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那几十根山藤时时更换,拉错了一根,立有杀身之危,而更动的方法由里面决定好了再通知外面,因此这道门户从不设防,却可阻挡千军万马,我们上去后,想下来就得问清出来的方法,否则照样出不来,这就是九重天隔绝内外的最佳防卫!”
三个人都进了洞口,胡媚儿正按住一个铜纽,见他们进来后,将手一放,又为瀑布所掩盖住了。
而洞的另一端却开启了,一道广户,望去深不见底,每隔五六丈,在地上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胡媚儿道:“大家走动时要小心一点,别弄熄了灯,只要熄掉一盏,我们就永远在山腹里摸索,一辈子也出不去了,这里虽然不设防,却比任何防卫都谨慎,移开瀑布进洞,不恢复瀑布,就不见门户,不是自己人,即使摸到地方,也是来得去不得……”
看了这重重的机关设计,以及地洞中错综复杂的门户,梅山白不禁咋舌惊叹,啧啧连声赞叹道:“盖大哥在洛阳的英雄馆中也有一点机关,但与此地相比简直不可以道里计,设计这个布置的人,必然是个天才!”
胡媚儿笑道:“所以我劝你把骄气稍微收敛一下,九重天上,人人都是天才,大家小心一点吧,轻轻地走动,那油灯很容易熄!”
李明明道:“熄了一盏又会怎么样呢?”
胡媚儿神色庄重的道:“熄了一盏,就走进了迷途,妹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梅山白笑道:“我倒不信邪!”
语音才落,折扇一指,将第一盏灯射熄了。
胡媚儿大惊道:“兄弟!你这下子可是害人不浅了!”
梅山白手指第二盏道:“前面不是还看得见吗?”
胡媚儿叫道:“你知道什么,那一盏就是歧途了……”
孔庆琦一叹道:“老弟!你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行人向前行去,来到第二盏油灯处,才发觉周围竟有十几条通道,而且每条通道都是一样的,隔五六支点着一盏灯!
梅山白再低身一看,才发觉油灯的口周,都有一面小镜子,实际的通道只有四条,成十字交叉,那十几条通道都是由镜子反射而变化出来的幻象!
孔庆琦道:“老弟明白了吧,这每一盏油灯都有作用,借第一盏镜光的反射,刚好指出第二盏处正确的通路,如果熄了一盏,镜光互相混乱,再也找不到前面的通路了!”
梅山白道:“以前总有人不小心弄熄一盏的,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孔庆琦道:“方法是有的,那就是在这里等死,等添油的人来指点引导出迷,千万不可胡乱闯动,这里的机关更多!”
梅山白道:“添油的人多久才来呢?”
孔庆琦道:“添一次油可供三天之用,现在看盏中灯油很满,一定才添过,恐怕要等三天才行了!”
梅山白道:“那我们要在这里等三天了!”
孔庆琦道:“有什么办法呢?老弟!你是个很谨慎的人,怎么会干出这种鲁莽的事呢,等三天,还不打紧,只是……”
梅山白道:“只是会怎么样呢?”
孔庆琦道:“三天中可以发生很多事,九重天与下面每天都有一次定时的联络,我们伙并了桑姥姥,杀了东方明珠,这些事如果让赤帝知道了,我又将如何应付呢?”
梅山白道:“龙在田会知道应付的!”
孔庆琦道:“我们干得事虽机密,难保赤帝没有耳目潜伏在内未被发现,他追查一下,我们又不在,岂不是有口莫辩?”
梅山白道:“那我们就是不困住,这件事也瞒不过他呀!”
胡媚儿道:“所以我们要抢先进去,当着九帝的面,争到个原告,再者也是相机除去赤帝,争取主动,现在要迟三天,岂不是被他先争取到主动了!”
梅山白笑道:“通路已迷,里外如何通消息联络呢?”
孔庆琦道:“里面的指令用竹筒放在瀑布中流出来,外面每天则以举烽火为信号,这个工作倒由我担任,我忘了交待,跟里面无法联络,里面一定会派人出来探询究竟”
梅山白道:“那个人会经过我们呀!”
孔庆椅道:“不会,通路的选择与出口的开门控制有连带的关系,我们已经错陷在这儿,别人绝不会再过来了!”
李明明道:“我们才过来十几丈,赶回去还来的及!”
孔庆琦苦笑道:“回去也没有用,出口已经封闭了,何况这里的门户是活动的,走过的路是无法再回头了,李姑娘不信就找找看,那一条是退路呢?”
李明明回头一望,她记得清清楚楚的来路,已经成了一堵死壁,整个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不禁急道:“既然有那么多的变化,你为什么还要过来呢,留在那里,至少还可以守住出口,堵住里面的人……”
胡媚儿道:“油灯一熄,倒是必须从速离开,因为这是无人设防的孔道,完全由机关控制,油灯一熄,所有机关就发动了,外人如不知道,必然无法预防,自己人如因不慎而弄熄了灯,就赶快挪到下一盏灯处,才能避免危险!”
孔庆琦叹道:“这是个很精妙的设计,我们被困定了!”
胡媚儿道:“大家还是坐下来养养精神吧,要困三天呢!尽量少动,设法睡觉,这样饥饿的困扰就会减轻一点,我曾经被困过一次,虽然只有两天,却得到了不少经验,最难耐的就是口渴与饥饿……”
梅山白笑笑道:“我可受不了,我们是早上进来的,只匆匆用了一点东西,现在已开始饿了呢,哪还能挨三天!”
胡媚儿笑道:“挨不了也要挨,这是你闯的祸,害我们跟着你倒霉,我们不怪你已经算好了呢,你还不耐烦什么!”
梅山白道:“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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