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截道:“住嘴!”
大步向前,停身在白头丐仙肩下,怒道:“看你们这种蛮横无理的样子,你们那小姐谅来也不是好人……”
那淡青服色的少女突然娇喝一声,道:“好哇,你敢骂我们小姐,今天要不教训教训你,你狗嘴里只怕永远不会说人话!”手中七星符令一卷,忽听那翠绿服色的少女出声阻道:“三妹停手!”柳眉聚煞,粉面带霜,向蒲逸凡沉声说道:“蒲相公,现在我问你一声,我们小姐要你去见见她,到底去是不去?”
蒲逸凡剑眉一轩,斩钉截铁地答道:“不去!”
那银白服色的少女黛眉一扬,冷声说道:“我家小姐风华绝代,人间仙子,许多人三跪九叩求见不着,你却这么不识抬举……”
蒲逸凡冷笑一声,凛然接道:“不去就是不去,那来这许多废话!”
四女同时花容一沉,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那嫣红服色的少女轻蔑地说道:“去与不去,只怕由不得你吧?”
妙目斜睇,瞧着那翠绿服色的少女,似在看她的动作,又似在向她请示。
显然此女,乃四女中发号施令的主脑之人。
只见那翠绿服色的少女手中七星符令向斜一挥,其他三女立时移动娇躯,向白头丐仙与沧海笠翁前进两步,她自己反而后退了尺许,一双美目射出的奇异的光彩,紧盯着蒲逸凡一瞬不瞬!
要知双方原本都是一字排开,相隔五尺,并肩对面而立;如果动起手来,不消说蒲逸凡是单打独斗,另两人则是以二对三的分战场面。
沧海笠翁一看这种情形,即知对方三人旨在监视自己与白头丐仙,好让那翠绿服色的少女向蒲逸凡单独下手!
敌意一明,策念暗生,忖道:“对方既能在刹那间击伤妙手诸葛,武功高强自不待言,看那绿装少女指挥其他三女的情形,显系四人主脑,其武功驾凌三人,乃理所当然之事,若蒲逸凡与之个对个的单打独斗,在自己与白头丐仙同被对面三女缠住,无法分身兼显的情势之下,只怕走不上七八个照面,就是不为对方生擒活捉而去,也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此处,不由心头大急,遂一面运功戒备,一面暗中用手拉了白头丐仙一下,示意他对当前局势,可有妥善之策?
白头丐仙数十年江湖闯荡,身经百战,武功过人,阅历尤深,一见四女三进一退的举动,即已知道她们的用意何在?但在四女武功高深莫测,一时难筹对策,此刻再经沧海翁暗中示意,更自焦急异常,忽然瞥见那绿服少女一双奇异神光,不由心念一动,暗提一口真气,蓦然哈哈一声大笑!
这笑声是他提气有意而发,故音调特别宏大,听起来也特别刺耳,四女见他突然哈哈大笑,不由同时任了一怔,他就趁四女这微一怔神之间,左手一伸,抖袖反挥,把并肩而立的蒲逸凡,逼得后退了三步,人却借势闪身斜上,挡在蒲逸凡前面,目注绿装少女,大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翠绿服色的少女冷然不屑地说道:“姑娘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凭你这要饭的臭化子,也管得着么?”
轻移莲步,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竞把当面而立的白头丐仙,视如无物一样。
白头丐仙早已看出绿装少女乃四人之首,暗想只要能将她挡住,其他三女便群龙无首,不足为惧,眼见他缓步向自己走来,不由怪眼一翻,怒道:“赶快给我站住!”
左掌一举,遥空劈出,一股强猛无伦的劲风起处,直向缓步而来的绿装少女当胸击去!
绿装少女止步停身,手中七星符令,迎着当胸卷来的强猛劲风一展一拨,便自轻描淡写地卸去掌力,秀眉一耸,冷笑说道:“看来眼下之事,你是非管不可了?”
白头丐仙看的大吃一惊,暗道:“彼此相距不过六尺左右,自己这一掌虽非全力出手,但少说点也在五百斤以上,此女竟能以手中一枝令旗,展拨之间,化解开去,这种手法,倒真是罕闻罕见……
但他乃久经大敌的人物,心中虽是吃惊不已,口中却仍自高声说道:“不错,要饭的既然遇上,就容不得你们逞强出头,何必为了他人事情,把自己的一世英名送掉哩?……”
她微微一顿之后,倏然美目一睁,凝注停身白头丐仙后侧的蒲逸凡,义正词严地继续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就是斧钺加身,也不能藏头缩尾,畏惧不前!蒲相公,为你一己之事,眼下已有一人中毒,一人受伤……”
话到此处,杏目流光,看了白头丐仙与沧海笠翁一眼,接道:“何必再陪上两条人命?损人又不利己,还是快出来跟我们走吧!”
此话一出,蒲逸凡只觉着一股激愤之气,从胸中涌起,当下略一思忖,虽已听出她隐含激将之意,但也知所说全是实情,蓦然心念已决,朗声说道:“两位老前辈维护之情,晚辈永铭肺腑……”
忽听白头丐仙断喝一声,打断了他未完之言,道:“好没出息的东西,要饭的在这里,岂能容你作主!”
原来他一听绿装少女之言,即知她对自己与沧海笠翁二人心存顾忌,企图以激将之言,使蒲逸凡自动挺身而出,正在筹思答话之际,忽听蒲逸凡口出此言,知道果为所激,故而出言喝止。
绿装少女一听白头丐仙之言,即知眼下若不把此人制住,要想顺利得手,实乃决不可能之事,螓首一侧,吩咐其他三女说道:“三位妹妹好好把那摸鱼的看住!”转脸又对白头丐仙说道:“最后向你警告一声……”
白头丐仙截道:“任你舌底生莲,也是空谈,要饭的人在这里,就不能教你们称心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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