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云天凤庄容正色地道:“虽然在形式上看来好像是你占先,可是判你失败是有相当理由的……”
赫连通也叫道:“什么理由!你说出来!”
云天风微微笑了一下道:“剑道本是一门光明正大的武学,学剑的人,必须具有良好的人格修养,你的对手是个女孩子,你攻击她的胸前,即犯了武林大忌,这种下流的招式,已经落了下乘……”
这一说使得几个老人连连点头,他的理由虽不够充分,却绝对正确,武林中对女子交手,举凡胸、乳、腹、阴等部位都列于不可攻的禁忌,否则纵然得胜,亦为人所不齿。
只有赫连通哇哇怒叫道:“你简直强词夺理,这些禁忌只用于比武,刀剑交加如乃性命之搏,似乎不需要这些拘束。”
云天凤冷笑道:“这是你一派掌门人说的话?”
赫连通脸上红了一下,但依然倔强地道:“不错,生死场中,那有这许多顾忌,至少我徒儿不是存心轻薄,你就不能依此作为胜负的根据,至于剑法的高下,剑品固然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如何能叫敌人在自己的剑上倒下去,自己如何能从敌人的剑前活下去……”
此人不愧为老奸巨滑,一篇话在他口中,说来头头是运,而且还使人无法驳斥。
只有云天凤哼了一声冷笑道:“你一定认为你那宝贝徒儿胜过柳小姐?”
赫连通傲然道:“胜负分明,岂仅是我一人如此……”
云天凤脸色一沉道:“很好,叫你那宝贝徒弟举起剑来,我与他再扑一招,你听清楚了,我只用一招,而且就是柳小姐所用的那一招,只要你那宝贝徒弟能保住喉咙不被穿透,我就改变宣布,认为你们胜了!”
赫连通不禁一怔,那一招剑式他很清楚,若是云天风手中使出,东方未明能否挡得住便大成问题了。
虽然东方未明躲过第一次,那是云天风手下留了分寸,当然她对柳菲菲也是同样地留了分寸。假如再来一次的话,她是否还会留分寸呢?……”
怔了半天,赫连通才愤急地道:“陈夫人!这一场是崆峒与青城之争,与你并没有关系,要是你叫柳小姐再下重比,我绝不反对!”
云天凤摇头冷笑道:“我是主会人,已经宣布了胜负的裁决,你现在提出异议,分明是对我的裁决表示不服,直接也是对我主会人侮辱,因此这个问题,必须由我来负责解决……”
赫连通的脸涨红了半天,却始终不敢叫东方未明与云天风一决,东方未明也在那一剑上领略到这个女人的厉害,也不敢自告奋勇地出头要求一战。
云天凤等了片刻,见他们没有动静,微笑了一下道:“既然你们无意重搏,便算是承认我的裁决了,东方兄请退,把地方让给下一场……”
赫连通憋了半天才怒叫道:“这种论剑殊难令人心眼,这种结盟参加也没有什么意思,未明!我们走!”
徐晓翠见他要退出去了,连忙挽留道:“赫连兄,你别意气用事,胜负无关紧要,我们是为了对付七绝剑门……”
赫连通佛然怒道:“崆峒单独与七绝剑门相抗,绝不要各位帮助……”
徐晓翠还想挽留,云天凤却高声大笑道。“郝连通!你应该感谢我,因为我给你制造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现在可以公开表示与七绝剑门合作了……。”
赫连通与东方未明听完她的话后,居然一声不吭,反而急急地掉头走了。
陈剑正想埋怨云天凤不该把他们师徒逼走,见到这个情形后,不禁一怔道:“难道他们与七绝剑门早已勾结了?”
云天凤冷笑道:“这不用说,看看他们师徒二人的态度,何尝有半点合作的诚意,一举一动,完全是存心破坏我们的结盟。”
给她这一说,大家都有着恍然若悟的感觉,尤其是云天凤公然揭开后,他们师徒二人急速离去的神情,更毋庸置疑了。
觉岸上人一叹道:“赫连通也是一派宗主,怎么会糊涂到这种程度,他去跟七绝剑门合作,人家会像我们这么看得起他吗?”
云天凤微笑道:“看不看得起是另一个问题,最主要的是他看透了我们这个结盟没有多大作为,不与七绝剑门合作就无以自保。”
几个老人闻言都是一怔,徐晓翠忍不住又道:“陈夫人以为我们这一个结盟足以抗七绝剑门吗?”
云天凤微微一笑道:“我从来没跟七绝剑门中人见过面,对这个问题无从置答,不过我认为也无须回答,纵然敌势如天,我们还是要一抗,否则这个聚会就没有意义了,大家还是学崆峒的样子,干脆向七绝剑门送上一张降表算了。”
徐晓翠神色为之一动,大声叫道:“壮哉,陈夫人虽然身为女子,豪情不让须眉,机智百出,尤胜于我们这些老朽多矣,看过夫人刚才在剑法上的造诣,相信陈世兄更为高明,敝派虽然尚未比试,即已甘心认输。”
天山剑派掌门人萧狄跟着道。“敝派同样放弃一战!”
两家未比的宣布弃权,西岳华山派已经落败,青城派虽经云天凤宣布获胜,可是柳含烟自己也明白,所以叹了一声道:“含侄女剑技如何,也不用我说了,至少我们没有脸强败为胜,无需参加决赛了。”
剩下只有云台落英剑客的两个女儿,所以大家的目光都凝佳在他们父女二人身上。
谢三变沉吟片刻才道:“照理说敝父女也应该表示服输才对,可是两个小女练了一套联手剑法,还……”
云天凤连忙道:“谢掌门人太客气了。今日之会,原是论剑以定盟主,令媛的剑法越高深,我们对付七绝剑门的把握也越大,这可不是讲客气的时候,就请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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