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心底里放弃的越来越彻底了吧,她对于他给予的好,她只能视而不见。
“niki看来情绪不错?”
庄文天看到了龚诗晨气色很好的出现时,眼底里有着一丝淡淡的忧虑,很多事情龚诗晨看不到的,他却不想提醒,也许有些事情,已经过去,对于她而言,就没有揭开的必要,可是对于他而言,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是正人君子吗?他是斯文书生吗?他是白衣卿相的圣人吗?
都不是,庄文天非常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嗯,总裁?”
龚诗晨一边点头,一边故意忽视着他昨晚给予的温暖,心底里摇荡着淡淡的愧疚,庄文天从来没有对不起她,错只错在,他们已经走到了婚姻的围城里,不能做一些任意而为的事情。
只是,此时庄文天如此,似乎带着淡淡的关怀的样子,眼底里还有着某种忧虑,让龚诗晨觉得好奇。
庄文天自然明白,龚诗晨还能来上班,已经是一种异常现象了,昨晚送她回家时,之所以那么恋恋不舍,也许是已经料定了她第二天极有可能不会再出现在美臣了吧。
凌彦泓到底喜欢龚诗晨多少,龚诗晨又欺骗了凌彦泓多少,庄文天无从得知。
但是以庄文天对凌彦泓这人的了解,如果他真的在乎龚诗晨,又知道龚诗晨在他手下做事时,凌彦泓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就像是凌彦泓对待落文可一样,报复吗?
其实冷酷而脾气霸道的男人,为了完成一个目的时,那隐忍的情商,倒也是令人吃惊的,不然,凌彦泓不可能骗得了他的眼睛,而和落文可偷相私会,想到了这里,庄文天对于龚诗晨的担忧,以及对于凌彦泓的态度,是越来越明显了。
对于对手庄文天从来不谈什么仁慈,仁慈?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凌彦泓,会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呢?庄文天并不会掉以轻心,只是看到了此时茫然无知的龚诗晨时,不得不做出了良心的提醒。
“不管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样的变故,你要相信我,明白吗?niki!”
他依然轻松的翻动着桌子上的文件,可是他的眼神送来时,带着某种无奈的,关怀中有着说不尽的忧心和冷然的光芒,这是多么矛盾的一种光芒。
龚诗晨不解,但是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