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吻吻她的颈项,才轻轻地走了。
到了门外,胡媚儿在暗处等着,轻轻地打了他一下道:“兄弟!你真行,连我在门外都忍不住砰然心动,假如换了我在里面,恐怕也逃不过你这小狐狸精的迷惑了。”
梅山白却吁了一口气道:“媚姊!这是我第一次感到良心不安,用这个方法,实在太过于卑鄙了一点,希望你事后宽恕她!”
胡媚儿笑道:“怎么宽恕法呢?她的叛逆是六宫天相共睹的,我也无法替她开脱,除非你真的肯娶她作妻子!”
梅山白连忙道:“媚姊!你别开玩笑行不行!”
“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真话,假如只是饶她一命,问题很简单,我坚持一下,谁也不好意思跟我顶撞,何况还有你在支持,可是她从幻象中觉醒过来,发现一切都是在骗她的,那又该怎么办,她一定会恨死我们了!”
梅山白想了一下道:“有了!让她明白真相,然后把她跟那个男的一起逐出九重天去,让他们过日子去!”
胡媚儿道:“你疯了,九重天上的人,向来是有进无出的,何况你还要从那个男的身上探出修罗主人的下落!”
梅山白笑道:“我试过了,几次用心魔迷功都没有问出结果,可能是那个男的对她也用了同一种方法,就算我们找到那个男的,也问不出结果的……”
“可是最后她还是上了圈套!”
“不错!那是我用真情打动她的,没有倚仗幻象!”
胡媚儿一怔道:“什么?最后你的那些话没有渗入心魔迷功?”
“是的!我发现幻象失效时,就得改变方法,用真情去打动她,真情的情感倒底比虚伪的幻象有力得多!”
“你这人还有真情吗?”
“怎么没有,我身入其境,表现的都是真实的感情,只是我离开她之后,才又恢复到自我的!”
胡媚儿一叹道:“兄弟!你实在是个危险的人,怎么感情也时真时假呢?”
梅山白笑道:“我的感情没有假的!”
“那么你怎么一出来就变了呢?”
“没有变,只是我的热情冷却了下来而已,媚姊!我唯一把持得住的是理智,现在你可以去拿信了,信的内容无关紧要,你最重要的是得到那个人的名字!”
“如果把他们放逐出去,修罗主人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正是我的计划,我们因此可以找到修罗主人了!”
“那你不是害了他们吗?”
“不会的!我们启用外围三府的武功好手,密切保护他们的安全,如果他们因怀恨去找修罗主人,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如果他们想觅地安居,则修罗主人去加害他们时,我们也达到目的了!”
“梅兄弟!你实在诡汁多端,但是九重天上条文规定很严,绝不准人出去的,你的计划行不通!”
“条文是活的,我们可以改变!”
“那些老头子不会同意的!”
“有了我的计划,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可是修罗教的机密就泄露了!”
“不可能的,这两个人的行踪始终在我们的掌握中,就算修罗主人不管,我们也可以不让他们跟五大门派接触!”
胡媚儿想想道:“我还是先去得到人名吧,你的计划容后再说!”
于是她走进屋内,过了一阵,才推门而出,手里拿着一封字柬,眼圈也红红的有点湿润。”
梅山白迎上去道:“名字有了吧!”
胡媚儿将信一递道:“你自己看去!”
梅山白接过信来一看,信倒不长,都是满篇血泪,信中的意思则是要求对方,请对方念在旧情,不要再去找她了!
委婉之间,她申露了对梅山白的爱意之深,远超过对那个人,而且还隐约地求对方放她一条生路,让她过一段真正属于人的日子!
这意思很明显,那个人就是她在齐天府中放走的那一个,可是她为自己求情,也等于是为梅山白求情,请那个人转求修罗主人不要为难梅山白!
最可悲的是她自知梅山白对她未必有真倩,对方也是在利用她,她宁愿受梅山白的欺骗,也不想再为对方所利用了。最后更激烈地说她为梅山白情甘一死,如果对方不肯放过她,她就不顾一切要揭穿那人的身份了!
梅山白装作淡然地道:“信上没有名字,她要往哪儿送!”
胡媚儿忍不住道:“梅兄弟!你还是要把她跟那个人送到一起去?”
梅山白沉思片刻才毅然道:“是的!她可以不跟那个人在一起,但仍然要接受放逐!我的计划不一定要针对两个人,有一个人就行了!”
胡媚儿忍不住道:“梅兄弟!你的心是铁打的,狠到这个程度?”
梅山白轻叹道:“媚姊!这不是我的本意,是你硬把我推去充任这个角色的,我心里很负疚,但你不能强迫我爱她呀!”
胡媚儿一叹道:“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她!”
“所以我要放逐她出去,如果留在修罗教中,修罗主人一定放不过她的,因为你这封信必须公开!”
胡媚儿道:“为什么呢?目前只有你我知道有这封信,我们不拿出来,谁会知道呢?我们又为什么一定要公开呢?”
梅山白一叹道:“媚姊!你我只是天相,还不是九重天上的主宰,不公开这封信,我们没理由保住春情殿主,因为她的叛变已成了事实,只有公开这封信,才能提出她情有可原之处!”
胡媚儿想想道:“我们只是制住了她,在心魔幻景的套供情形中并没有外人知道,我们只说她是冤枉的不就成了!”
梅山白笑道:“媚姊!你太重感情了,别忘记我们的原来目的是套出那个与她勾结的人,驱除修罗主人的势力,不公开这封信,我们凭什么证据去对付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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