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
紫衣少女黛眉一颦,叱道:“住嘴!”娇躯晃动,已自欺到他身前三尺之处,问道:“我是怎生愚蠢?又是怎生不讲道理?要不当面说出个所以然来,小心我先要你的命!”满脸杀气,目射xx精光,大有他一个答复不对,立时出手之势。
沧海笠翁、白头丐仙一旁看得大生惊骇,蒲逸凡却是面不敢色,昂然不惧,纵声大笑道:“两位老前辈既不是高歌之人,也不知高歌之人是谁,你硬要他告诉你,这岂不是缘木求鱼,问道于盲吗!放着我这知道的不问,反而去问他们那不晓得的,你说你蠢是不蠢?……”
他微微一顿后接道:“再说,两位老前辈年高望重,岂是轻言戏语之人,你问他们不知之事,自然不能无中生有地信口告诉于你,但你却想恃强行蛮,以武力相扶,漫说两位老前辈身怀绝艺,未必一定怕你,就纵或武功不敌,被你侥幸得逞,但这等以武功逼供的行径,却也不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所为!”
他这是自编的一篇假话,但他因心中早有打算,为了取信对方,言来却是不慌不忙,神情逼真,紫衣少女闻言之下,竟自也有几分相信,当下秀眉皱了一皱,问道:“这么说来,那高歌之人你是知道的了?”
蒲逸凡见她已有几分相信,不觉心中好笑,忖道:“此女武功虽高,却毫无半点阅历,我不如索性以那高歌之人为托词,把她骗离此地,免得两位老前辈见着我担心受骇,露出马脚,遭受池鱼之殃,自己虽然身怀奇宅,关系重大,但有‘尺剪二圣’的“雪玉符令”在手,谅她也不敢对自己怎样。”
主意一定,当下毅然答道:“不错,蒲某不但晓得唱歌之人是谁,并且连他现下在何处,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紫衣少女道:“此人现在何处?快把他叫出来,让我看看究竟是何等人物,敢管姑娘的闲事!”
蒲逸凡星目几转,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领把他叫出来,要么,我与你一道去见见他!”话一说完,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紫衣少女见他举步欲走,忽然低声喝道:“慢着!”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铿锵有力,听得蒲逸凡心头一跳,前进的势子,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蒲逸凡望着紫衣少女,暗自惊道:“此女适才随手一挥,即在那石壁上留下深陷的掌印;眼下仅仅一声轻喝,更能令自己心神跳动,身不由己地停下前行之势。这等功力,真个是罕闻罕见,看来今宵虽有‘雪玉符令’在手,只怕仍是凶多吉少……”
但他早已成竹在胸,心中虽是惊骇不已,神色却是镇静如常,当下星目轩动,昂然说道:“是不是怕那高歌之人,不敢跟我去见他?”
紫衣少女冷笑一声,道:“先把‘玄机遗谱’给我,再去找人不迟!”
此女虽然想找高歌之人,但他身怀奇书,亦是她急于索获之物,唯恐蒲逸凡借那高歌之人来对付自己,另生枝节,故而要他先交奇书。
蒲逸凡听得大吃一惊,暗道:“此女武功高的不可思议,若不把书给她,只怕就得血溅当场,横尸就地,但此书关系自己一身血海深仇,岂能拱手给人?……”
处境急迫之下,脑际突然掠起一道灵光,当下微一思量,泰然说道:“此物倒是在我身上,但并非蒲某所有……”
紫衣少女冷哼一声,接道:“这等前人遗物,根本没有固定属谁,眼下既然在你身上,我就向你要!”
说着,冷若冰霜的脸上,陡然泛现出一抹杀机,继道:“还不赶快拿出来给我,你还等什么?”
蒲逸凡怀中摸出奇书,同时也将“雪玉符令”拿了出来,左手持书,右掌握着雪玉符令,双手递到紫衣少女面前,右掌一摊,说道:“姑娘一定硬要,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紫衣少女奇书当前,面露喜色,右手一伸,正待将书接过,忽然瞥见他右掌中的“雪玉符令”,神情陡然激变,当下不知是惊是怒,美比花娇的脸上,一霎之间,连换了几种不同的色彩,伸出接书的右手,也同时缩了回去,但凤眼之内,却射出奇惑的神光,紧盯着蒲逸凡一瞬不瞬。
蒲逸凡何等聪明,一见对方这等激变的神情,就知她已认出“雪玉符令”的来历,当下暗自忖道:“看她这般神色,想必对‘尺剪二圣’心怀忌惮,我不如索兴骗她一骗,就说此书,乃‘尺剪二圣’所有,谅来她武功再高,也不能不惧怕几分。
心念一转,胆气立壮,正待开口说话,忽见紫衣少女奇异的看了自己一眼,沉声问道:“尺剪二圣”,已五十年不履尘事,你这雪玉符令,是从何处得来?”
蒲逸凡道:“雪玉符令何处得来,这个恕在下不便作答,倒是蒲某手中奇书,乃尺剪二圣所有,姑娘若硬要将书拿去,在下倒是无法向二圣交待!”星目凝神,注视紫衣少女,静待变化。
紫衣少女冷笑一声,道:“你别以为持有二圣的雪玉符令,就这么鬼话连篇地欺骗于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她花容突然一沉,又道:“你既然持有二圣的雪玉符令,本姑娘可以饶你不死,但‘玄机遗谱’,我却非要不可!”右手疾伸,直向蒲逸凡手中的奇书抓去。
白头丐仙、沧海笠翁一旁洞若观火,早已蓄势戒备,一见紫衣少女伸手抓书,就知蒲逸凡难以躲过,双双同时纵身一跃,抢到他身边,各自猛劈一掌,径向紫衣少女当胸击去!
这时,四女分守蒲逸凡四周,对白头丐仙二人,本可拦击,但一来两人发动太快,二则未得紫衣少女吩咐,是以仍自亭立原地,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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