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围绕,中岛上有大小房屋不知其数,客人可自由择住,人多的住的大栋房子,人少的住小栋房子,甚至一个人也有单独房子,每一栋房子都派有厨师,饮食起居无须集体开席,这是海家请客的特色。”
龙斐听得非常惊奇道:“这真方便极了,不知比斗以何种方法不举行?
大概不会以打擂台方式罢。“
老和尚道:“这点贫僧也知道。”
顿道:“听说中岛上有一三十丈方圆的石坪,那就是擂台,所不同的是没有台主,以单打独斗的方式举行,谁在坪中能支持十二时辰不被打输的即取得了第二次打斗,第二次比斗须支持两天两夜不败才能参加第三次决斗,那是最后奔取剑王生死斗。”
冷风道:“纵算夺得第一,假使天下武林不承认他那分尊严又怎么办?”
老和尚道:“这个是个可能的,因为比斗是公开的事实,凡是夫去到天堂岛的那在中岛最高峰有块‘剑王碑’上刻字留名,否则就自认无能而退出天堂岛,天下武林谁不爱名?”
冷风道:“去的人都要经过比斗?”
老和尚道:“比不比又当别论,不比就算认输。”
冷风大笑道:“你和尚比不比呢?”
老和尚道:“少林派一共来了七十五人、目的观察这次武林之盛,如果夺得剑王之一是个正派英雄,本派当然全力拥护,假设是个邪人,那就不瞒施主说,准备联合中原九大门派暗残之。”
冷风大笑道:“那就等于不承认了。”
老和尚道:“是邪人他就不会安份,势必纠其同精横扫武林,其野心何止安享其个人之尊而已。”
冷风认真叹声道:“在下真没想到在这点上面,如此看来,事情真不简单!”
龙斐道:“我们应该由右岛进还是由左岛进?”
冷风向和尚道:“这个倒是个问题,大师事先有无决定?”
老和尚道:“照理应由左岛进,何妨借机查看‘金蜈天君’的虚实,怕就怕不能平安通过,那老魔间一定早就阴谋。”
龙斐接口道:“一点不错,我在函谷开会偷听‘金蜈天君’说过,他要乾坤魔替他过什么西天门。”
老和尚道:“天堂岛周围有一道环城河一样的流沙,无路可通,但经海家第一代奇人不知用什么神通竟造成四渡平桥,取名四天门,西、北天门通左岛,东、西天门通右岛,表面上却看不出桥的位置,未经指引谁都不敢通行。等于我们现在所走的情形一样。”
冷风道:“金蜈天君无疑是派乾坤魔作暗中偷袭其敌对之人了。”
老和尚道:“恐怕还不止这一阴谋,所以说,凡正派人物都不由左岛进去。”
龙斐本想告诉二老他不怕乾坤魔但闻还有其他阴谋,于是不再开口,但冷风道:“只怕也有不信厉害的。”他又想到那个田秋收。
经过一天一夜,适于重阳节的清晨接近天堂岛,距离尚有约一里之遥。
这个距离,在冷风是可以飞到的,但他生怕岛上海家误会,同时也不愿这样作,因为他学有两个同伴在身边。
蓝旗到此算尽了,但却发现十丈之外有一支白旗,白旗上竖着一个人头骨,老和尚道:“我们左走,绕旗必要西、北西门,在通路上定有一面蓝旗出现。”
冷风道:“海家两房不和,暗斗甚烈,‘金蜈天君’怎肯让大房邀来的客人通行呢,也许西、北西门的蓝旗都不准设置哩?”
老和尚道:“函谷老人未死,金蜈天君尚无绝对优势力控制天堂岛,除了暗门外,表面上他不敢不同意通行,否则即是叛逆,从算其夺得海家掌门,也必遭天下武林之齿。”
冷风道:“我们先向左边绕去看看。”
老和尚闻言举步带路,指着一里外的三座黄沙中突起的高峰道:“造物之奇,至可说观止,二位请看,这不等于大海中的奇岛而何?所不同的是海岛突出绿水,而此岛突出黄沙。”
三座奇峰确未相连,似还有奇花异草,近观只怕更秀丽。
绕行近两里,突见前途有人大笑迎来道:“三位才来呀,天下英雄已到了五百余位了。”
龙斐一见那人惊异道:“是田秋收大哥,他来迎接我们了。”
冷风叹声道:“此人单枪匹马,雄心万丈,真是武林一朵奇葩。”
说着接近,大笑道:“田大侠功德无量,算得一位护旗大将军!”他暗指六王派四人而言。
田秋收哈哈笑道:“冷前辈只要不怪在下不告而别之罪就够了,目前六王又恨,还以为是前辈所为哩。双方心照不宣,同时哈哈大笑。
老和尚走向他合十道:“田施主已到过岛上了?”
这句话冷风正想探问,同时怀疑六王因何来得这么快。
田秋收一指三座奇峰道:“在下去是去过了但未与主人会过面,只作了一次偷偷摸摸的行动罢了,不过,在下已于中岛定下一栋景色幽美,俯瞰辽阔的小楼阁,准备与各位合居之所。”
老和尚诧道:“施主已知贫僧与冷施主等一道。”
田秋收笑道:“在下本想在旋风中引出冷前辈和花小弟,但见大师竟是沙漠能手,因此又去指引他人。”
冷风哈哈笑道:“你连邪魔不分,竟一视同仁?”
田秋收道:“天堂岛大会,这是武林难得的一见之盛,在下岂至这样量小,俗话说:”为恶不灭,必胡余德,德尽心灭,为善不昌,殃尽必昌‘,当死者,自有他之一日。“
老和尚连声念佛道:“阿弥陀佛,施主实乃佛门儒者。”
田秋收大笑道:“大量过誉在下,走罢,咱们距西天门不远了。”冷风问道:“西天门没有埋伏?”
田秋收正色道:“乾坤魔已被在下打入沉沙,‘金蜈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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