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反而拦在他的身前道:“他们俱上欺主犯规之徒,居然将‘武圣’视如无物,我偏要向武林公布他们的行为。”
花无秋眼看矮老者发功在即,心中一急,抽出短剑,大叫道:“你们杀我不死,你何必硬要挡架。”
丑女怕他冲上,急声道:“他施的是‘擒魔手’到他手中就无法脱身了。”
花无秋就是怕被擒,闻言惊出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冲出了。
高老者突然大喝道:“老二住手,先问问这丑丫头是何来路再说。”
矮老者立即停步,他们似被丑女识出武功而大惊,沉声道:“本派武功精华,武林识者甚少,姑娘如何能以知道?”
丑女冷笑道,“你们有怯意了是不?‘雷池派’武学姑娘是了如指掌,莫说你们仅知前、中两宫精华,就是后宫三心法亦难逃本姑娘法眼!”
高老者面色在变,厉声道:“你是‘惠明大师’传人?”
丑女顺手折下两根树枝,弹去冰雪,放在手心三合一搓立即变成一根,娇声道:“你们二人能照样作出我这功夫来就告诉你,否则只有两途——夹着尾巴走开。”
这一手功夫大概是连两个目空一世和老者被惊住了,只见二老毫不犹豫的转身而行,竟连头也不回,一言不发的走了!
花无秋居然惊得张口结舌,愣愣的不知所以!丑女回身笑道,“你也懂得这功夫吗?”
花无秋木讷地答道:“姑娘所施,莫非即为‘真火炼物’之至上武功?”
丑女含笑点头道:“三昧真火炼到至上之境时,即能产生登水相济之功,钢可溶化金精,柔则凝木而不焚。”
花无秋拱手道:“刚才承蒙姑娘出面解危,在下感激不尽。”
丑女笑道:“这是看在你派人盯我的份上。”
花无秋亦笑道:“在下仇人太多,凡是可疑之人都得当心,谁叫姑娘目现神芒。”
丑女笑着岔开道:“你刚才太过冒险了,他们虽不敢在外无故杀人,但他们却要将你擒回雷池,禁锢终生,以后可千万当心。”
花无秋激动道:“姑娘开诚指教,在下永远不忘,请问贵姓?”
丑女道:“你叫我黑姐好了,相信我要比你大一点。”
花无秋长揖道:“小弟今年十七岁,不知姑娘贵庚多少?”
丑女道:“我才满十八岁!你来这里是为了等候两个人吧?”
花无秋大异其言,怔怔的道:“黑姐怎么知道?”
丑女笑道:“那两人一叫单忠,一叫索良不是?”
花无秋点头道:“他们后面还有人跟踪。”
丑女道:“你空操一场心画,二人后面的人已被两个易容夫妇打跑了,同时我有个妹子又替你引走‘聚珍帮’的帮主,你快回去罢,目前此地已无麻烦。”
花无秋立觉当前这个丑女有点高深莫测之感,同时也非常敬重,拱手道:“黑姐,你还要到什么地方去?”
丑女道:“我要去接应我妹子,回头再见罢,你的住处我已知道了。”
花无秋拱手相送道:“小弟希望黑姐快点回转。”
丑女轻笑一声,音如银铃,点点头,摆手而去。花无秋急急朝着农庄奔回,一路暗忖道:“这个黑姐如果真是‘惠明大师’之徒,那她就是赠我‘金飞蝎’那老尼姑的师妹了。”
刚刚踏进土屋,突听里面有人哄然,侧耳一听,他暗思道:“仇哥和嫂嫂也来了,索良、单忠,啊!他们都来了。”
忽然,只听兰小英声音道:“弟弟回来了!”
屋里陡地涌出一群人,除了上述之人外,还有白俊,陈方,同时竟还有麒麟镖局的天佑、骆万里、马天星、廖钟谋、黄三易等等。
花无秋忽见五位镖师手中都高举一条小铁龙,急忙拱手道:“承蒙诸位捧场,花无秋感激之至!”
众人又是一窝峰回到房中落坐,兰小英问道:“你在那山下又有奇遇了?”
花无秋揣想他们已在暗中看到,吁口气道:“如没有那位神秘莫测的黑姐出面,这次真个危险极了,嫂嫂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纵不被杀,也会遭雷池派二王擒住。”
花无秋急将经过说出后又道:“雷池派武功威震武林,谁料竟被一个丑得难看的少女惊退。”
兰小英道:“你说她还要来这里?”
花无秋道,“说是这样,但不知真个来否?”
说话之间,白俊和陈方已摆了一桌吃的,同声道:“时已不早,大家吃过晚餐算了。”
花无秋招呼大家就座,侧顾白俊道:“你们多准备几间房间,大家就在这里过夜算了。”
仇飞仙摇手道,“此地除了你和白俊,其余都进城去。”
花无秋恐防兰小英在此不便,于是只好同意。饭后大家谈了一会,于天色黄昏沉时告别离去。花无秋生怕丑女前来没有招待,于是就叫白俊进城去买东西,他一个人坐着静等,独自无聊,拿出那只铁管吹了一声。
两点金光不久自窗户飞进,灵虫居然应声而来。花无秋伸出双掌接住,仔细欣赏久之,暗忖道:“我还没有试过高空的滋味。”
就这喃喃两语,灵虫已通达人言,“嗤嗤”两声,同时振翅飞出窗外花无秋抬头望望天空,只见又大雪纷纷,空中呈现着冥冥蒙蒙,心想道:“只怕近无外人,远处是看不见的,这正是试验的好机会。”
金飞蝎在雪花中穿舞,花无秋纵身拔起,一冲二十余丈!
在他冲力将迟之际,忽觉右脚下有物托起甚劲。
心知那是一双金飞蝎适时托住,不假思索,右脚一施力,身又向前斜纵。
一脚一脚的向前冲去,目标仍旧朝着那座高山,一路上如履平地,但又如腾云驾雾,每纵都有十几丈,速度更是快捷如飞。
须臾之间,身已在高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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