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都学会了,你胜不了他是必然的,但他未能将你击败,是他的经验还缺乏,须要好好磨练一下。”
语毕又朝卫青道:“将军意下如何?”
卫青这才从迷愕中警觉,连忙道:“卫青不敢直喙,这一场比剑虽是切磋,却叹为观止矣。郭大侠盛名无虚,至于白先生这位高徒,咳!卫青不知说什么好,有徒如此,先生高明可知,远征军如能得先生教练,匈奴何畏不灭,卫青能得先生之助,实乃国家之福。”
白秋君道:“将军,白某参赞军务是可以的,至于协助练军,则敬谢不敏,因为时间急迫,要想在短时间内把军容战技演练成熟,必须终日下苦功,整天跟他们一起,白某生性疏懒,恐怕难以有此耐性。”
卫青脸现难色,白秋君又道:“而且领军教武,必须要有个实名,才能使士卒信服,但是白某以客卿的身份……”
卫青忙道:“既要借重先生,自然要给先生一个实衔的。”
郭解笑道:“领军之将高莫如帅,将军难道能把帅位让出来给白老弟吗?就算将军有让贤之心,主上也未必能会信任一个布衣白丁吧,可是我了解白老弟的性情,他不能受人指使的,所以他只能居于客卿的身份。”
卫青脸有忧色道:“本朝立基以来,迭经悍将持权违命之诫,所以派任将帅人选十分慎重的,卫青说句不怕二位见笑的话,我这个大将军是靠着家姐的关系才得到的,因此要推荐白先生,我是心甘情愿在麾下受驱策,只怕主上那儿难以行得通,但没有先生之助,我……”
白秋君一笑道:“将军为难之处,我十分了解,白某也没有那个意思,白某可以在幕后为将军参赞,至于演练军卒之责,将军看小徒还可以胜任吗?”
卫青恍然有悟道:“能!能!只怪卫青太笨,没能想起这一点,再者,因为将军还要远征边疆,究竟是危险的。”
白秋君道:“年轻人应该为国献身的,这也是给他一个报国的机会,将军如看他还可以,就请随便给他个名义。”
卫青忙道:“既要借重,就不能随便,郭世兄暂时以千夫长的职位屈就一下,担任练军之责,候大军远征之时,卫青当委任先锋之任,领骁骑将军实衔,这样虽然危险一点,但立功的机会也最多,以世兄的武功身手,相信纵然历惊,也不会有险,而我也沾光多了。”
白秋君闻言大喜道:“子兴,你以一介平民,一跃而登千夫之长,这是何等幸事,还不快谢谢将军。”
郭祥也没想到一下子会受到这种重任的,忙屈膝叩谢。
卫青却一摆手道:“卫青以裙带之宠,愧膺重寄,虽自惭无能,却是真心想为国家做点事以报国恩,今后我们互相仰仗之处还多,请不必客气,世兄倒是该好好谢你这位老师,因为我千里求贤而来,用人唯才,世兄如无过人之才,我也不会重用你,官位由我给,爵禄却是国家的,你还得拿出真本事来才能一直爬上去,我知道你行,但这都是令师春风化雨之德,你应该谢白先生才对。”
这个贵胄公子不但气度超人,而且心胸坦率,他不讳言自己是以裙带而邀宠,但也表示出他创业的雄心,的确是很不容易,而且使年纪与他不相上下的郭祥十分钦折与感动,果然听他的话,想对白秋君叩拜致谢。
白秋君却一摆手道:“子兴,谢郭大伯。”
郭解一怔道:“怎么会谢我呢?”
白秋君含笑道:“小弟自然有道理的,子兴,你先叩头。”
郭祥叩了个头,白秋君才道:“若非郭大伯的推荐,你跟着我只好一直埋名在穷乡,不会遇上这么一位贤明的恩主,因此郭大伯才是你真正值得谢的人。”
郭解明知白秋君的意思不在于此,但听他如此解释,也算过得去了,心中万分感动,语重心长地道:“贤侄,难得我们是同宗,我为你稍为尽点力,心里很高兴,但愿你能不负我们几个人的期望,好自为之,给姓郭的子弟争一番光荣,现在你下去吧,去帮帮你师母的忙,卫将军是个饕餮名家,你师母一定会精心表演一番,可别累着她。”
郭祥恭声道:“是,侄儿当永记大伯的教训。”
说完到后面去了,窈娘从郭解的眼神中,知道郭大娘子也一定悄悄地来了,等在后面要跟儿子多聚聚,所以也告罪离座向后面去了,席上三个人边饮边谈,郭解始终以茶代酒相陪,也很少开口,让白秋君多事发挥。
白秋君在这个机会上也不再藏拙,他将自己几年来埋首书中所钻研的学问,加上他自己精辟的见解,侃侃而谈,听得卫青十分钦仰,执礼极恭,宾主之间也更合洽了。
卫青在白家只住了一宿,第二天,他的侍从就从县衙中驱车来迎,为了尊重白秋君的要求并没有让轵城的公人们前来摆列仪仗相送,三辆轻车,载着白氏夫妇与郭祥走了。
他们去到京师以后,经常有消息传来,更名郭子兴的郭祥在京师练军极有成就,已实领骁骑将军实衔,这个固然是卫青的一力保荐,但汉武帝亲临校阅时,对伐边大军的军容严整,也非常高兴,特地颁领赐升的。
郭解得到了这个消息,心中高兴万分,可是,他没有了白秋君在旁为他规劝与暗中镇压门人的行为,使他的游侠事业越干越大,竟而形成了一股令人侧目的势力。
而且轵城的县掾杨武,因为几次干求郭解向卫青活动而图迁升都遭了拒绝,心中存有怨愤万分。
刚好皇帝为了要用兵匈奴,而飞将军李广用兵失利,必须另遣大军以援,为了充实军需,下诏迁天下豪富之家于茂陵,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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