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喝止,免得事情弄僵之后,自己不好开口讲话。
但闻“哎哟!”一声,只见常三双手捧着脚尖,不住惨叫,敢情是癞叫化练有外门工夫,当场吃了暗亏!”
红脸大汉面上红光一闪,探手腰间,取出一对奇形兵刃,瞠目身旁的银须老者,作势欲动!
银须老者眉头一皱,伏身拾起两小块黄土,摇头说道:“秦院主请稍待,等老朽摸摸他的底细再说!”右手曲指轻弹,两点黄光啸风而出,直指癞叫化双目,电射而至!
“癞叫化生来好命苦!儿子不给饭吃,老婆嫌我丑陋,蹬在阶檐下讨口残茶剩饭,到处看人的白眼;想不到在荒郊野地打会儿瞌睡,野狗还跑来咬屁股,鹞鹰飞来啄眼睛,唉……”呓声未了之间,忽地一个翻身,堆满癞痢的头,突然闪起两点白影,迎向射来的黄光飞去!
黄光白影凌空互撞,一片“扑扑”微响,空间二尺方圆以内,漫起白雾黄烟,看得人眼花缭乱!
红脸大汉见闻似极广博,一见癞叫化头上忽然飞出两道白影,立时冲口说道:“好高明的‘头顶飞花’,秦一峰今天算开了眼界!”
“头顶飞花”四字方自出口,银须老者听得蓦然一惊,脑际灵光电闪,猛地想起一个人来,高声说道:“老朽陈灵归,尊驾可是领袖宇内丐帮的白头丐仙齐扶弱齐帮主?”
癞叫化翻身坐起,似是还未睡够的样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两个呵欠,用手擦了擦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说道:“不错,癞叫化正是齐扶弱。什么丐仙?什么帮主?癞叫化可担当不起!假如你们硬要抬举我的话,叫我化子头好了!”
陈灵归笑道:“齐帮主这么拘名份,倒显得我陈某人太俗气了!”
秦-峰暗暗忖道:“盛传白头丐仙一身武功,还在当今五岳掌门之上,尤其他那头上的癞痢,更是一种独门功夫。对敌之时,只要头顶用劲,癞痢可随心所欲,或多或少地飞出伤敌,专找对方穴道要害,令人难防难躲!就以适才截击陈灵归所发蕴含内劲的土块来说,看来传言不虚,今天倒真得小心提防才好!”想到此处,神光一掠齐扶弱,暗中凝神提气,心存戒备。
白头丐仙齐扶弱忽然干咳一声,咧嘴问道:“癞叫化江湖乞讨,向来与世无争,与人无忤,几位气势汹汹赶来此地,乘我熟睡之时,三番两次地暗中下手,不知犯了几位什么事?齐扶弱倒要问个明白!”
陈灵归听得脸上一热,歉然答道:“齐帮主不要误会……”
秦一峰暗哼一声,心想:“纵然自己理亏,也不能当面输口认错,一旦传言开去,七绝庄威望何在?”
不等陈灵归往下说,立即插言接道:“无事自不便打扰清梦,不过动问一声?”用手一指荒田中的黄郎道:“那只狗可是齐帮主养的?”
齐扶弱丐帮之主,声望地位极高,一听秦一峰说话的口气,竟似未将自己放在眼下,不觉心中有气,满布污垢的脸色一沉,道:“怎么,养一只狗也犯了法?”
忽然想起蒲逸凡尚未醒转,此时不便翻脸动手,蓦然语气转和道:“哦,对啦!几位定是想在这寒腊之天,吃些狗肉驱寒进补,见我这狗长得又肥又壮,想用来人酒佐餐是不是?”
停了一下,故作戚然的神情又道:“可是此狗随我多年,虽然不是通灵之物,但也善伺人意,几位可否看在齐扶弱蓄养不易的份上,饶它一命?”
陈灵归闻言皱眉,暗道:“久闻白头丐仙癖性怪异,喜怒无常,听他前假后恭的语气,果然流言不假,此人变幻难测,倒真是个难以对付的角色!”
当下微笑答道:“齐帮主真会说笑,狗肉虽然好吃,但陈某等并非贪食之辈!”
神色倏然一变,正容说道:“齐帮主,咱们清水淘白米,你知我见。正神之下勿须烧邪香,真人面前犯不着说假话,陈某等实为两件重要事情才赶来的!”
齐扶弱用手搔了搔头上的癞痢,似是不解地问道:“癞叫化要饭过日子,从不攀高结贵,不知是什么重要事情,值得几位兴师动众,还扯到我叫化子身上来?”
秦一峰不耐烦地高声说道:
“齐帮主,咱们光棍眼里,不要掺沙子,打开窗户就得说亮话!尊驾爱犬包裹之中,有一件极为重要的武林信物,再则就是那包裹的主人,与我们七绝庄有点过节,我们想请他连人带物;随我们到苗山走一趟……。”
站在一旁的陈灵归也接口说道:
“齐帮主,贵帮主在大江南北,门下弟子成千成万,消息自然十分灵通通,纵然对包裹中那件信物不大清楚,但对北岳门下在这荆襄地面所引起的风波,大略总有个耳闻,不瞒尊驾说,今天早上在前面一座土地庙前,为了争夺那件包裹,本庄就有两位院主与西、南二岳的掌门,弄得两败俱伤!”
说到此处,双拳一拱,极其礼貌地又道:“久仰贵帮一向超然世外,少涉江湖是非,齐帮主可否赏陈某一个薄面?对眼下之事,能够抽身事外,让我们回山交差复命!”
白头丐仙闻言一声笑,响起破锣般嗓子说道:“我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重要大事!原来只是鸡毛蒜皮两点小事,使得!使得!现在人物俱在,几位自行把他带走吧!”
陈灵归、秦一峰,两人俱都是阅历深广的老江湖,知道眼前这位癖性怪异的丐帮头子,是出了名的难缠难斗,此刻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心中反而有些莫测高深,当下互望一眼,一时间,竟然犹疑难决!
齐扶弱就借着二人交换眼色的刹那之间,偷偷又瞧了蒲逸凡一眼,见他眉心腾气,脸色发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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