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我们干脆将一切公开,正式将洛阳当作本教的总坛事事公开,不存在任何秘密,事事在明处行动,就不怕他的威胁了!”
九帝大感失望,西门彪道:“那我们还能办什么事!”
梅山白道:“怎么不能办呢,我们的实力仍然优于任何一家门派,即使五大门派联合起来,也不见得比我们强,否则他们早就联合对我们行动了!”
祁无尘终于点头道:“对!梅老弟的办法才是最好的办法,以前我们对五大门派了解不够才必须加以试探,现在我们知道对方所培植的高手,都是一批年轻人,素质不错,数量也不少,但欠缺的是火候,仍然不足与我们相抗拒了。”
盖天雄道:“这也是个好办法,以前是我们自己失策,明明有着必胜之实力,偏要圆巧以成事,现在干脆脚踏实地的干,修罗主人对我们就无可奈何了!”
桑同白道:“要怎么干法呢?”
梅山白想想道:“我们擒回的几个人是哪一家门派的?”
祁菊道:“经过初步的讯问,一共是六个人,其中昆仑有两名,其余四家各有一名,可是他们对本门有多少人,集结在什么地方,如何连络调度,以及作何打算,都推说不知道,还需要利用刑拷问一番!”
梅山白笑道:“拷问也没有用,他们所知道的绝不会太多,因为他们井不是真正的决策人,不会让他们知道太多的!”
祁菊道:“但知道一点总比完全不知道好得多!”
“不!除非是真正能全部了解,否则还是不知道好,何况我们还须防着一点,得来一些不实的资料,反而会影响我们的判断,引致我们误入歧途。”
盖天雄道:“难道他们预先就准备被俘的吗?”
梅山白笑道:“很可能,如果我是最高决策者,我也会作这个安排,何况他们被擒之后,肯承认自己的门户,很可能早就有了一篇供辞,等我们用刑逼供后才说出来,使我们信以为真,再去上一次当。”
盖天雄道:“梅兄弟设想极有道理,那么这些人该如何处置呢?”
“留他们住几天,好好款待,什么也不去问他们,然后放他们回去,一点都不留难他们!”
西门彪立刻表示反对道:“放他们回去至少也得要他们为本教死难者偿命!”
梅山白笑道:“这几个人能抵偿我们的损失吗,我们要收回更大的代价,就不能在这些小地方着眼!”
“放他们走有什么好处呢?”
“叫他们带个口讯回去,限定各派于一个月内对本教表示臣服,否则本教立将采取最激烈的惩罚手段!”
“那会有用吗?”
“自然有用,这是攻心之策,我们不说明将如何行动,也不指明先对哪一家下手,这一来,使他们亟亟自危,每一家都要将力量集中以自卫,我们就可以择弱而下手了,我们的力量是集中的,他们却分散四处……”
盖天雄兴奋地道:“对,洛阳的地位最适中,西取昆仑,南逼少林,东掠云台,北攻武当,西南威胁峨嵋,如果我们准备探取行动,他们想及时支援也来不及,当初我选择洛阳为落脚点时就考虑到这些优点了!”
梅山白笑笑道:“盖大哥原来早有了准备!”
盖天雄苦笑道:“那时我还要受齐天府的控御,只想在十八友中争取到最有利的地位,时至今日,环境局势虽然改变了,但对我们的利益却增加了!”
盖玉芬帮助补充道:“当时是我向家父建议的,争取到这个地点,可以在齐天府中争取到较重要的地位,现在家父蒙各位器重,得名列九帝,这一得之愚,未尝不是一点小小的贡献!”
祁无尘道:“盖兄是个有心人,你的地点最适中,十八友互相倾轧时都以你为对象,也是这个原因,即使我们选来洛阳,何尝不是看中了这个地利,这个原则大可一行,问题是我们倒底该先攻哪一家呢?”
梅山白笑道:“这个问题不必先决定,临到行动之时,我们将五家的名单制成签条,抽出那一家就是那一家!”
盖天雄笑道:“这样好,如此一来,使他们无从防备起也可以制造他们的紧张,击破他们的联防,因为他们谁也不愿意自己首先遭到灭亡的命运,必然将全部实力集中待战,我们也可以减少阻力了!”
祁无尘道:“方法是好,但为什么要把那几个人羁留几天呢?”
梅山白笑道:“为了争取时间,我们自己固然要准备一下,二位帝君受了轻伤,也需要留养一下,以待康复。”
盖天雄道:“对,如果五大门派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很可能集中全部力量,先对我们展开突击……”
酉门彪怒声道:“那就怕他们不成?”
梅山白笑道:“怕是不至于,但对我们总有些骚扰,使我们不能安心准备,而且我们的人员再也不能受折损了。”
西门彪这才问道:“留下这儿个人就能阻遏他们的行动吗?”
“是的,在我的猜想中,这几个人被擒,多少是对方安下了一步伏棋引诱我们上当的,在羁留期间,五大门派一定等待着我们下一步行动而安排好应付之策,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的。”
祁无尘捻须笑道:“等这些人回去后,发现我们什么都没问,一定大起恐慌,那时自顾不暇,再也没有力量来找麻烦了!”
梅山白笑道:“就是他们想冒险孤住一掷,我们也不在乎了,因为那时我们准备已充分,来了就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
一向不开口的玉圣帝君百残夫忽然道:“怕就怕修罗主人又来捣蛋。”
这个问题立刻使大家陷入了沉默,盖天雄道:“恐怕不会吧,修罗主人的原意并不是要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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