群走过庄门,拐北而行。

秋风忽烈,吹得风尘蔽天,气氛更形萧煞,不知谁先饮泣起来,接着便像瘟疫般迅速在沉默的人群中蔓延开来,饮泣之声此起彼落,人群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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