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三个人,其一笑罢大声向同伴问道:“秃驴,冲起下降毫不稀奇,奇在猛刹悬停的结骨腿上,那是凭真气玄化之功才能喝到,一丝取巧不得的,何况加上悬空拔树!还只准伸两指夹住一根松针哩,秃驴,你能悬空提起十斤我野道士即朝你叩头!”
突然业的竟的“无人头陀”“透地法师”,“贯天教主”三个假出家人,和尚闻言,只见他大摇其间道:“雉毛,我们三人合起来也许办得到,你那棵响辊叩啦。”
花无秋眼看一人向他走近,不禁喜极大笑道:“三位前辈也想参加我与老怪物之战嘛?”
“贯天教主”和“透地法师”对前嫌已尽释,同声哈哈笑道:“少施主抬举了,贫道等是来听侯差遣的,那是和尚的推荐,不知施主收不收留下来?”
花无秋闻言大喜,拱手道:“二位道长言重了,晚辈何德何能?”
武圣闻言一震,暗对四王孙郑重道:“武林为神人的当年三剑,讵料竟释同心服了这花姓少年,简直有点使人不敢相信,也许正派要受之福。”
这时的“金蜈天君”满面严肃之极,他表情虽然怯意,然其已知自己处于不利之境,只见一步一步走近两棵松树之前厉声道:“小子咱们同时或由你先试?”
花无秋向着三人假出家人拱手笑道:“三位,戏法要开始了,请在此地欣赏罢,如有不到之处,还望指教、见谅、勿忘办妥。”
三个出家人同声大笑道:“一定精彩!”
花无秋再朝步老头一方拱手,之后才朝两颗松树行去,朗声对“金蜈天君”笑道:“假设阁下没有把握的话,那还是让区区先试,因为两棵树相差过近,同时难免有藉他人力量取巧的嫌疑。”
“金蜈天君”这下却听出他相激的话来,嘿嘿阴笑道:“先后有何区别,问题在能与不能,老夫就显点功夫给场开开眼界何防。”
说完,双袖向地一抖,全身笔直冲起,足有三十丈高,一翻身如殒星,将极树顶一尺,趄能悬空不坠而停!
只见他卷袖伸手,两手叉开,夹住一根松针,徐徐向上提拔。
松枝不动,树干应手上升,俄而一拔土!他顺势掷在一边,但落地已面色苍白。
旁观者齐感大惊,愕然发怔。
“老怪物。,行是行,可惜仍旧取了巧!”
“金蜈天君”闻言冷声道:“只要你小子能够照样作!”
花无秋笑道:“那你就看我的!”
声落人起,不抖袖,不蹬腿,如烟云,缓缓上升,纯与老怪不同,及至升到三十丈高,急翻身,猛下扑,口中竟还出笑道:“老怪物,看我的仰卧浮云之式,反掌剪板之功!”
只见他附扎离树一尺刹住,真的平躺不坠,右手反伸,出指夹住一根松针,又大声道:“树儿起来!”
树干急升,树根突破地面,裂土发出“噗噗”之声。
当全树快要尽出之际,猛闻老怪大吼一声,双掌齐推,竟以全力朝花无秋偷袭!
花无秋未防及此,他已将整个真气运到拨树之上,那还有余力应敌,眼看就要被……
“海怪无耻……”突然发出三声同时怒吼,三个出家人六拳齐举,如风一拨猛扎奔救!
但已不及,骤闻“蓬”的一声大震,花无秋的硬被打得如断线风筝一般,高高的飞起,飘飘的远翎,转眼不知去向!
两道一僧触目大惊,六拳出后,无暇对敌,三条人影追着花无秋飞去的方向,立即拼命抢去。
步老头眼看“金蜈天君”得手后也已翻身急审,霎时人影俱无,不禁长叹息一声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花无秋本为机智超人之士,谁料功亏一■,竟遭了‘金蜈天君’的暗算!”
四王孙亦叹道:“希望他不致死亡,否则武林损失莫及了,但不知花无秋因何说那老贼取了巧?”
步老头道:“四王请看那棵树的树根就知道了‘金蜈天君’似怕自己的动力没有把握,因之在拨树之际,暗将真气先毁树根,以便树干容易脱离土壤,而花无秋则连全部根拨出,两相比较,当然是‘金蜈天君’败在弄巧反拙了,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才引起他歹毒的手段施袭。”
四王孙急急走近两树一看,确见“金蜈天君”所拔的那株松树根竟如经火烧一般焦黑,大小根全部被烧毁无存,而花无秋那株连细根都在上面,不禁暗佩服步老头目光如神!
看罢转身,但突听武圣在大声叫道:“青儿,青儿,你在哪里?”
四王孙亦感愕然,他也不知步青云何时不见了。
步老头向他招手道:“四王孙快来,青儿一定发觉什么追去了,唉,这丫头为什么不通知我就单独去吗?真是可恼。”
四王孙随着他一路寻去,当地立即显得异常冷寂,惟时已天明。
忽然间,又自树林中出现一条小小的人影,原来龙斐仍未离开,听他喃喃自语道:“哥哥这一下却把人骗多,居然武圣被搞糊涂哩!他为什么忘了他后宫心法啊。”原他想到雷池派的后宫心法是不怕挨打,因之他心中一点也不感恐惧,只见他仍向西而行。
他判断不错,花无秋真的没有受到任何伤损,惟因“金蜈天君”那一掌运出毕生之劲出手的,因一时措手不及,被打得飞过了一座山才纳回真气,当他借势落到一处崖上时,两道一僧恰好已赶到了。
三个出家人触目发现他仍旧神气焕发,不禁骇然惊诧!
花无秋一见,哈哈笑道:“那老虎得势就溜了吗?三位担心追来,以为晚辈必定粉身碎骨了吧?”
两道一僧闻声惊醒,同时哈哈笑道:“原来施主是练有雷池派后宫秘法,同时还练过三关了!”
花无秋怔怔道:“晚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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