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声说道:“生死赶快决定,本教主没有时间等……”
病弥勒话未说完,蓦闻身后传一声怪笑,道:“好哇,我以为你被火烧化了,到处找不着你,原来你在这里谋财害命!”随着话声,飘来一条人影。
病弥勒突闻话声,脸色陡变,左手按着薛塞云“百汇”穴仍不松开,蓦然掉头望去,只见来人是个要饭的化子,满头癞痢,一脸污垢,手拿一根黑竹棍,云飘电闪般地疾奔而来。
蒲逸凡一见来人,心头猛的一片,暗道:“齐老前辈此时此地现身,看来这放火烧屋之事,必定是他干的了,只是……”
意念未了,忽听病弥勒冷笑一声,道:“这么说来,火是你放的了。”
癞叫化大嘴一咧,答非所问的说道:“要饭的孤苦一生,就只收养了眼前这两个孩子,请教主爷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饶了我们两人吧!”
满脸乞怜神色,音调充满哀求,说完两手一揖,双膝跪地,躬身拜倒下去。
蒲逸凡目睹此情,心中突然一动,忖道:“齐老前辈莫非要借这下拜之势,施展他头上的飞花的绝技,来缠住敌人,让我带云姊姊逃去不成?”
刹那心动念转,逃去之意立生,右手剑一招“迎风断草”猛劈而出,口中同时一声暴喝:“放手!”如虹的剑势,拉着无比的惊风,横斩病弥勒按在薛寒云“百汇”穴的左臂脉腕!
就在他剑势出手的同时,癞叫化已果如所料的,癞头一挺一摆,飞起数十点癞痢,化成寒星向病弥勒全身上下,电射而至!
病弥勒身为教主,见识过人,早已瞧出眼前这癞头污脸的要饭化子,来头定然不小,来意绝不简单,是故对他答非所问突然下拜的举动,深具戒心,并防意外,但却万万料不到他一头癞痢,竟然是伤人的利器。
方待掌挥劲风,震散射来的数十点寒星,而身后又响起了蒲逸凡的喝声,接着一股剑风,斩向左臂,心知只要左掌内劲一吐,那女娃儿就得立毙拿下,但自己一条左臂,也势必被对方斩断,处此前后受敌的情境,再狠再凶的神蛛教主,也不能不先求自保,再施反击!
他心念闪动,不过眨眼工夫,就在前面的寒星,后面的剑势,双双快要沾身的刹那之间,蓦然提气腾身,平空拔起三丈多高,惊险无伦的躲过了两人前后一击!
蒲逸凡明知出手一剑,决然伤不着武功卓绝的神蛛教主,只不过想逼的他松开左掌,自己好带着云姊姊抽身而退,眼见他既已收臂腾身,自不肯错过这稍纵即逝的一发之机。当下只急疾的说了一句:“齐老前辈保重,晚辈要先去一步了!”
口中虽在说话,人已乘着病弥勒身形悬空未下,无法出手的贬限之间,展开“九宫隐迹”的奇妙身法,抱着薛寒云绕过陷坑,紧接着几个纵跃,冲出了那座高大的石砌牌坊,向岩下疾奔而去。
这不过一瞬间的事,等到病弥勒飘身落地,再要追赶,蒲逸凡已疾奔下岩,走的没了踪影。
病弥勒基业被毁,强取驭剑口诀的目的未达,双重怒火,不由一股脑儿的发在癞叫化身上,人一飘身落地,立即暴喝一声,直向癞叫化扑去。
按下两人的龙争虎斗,生死拼搏不表,且说蒲逸凡右手仗剑,左手紧抱着薛寒云,疾奔下岩。
要知蒲逸凡先前同无我大师、薛寒云三人来时,乃是硬闯关卡,强行登岩,故对上、下岩的路径,已暗中留心,默记清楚,但他此刻却不敢再走来路,怕的是遇上敌人的哨卡,受到阻截,仗武功虽可硬闯过去,但也难免耽误时间,万一齐老前辈缠不住神蛛教主,病弥勒追踪赶来,再要把他摆脱,那可是绝难办到之事。
是以,蒲逸凡一冲出那座高大的石砌牌坊,便当机立断,舍弃来时的正规路径不走,专拣那些兀立怪石,足以隐避身形的地方,纵跃而下。
耸云岩位于峰颇高达千丈,他虽然有一身精纯深厚的内功,但抱着薛寒云下得峰来,不但时间费了很久,人也累的嘘嘘气喘,汗如雨下。
但他人虽劳累不堪,脚下却并未停止,心知虽已下峰,但并未脱出敌人势力范围,如不咬紧牙关,再赶出几十里地面,敌方人多势众,若然分途追索,只怕还是逃不出敌人手去,是以下峰之后仅略略打量了一下山势,便向右面一道狭谷,马不停蹄地继续奔行。
这道狭谷大约有十几里路长,出谷后又翻越了七座山峰,默记已赶出了五六十里地面,人也无力继续奔行后,始停下身来。
他举袖拭去了脸上滚滚而下的汗水,张口猛吸了两口长气,稍作喘息,忽觉精神一振。
原来他所习“七五玄功”,不似一般内功,体力耗损以后,必须静止下来,运功调息相当时间,始可慢慢复元,“七五玄功”妙就妙在不论体力耗到何种程度,只要一息尚存,适时吸取自然之气,便可催动体内的先大元气,相辅相生,发生妙用,很快的恢复疲劳,是以,他此刻虽然累得精疲力竭,但吸了两U新鲜空气后,便自疲劳渐消,精神随之振奋起来。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但觉微风拂面,阳光耀眼,原来此刻已经是翌日的午前时分了。
映着耀眼的阳光,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云姊姊,只见她往时艳红欲活的娇面,此刻已是惨白如纸,黛眉深锁,妙目紧闭,神情显得极是痛苦,再伸手摸摸鼻头,气息也是十分微弱,不觉心中一凛,暗道:
“她被自己抱着翻山过岭,越峰渡涧奔行了这么久,途中高底起伏,颠簸震荡,漫说是她已身受重伤,便是好人也经受不住,眼下如不找个地方,把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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