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二位在古孟保健摆脱了,难道又要送上门去!”
花无秋听他话中有因,道:“老丈已经放过一手,难道还要帮忙一次?”
古炭精忽然叹道:“已往老朽没有遇过真正大胆之人,因此不相信武林真有一身是胆之士。”
花无秋笑道:“这样说来,老丈是赏识晚辈这一点匹夫之勇了?”
古炭精点点头道:“那是很聪明的勇气,不过你如要翻过这座山峰头,那就是真正的匹夫之能了,时间不多,他们快到了,信得过老朽,那就快退下去。”
花无秋拱手道:“这次晚辈要被老丈看到没有勇气了!”
他立即对和尚道:“大师,另寻别的路罢。”
古炭精面显惊讶之色,不禁连连点头,急急向下走两步道:“别路也不通,还是回到那洞内去罢!”
花无秋拱手告辞,他自知危险己近,急同和尚奔回洞口。
恰在这时,洞内已走出红云仙女和那用被单围身的执拂丫头,花无秋一见,摆手道:“姑娘快退到洞里去,四面受困了。”
红云仙女闻言惊惧,道:“可是我爹回来了!”
花无秋未答言,独自留于洞内数丈外,忽听崖上有人沉声问道:“程百名子,有无动静?”
立闻古炭精朗声道:“石兄,在下未见,也许向火山内隐藏去了。”
花无秋暗忖道:“这一定是石迷草在查问,原来古炭精本姓程,他确实在助我。”
良久再无声音,于是小心行到洞口,四下一看,发现洞前飘落一块木片,心知有异,拾起一看,触目看到上面刻有小字一行:“承情不伤,现已报还,他日相逢,再见真章!”
花无秋点头叹道:“这是古炭精自峰顶掷下来的,此人传言虽邪,但能分清恩怨!”
适逢和尚出来,闻言笑道:“这也是恩施主的大量使之,但不知群魔向何方追去了?”
花无秋道:“不管他们去向,必须离开此地,晚辈猜想群魔还有回来的可能。”
这时红云仙女和执拂出来,闻言接口道:“他们一定分成两批了,一批往火山,一批追过去了,其他只要没有石家兄妹就不怕啦。”
花无秋道:“你们父女之间最好勿撞上。”
红云仙女道:“相公准备去那里?”
花无秋道:“我要和大师去找两位道长,然后回烟云峰。”
红云仙女道:“必要时我也去烟云峰,相公能否向峰上武林替我解释一番。”
花无秋道:“解释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最好不要去,否则你必陷入两面为难之境。”
和尚点头道:“女施主最好隐藏一段时期。”
花无秋向和尚问道:“大师,火山区的范围共有多宽?”
和尚道:“最危险之区有一百七十余里范围,次险区五百余里。”
花无秋道:“那就只有硬向火山区走,两位道长也许是藏在火山里面等机会,同时我不能让众老在那儿久藏下去。”
和尚道:“贫僧只凭恩施主的意思。”
花无秋道:“那就走,现在没有人质在敌人手中,逢硬则避,遇软则斗,我现在不准备打硬的,逐次将他们双方的力量削去不失为上策。”
和尚跟着奔出,点头道:“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日已当中,二人专奔崎岖之地,渐渐发现树木已在枯萎之情,约五十里后,浓烟火光,以及轰轰隆隆的爆发声,一阵比一阵更甚。
花无秋一路仔细注意,至此忽然回头道:“大师,敌人确实是分开行动的,这一方可能有几个特别高手在内。”
和尚道:“恩施主看出什么迹象。”
花无秋道:“大师请看,对方在这里停留不少时间,地面的沙莫都被踏乱了,但在来路上又未发现迹象,这证明在迫赶中他们都是运起极高轻功,换句话说,他们是存心不留痕迹的,然而到了这里因没追着我们才稍稍松懈了。这些足迹是他们疏忽后留下的。”
和尚点头道:“恩施主料事如神,这种揣测八成是对的,不过他们为何要在这里犹豫不进呢?难道想不追了?”
花无秋摇头道:“大师再看看前面就知道他们停下的原因了。”
和尚看不出什么,但见右为高峰,左为深谷,问道:“他们在商量分途前进?”
花无秋笑道:“我想正是大师所猜的,但他们是往峰上去的多,向谷下去的少,也许是怕岩浆所困吧,要不然就是只派几个人去搜查动静?”
和尚道:“那我们就往谷中这条路上去。”
花无秋笑道:“往谷中反而不利,容易受困,视线太窄,难知敌势。”
和尚笑道:“那就向峰上去了。”
他领先朝峰上纵起,但忽又回头道:“要不要绕一点方向前进?”
花无秋道:“最好选有迹象的路线去,一面可避火山之危,一面可防与他们遭遇,我量他们不会循原路来的。”
和尚不再开口,提足功力,急急上峰奔施,一口气翻过几处横岭举目一看前面,发现都是枯林了,这才立住回头道:“恩施主,峰下没有溶岩,此处何以都是枯林?”
花无秋道:“可能此处会有火山口,现已冷却了,大师如不见火在前面喷出,那就一直向前进,敌人的迹象仍未停止,我们的方向也不错。”
右侧的浓烟漫天,他估计有座火山不出十里了,于是稍向左面前进,但视线愈走愈被烟尘笼罩了。
花无秋立即赶到他身后道:“大师,现在视力有限,听觉也很困难,我们要放馒速度了。”
和尚道:“这边高峰如林,也许我们已跟错了路线,现在再也看不清形迹了。”
花无秋道:“不会错,刚才我不发现一株树上新断了一根枯根。”
和尚惊异道:“再走几城,就又到六王的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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