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还要看看呢,假如组织中都是这些窝囊废,我还没兴趣呢!柳庄主,当初擒制你的几个高手中有这个姓张的吗?”
柳世宗道:“是的!而且他还是其中的领班人物呢?”
梅山白笑道:“那是一定的,用一个草包来控御人才是最高明的手腕,因为武功高的人嫉心最重,如果用一个武功略高的人去统制大局,别的人一定不服气,反而会争气而误事,找个最差劲的,大家都看不起他,他也能受气,才能平安无事。”
柳世宗一拍手道:“有道理,我以前延揽人才,都是唯才为重,结果来的人不少,又都在互相倾轧的情形下负气离去了,如果我早知道这个道理,武威的实力也不会这么薄弱了。”
李明明道:“梅兄!我对你的一切都很佩服,可是我还不相信这两个女子会是高手,你光是凭事理而猜测,并不见得就会正确,至少你还得拿点事实证明来!”
梅山白想了一下,从地上提起一个女子的尸体,首先摊开一只手掌,指着掌心朝李明明道:“这个女子掌心全是原茧,少说点也有十多年练剑的阅历,才能磨出这么厚的老皮,这可以证明了吗?”
李明明道:“不能,一个厨房的劈柴婆子,手心里的老皮比她们还要厚得多,难道也能证明是武功高手吗?”
梅山白笑笑,捏了一下那尸体的肌肉道:“你砍一剑试试看!”
李明明道:“那干什么?作践一个死人!”
梅山白道:“砍过后你就知道了!”
李明明轻轻砍上一剑,落在女尸的手臂上,剑身反跳,毫无一点痕迹,李明明不服气,又砍上一剑。
这次弹劲更大,差点将剑从她手中震脱,而女尸的手臂上也仅现出一条白痕,却没有破皮。
这下子众人都大为吃惊,刘素娥失声叫道:“人死了还这么厉害,活着更不得了。”
梅山白笑了一笑,伸手拔出尸身上的匕首,一股鲜血直喷,他再在尸体上刺一下,倒是应手而人。
李明明惊道:“梅兄!你用的宝刀!”
梅山白对匕首用手一拗,断为两截笑道:“算不得宝刀,但还锋利就是!”
李明明张大了眼道:“那就是梅兄的功力超人!”
梅山白道:“不会比你高多少,这两个女子的气功都练得很有根底,我是乘她们不在意的时候,突然刺中要害,才得手了,她们受匕之后,周身气血鼓胀,正是用功到了十二分的关头,又死了没多久,所以你砍不动,我拔出了匕首,气随血泄,再刺就轻而易举了。”
李明明又刺了一剑,这次果然应手人肌,毫无阻力。
这才笑了一下道:“原来如此,否则我真想弃剑退出江湖了,活的人我制不了尚可说,死人都对付不了,我还能混吗?”
梅山白笑笑道:“李姑娘,我拿这具尸体来做试验,虽然残忍一点,但至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你肯听吗?”
李明明学男人一拱手笑道:“愿受承教,洗耳恭聆!”
梅山白含笑道:“第一点,这两个女子不是什么十八玉罗刹,充其量也是个下层人物,却有如此造诣,证明组织中的高手的确很多,我们不能等闲视之。”
李明明道:“这一点我承认了,第二点呢?”
梅山白道:“第二点是相反的,她们虽是高手,我们却毫不费力地杀死了她们,证明只要动点脑筋,虽武功不如,亦不足为惧,我们仍然可以跟那批人别别苗头,不必太怕他们。”
李明明欣然道:“对!我根本就没有怕,只是从此以后会提高警觉,不再轻敌,也不再鲁莽从事,绝不会惧敌的。”
梅山白笑道:“这就好了,我们还没有正式加入组织,组织中的人仍然是我们的敌手,我希望每一个人都以李姑娘这种态度来从事,必然能闯出一番局面的,现在休息得也够了,我们不能让盖大哥久等,大家准备走吧。”
因为这是盖天雄的势力范围内,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三个人,也没有人敢出来干涉。李明明吩咐店家将尸体交人掩埋,梅山白则提出一家店号的名称,叫他们到最近的渑池县去支取费用。
那是盖天雄私人的产业,店主是个规矩的生意人,梅山白不付钱,他们也不敢索取,而梅山白所答应支付的银两,还超出所花费的,他们自然喜出望外,打躬屈膝,连声道谢,将这批杀星像是财神送出了门。
一行人冒雨疾行,在路上黑风双卫更是心事重重,因为梅山白的态度愈来愈使他们担心了。
他杀死张城,阻止说出那最重要的消息,固然可以如柳世宗的解释,谓之慎重,但也何尝不能解释为他根本就是组织中的人,借此以杀人灭口,掩瞒真相外泄呢!
再者,那两个女子的武功虽未施展,从死后尸体的表现也令人心惊,假如一个不重要的小人物都有这种造诣,那上面的人又会高到什么程度呢?无论如何,他们都觉得有通知一下武当的必要,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
由张茅镇到洛阳有两百多里路,却阻止不了他们的行程,而且走了不久,雨也停了,阴天更利于赶路。
约摸三个多时辰,终于在暮色苍茫中,他们赶到了洛阳,直奔英雄馆,盖天雄早在门口相迎了。
陪伴他的是了空和尚,见到他们,了空笑道:“梅老弟,你可回来了,从黄昏开始,盖庄主进进出出,不知转了多少遍,连鞋底都快磨穿了!”
盖天雄满脸堆笑道:“兄弟,我早就得到你的捷报,知道你不但大获全胜,而且还手屠了昆仑名宿骆九原,英名四播,天下皆惊,我记住你约定的归期,准备好了接风宴、庆功酒,却就等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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