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到了西角上,他伸手在地上一阵摸索,往上一拉,只听得轧轧之声,令狐真心中已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微微哼了一声,仍然不动身形。
白三光手中提起的显然是一块极重的石板,也要有白三光这等功力才提得起来。白三光把石板拉到足够一个人通过时,一闪身而入,原来石板下又是一个洞,洞中之洞,端的万分隐蔽。
白三光身体进入洞内,那石板又轻轻放落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令狐真才一跃而出,到了那地下石板旁边,他俯身一看,只见地上一个拳大的火钢大锁已被扭断,他不察暗暗佩服“赛哪咤”的指上劲力,他伸手抓住石板上的大铁环,低目一看,黑暗中他仍然看得清楚石板上斗大的字:“秘库禁地擅入者死。”
那是天全教主亲笔的字,令狐真想到他才离室不到一个月,就被部下最亲信的白三光偷入内了,他不禁望着这八个满含威吓性的大字嘲弄地冷笑了一下。
他贴耳石上,仔细辨出白三光确已深入洞中,他才猛一提气,真力贯注双臂,缓缓把厚重的石板抬了起来……
他学着白三光的模样,也一缩身进入了天全教的核心禁地。
于是,在天全教主的威吓控制之下,他的两个护法首先擅自进入了他划为第一禁地的私库,这对以力服人者可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讽刺。
令狐真把全身轻功展到十成,使他的行动一点声音也不发出,他走得极慢,是以不仅没有声音,连空气的波动都极小,白三光再机警也不知道令狐真己到了他身后。
白三光走到一个石柜中,翻了半天,拿出一个小盒子来,虽然在极黑暗之中,但是令狐真仍能看出那是一只鲜红颜色的小盒,盒面上微微发光,他心中冷笑了一声,暗中对自己道:“果然不出我意料,白三光这厮是看中了这玩意儿,我记得这小红盒好像是凤仪堂中的的副舵主在陇南无意得到的,他也糊里糊涂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就献给教主,教主看都没有时间看就往库里一丢,当时我看它装磺得精巧而注意了一下,不料白三光竟看中了这玩意儿,难道这是什么宝物?”
他想到这里,不禁更仔细地注意白三光的举动,只见白三光把红盒子打开来,看了一看,又闻了一闻,然后“啪”的一声又关上盖子,忽闻他轻叹一声道:“唉,得来全不费功夫,这等稀世之宝,活该好了我白三光……”
令狐真闻言大惊,他再也忍不住,悄然向前走了几步,离白三光的背不过数尺之遥,但是仍然看不清白三光手上正在搞什么,于是他又跨前一步……
白三光掠喝一声:“谁?”
他飞快地转过身来,同时下意识地想把小盒儿朝身上藏,但是令狐真已经如一阵旋风一般扑了过去,巨掌伸处,挟着雷霆万钧之力击向白三光持盒之手。
白三光虽未看清楚是什么人,但是,那掌风袭体,他一触即知,他一面扭身横跨一步,一面狠声道:“嘿,令狐真,又是你!”
令狐真一收掌势,冷冷地道:“姓白的,放明白一点,那盘中是什么东西?”
白三光道:“令狐真,你少管闲事!”
令狐真一字一字地道:“我只问你盒中是什么?”
白三光冷笑道:“你管得着吗?你也想分一杯羹吗?”
令狐真鄙夷地道:“姓白的,你是一个下流胚子!”
自三光毫不发怒,缓缓地道:“令狐真,你多管闲事犯到我白三光手上,那么后果你该知道……”
令狐真只用命令的口吻,斩钉断铁地道:“把盒子放回你拿的地方!”
白三光道:“你对教主那小子何必忠心?嘿!”
令狐真重重哼了一声,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哼,教主那小子是什么东西?我令狐真当着他面可也敢唤他小子,可是,背着他叫我干偷摸出卖他的勾当,我可办不到。”
白三光显然被他骂火了,他一脚顿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道:“令狐真,你真要做教主那小子的走狗?”
令狐真仍然道:“把盒子放回你拿的地方!”
白三光道:“那么只有逼我动手了!”
他一扬手,“啪”一声,一件东西掉落地上,令狐真目光一扫,脸色大变,原来地上的是一块银色的小牌,上面刻着一个篆写的“左”字,这正是令狐真天全教左护法的令符,令狐真一向懒得带着身上,总是放在枕席之下,不知怎的竟到了白三光手上?
他略一惊愣,随即心中雪亮,不由气得须发俱张,破口大骂道:“好啊,白三光,你想栽赃栽到我头上来啦,嘿嘿,好计谋。我替你说了罢,只要这小盒儿得了手,便把我这令符丢在库中,反正我十天半月也不会理会那令符的,自然也不会发现,明日有人发现石板上的钢锁不见,你就下令封锁秘库,任何人不得入内以保持现状,等教主一月回来,那时我令狐真可就百口莫辩啦,嘿,好计谋呀,可是老夫偏不让你如愿,我令狐真根本未把教主那小子放在眼内,若是旁的事,便是让教主冤上了,我也毫不含糊,可是我老儿为什么要替你白三光背上这黑锅?”
白三光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嘿嘿阴笑着,忽然一伸掌,疾如闪电地拍向令狐真,他存着杀人灭口的毒意,这一掌端的非同小可,令狐真是何等人物,一听掌风,便知白老儿这一掌在拼命,他双掌齐出,一点白三光肘腋,一攻白三光华盖!
只听得轰然一声,这两大奇门高手的掌力一碰,震得石库一阵灰扬地动,两人各自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也传来一阵轰然巨响,并且夹着一阵喊叫之声,令狐真和白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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