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凤道:“第二种可能是与二王子敌对的人所作的安排,故意造成你在京师长街纵马的情形,用来作为攻击二王子的藉口,甚至利用皇帝的压力来叫二王子治罪于你,给他一个大难题,假如这是真的,你倒应该义不容辞地给他帮忙。”
陈剑想了一下道:“我倒希望第二个可能,那样最了不起我挺身认罪就是了。”
云天凤却摇头道:“你尽想做个清白的人只怕事实不会如此简单,别说二王子不肯答应,丐帮的人和武林同道都不会答应,有很多重要的事靠你去领导主持,你怎么可以服罪入狱呢?”
陈剑坦然道:“我自己犯了罪,理该受国法制栽……”
云天凤笑道:“你若是这样讲,根本就不该学武功入江湖,江湖中的私斗那一桩是合法,而且你挺身入罪,就是不砍头;少不得也要关几年监牢,我第一个就不能应,那时反而会天下大乱。”
陈剑急道:“那你说怎么办?”
云天凤笑道:“事情还没有发生,你何必急成这样,道不行,乘搓浮于海,最多来个一走了之,我不信朝延为了你而大索天下,不过我觉得这个地方实在不宜久留,人心阴诈,阴谋层出不穷。”
陈剑一叹道:“我根本就不想来,早先是为了取回铁钵令,没办法来不可,我们那就快走吧!”
云天凤笑道:“既来之则安之,最少我们也得把易华容的死因弄清楚。”
陈剑连忙道:“南宫玉梅自己能办,关我们什么事,由她自己处理好了。”
云天凤摇之头道:“话不能这么说,易华容死在恨天剑式之下,你我都受恨天姑姑的恩惠,你也可以说是她的传人,因此我们有义务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再说南宫玉梅今天帮了你一个大忙,论情,你也不能置身于外。”
陈剑果然无语,缓缓策骑,走到西门,那个守城官兵又过来报告道:“陈大侠,那个叫化子的尸体已经送去了。”
陈剑只好拱拱手道:“费心,费心。”
城外行人较少,他们才把马稍放快一点。一直赶到枣林外边,却见一部分丐帮弟子要严陈以待,如临在乱,见到陈剑后,立刻有污衣弟子过来道:“帮主来得正好,净衣门阴长老与法农门皇长老都来了,正在与人厮杀呢!”
陈剑又是一惊,连忙问道:“是谁?”
那弟子摇头道:“不知道!来人共是两人,一个年纪轻一点的又冲出来,大概是去找帮手,只有一个年纪稍大的留在此地,他十分厉害,林长老已受伤,现在阴长老正在与他厮拼。”
陈剑不及听下去,慌忙冲进枣林,只见阴海棠手舞一具铁筝,与一个中年人厮杀。
岳镇江在旁掠阵,神情十分焦急,若不是守着江湖上不准倚多为胜的规矩,他一定是上来帮忙了。
因为那中年人的剑法十分凌厉,手中一柄金光闪亮的长剑占尽上风把阴海棠逼得险象环生。
云天凤呀然出声道:“这家伙就是……”
陈剑无多问,匆匆抽出巨阙刻,冲进战圈叫道:“阴长老请退。”
阴海棠正感吃力异常,见陈剑来到,精神为之一振,手中的铁筝奋力击出一招,原是想将对方逼后一点,以便抽身退出的,谁知那人不肯放松她,长剑一圈,反将她圈在剑光中笑道:“你别走,因为你是个女的,我才让你支持这么久,否则我就伤你了。”
阴海棠脸色一变怒骂道:“不要脸的东西。”
那人哈哈一笑道:“你放下兵器,我们好好地谈几句,那时我保证你不再骂我不要脸了。”
阴海棠脸色又一沉,用力一按筝上的弦轴。
陈剑知她的武器多半暗藏着飞针之类,知她又要暗器伤人了,连忙喝止道:“阴长老不准使用暗器。”
阴海棠听见陈剑的喝声后,方始松开筝上的暗簧,那中年人却不肯领情,怒容向陈剑喝道:“混帐东西,谁要你来多事,我早知她的这具铁筝中有古怪了,你不禁止她也不见得伤了我。”
陈剑见这人简直无赖之极,不禁脸色一沉巨阙剑朝前一指道:“你有本事尽管找我来决斗,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那人哈哈大笑道:“我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跟美丽的女子比武,就是被他们花拳绣腿踢打在身上也是舒眼的,不过我对男人可没这客气了。”
陈剑见那人越说越不象活,真想过去挺剑杀了他,可是阴海棠的铁筝被那人剑锁住,自己若是硬抢攻进去,深恐那挥剑招架之际伤了阴海棠,因此迟疑不决。
那人像故意拿阴海棠开心,哈哈笑道:“听说你在京师高张艳帜前两天忙,抽不出空拜访你,难得今天有空,又刚在此地碰上了。“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卿翻作铁筝行。”
他志得意满,将白居易的琵琶行中抽出了两句,又将琵琶改作铁筝,适合目前的情景目又为运典入化,更高声地大笑起来。
阴海棠怒意更甚,寒着脸道:“很好,听你说话的口气好象你还读过几天书,我有一个字问你是否能识得?”
那人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久闻你文武具全。琴剑无双,这个字一定相当隐密……”
阴海棠哼一声道:“这是个很平常的字。”
说着用脚尖在地下随便拖了几下,画了一个字形,那人看了一眼笑道:“你真不错,居然将这些老者古董都搬了出来了,这是甲骨文上死字的写法。”
阴海棠冷笑一声道:“对极了。”
手指突在弦轴上一按,绷的一声,铁筝中射出十几道银线,那人口中虽在说笑,精神却并未松懈,见状一抖,将那些银线全部扫落。阴海棠目的不在施放的暗器,只是利用对方阻挡暗器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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