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亲自陪大师到酒泉走一趟,无论如何,必会要他们作个交代,盖某对真心结交的朋友,绝不会让他吃亏的。”
了空道:“这可是庄主说的?”
盖天雄沉下脸道:“不错!你们各凭本事解决,盖某未便插手,只要方仲瑜敢多伸一手,盖某也就顾不得结盟之情,绝不会叫大师吃亏。”
方仲瑜见盖天雄杀气已现,到底身在对方的势力范围中,不敢多说话了,与柳世宗首先出了厅,黄河六鬼跟着走出去,其余各人也鱼贯而出,由宋开山陪着走了。
厅中只留下李明明、梁上九与梅山白三个人。
盖天雄才笑道:“梅朋友,你真有本事,一夜楚歌声,吹散百万兵,你一天之内就把我的英雄馆掀起满天风云,盖某不能不佩服你!”
梅山白笑道:“在下只是想为庄主略尽绵薄……”
盖天雄脸色一沉道:“盖某并不糊涂,黄河六鬼到这儿来是什么居心,盖某早就知道了,否则他们在此一年多怎会毫无建树,何况你耍的那一手并不高明,那个粉头儿虽然受了你的银子,可也要命,到了我面前,什么事还敢瞒着。”
李明明愕然道:“怎么,难道那都是假的?”
盖天雄笑道:“解药是梅朋友早上才送去的,梅朋友在美华阁住了三天,早把马上飞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指环也早就划了裂痕,不过梅朋友能不知不觉地取下来,身手仍然可佩,假如我不是早知黄河六鬼心怀叵测,梅朋友,你现在就不会活着坐在此地了。”
梁上九吓得浑身直抖,梅山白却依然从容笑道:“我早知这一手是瞒不过庄主的,只是借此测量一下庄主的警觉性以及闹件大点的事,使庄主对我多加注意罢了。”
盖天雄沉声道:“现在你对盖某是否满意了?”
梅山白笑道:“满意了,尤其是庄主最后义释黄河六鬼,这份气度与胸襟,在十八友中无人能及,相信我们能合作得很愉快。”
盖天雄道:“我们有什么可合作的?”
梅山白道:“庄主绝不会以坐拥洛阳一地就满足了吧,敝人愿竭一己之能,匡扶庄主,大展雄风,成就一世之霸业。”
盖天雄冷笑道:“你凭什么?”
梅山白道:“凭此一腔热血以及胸中万斗丘壑!”
话才说完,盖天雄双手一抖,两枚铁胆疾射而出!
梅山白怎么也没想到盖天雄会突然出手的,距离既近,又坐在椅子上,怎么样也躲不了。万分无奈下,他只有硬起头皮,电疾抽刀,拍飞了迎面飞来的一枚铁胆,铮然声中,钢刀一裂两截。
第二颗铁胆已连续而至,击中了他的胸膛,将他打得连人带椅,翻倒在地,幸喜铁胆是圆的,撞击的力量虽大,伤害的能力却不大,所以他就地一个滚翻,跳起身子,反扑回盖天雄,手中半截刀子猛戮。
盖天雄坦然负手而立,脸上带着微笑,一动都不动,断刀戮到盖天雄身上,隐隐有一股弹性将刃锋抵住了。
梅山白微微一怔,随即退后一步,抛开断刀,抱拳道:“庄主神功盖世无双,在下十分佩服。”
盖天雄笑道:“老弟,你的功夫很俊呀,居然能硬挺过我的一胆。”
梅山白低头道:“幸蒙庄主手下容情,在下始得保全蚁命。”
盖天雄道:“老弟别客气,你怎知我手下容情呢?”
梅山白道:“庄主以追魂铁胆名慑天下,若非手下容情,梅山白血肉之躯岂能在中胆之后分毫未伤。”
李明明这时正双手接剑,作势待发,闻言微怔道:“原来庄主的第二枚铁胆没有用力。”
梅山白道:“是的,前后两枚铁胆劲力之悬殊约莫十与一之遥,否则梅某胸前中胆,早已肺腑为穿了。”
李明明哦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是凭真功夫,硬抗住了这一胆呢!”
梅山白惭然道:“李姑娘别开玩笑了,能以血肉之躯,硬受庄主一击而不伤,走遍天下,恐怕也找不到这种高人。”
盖天雄微笑道:“梅老弟太过奖了,第二枚铁胆盖某是没敢认真,可是第一枚却十足用了劲了,老弟能以一柄薄刀架开了,身手亦不在盖某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