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了,但没有另两只爵脚,酒爵还是站不稳,我以后再也不鲁莽从事了。”
伍子胥笑道:“对极了!兄弟,纵使你今夜行刺成功,但对大局并没有帮助,公子盖余和烛庸手拥重兵与朝局,大统还是轮不到公子光,所以你的行动必须要配合我们,刺僚虽是夺政的必要手段,然行之非时,反足以坏大局,正如你摔断的这只爵腿一样。我却要换个比方,你断去酒爵的一足,只使酒爵不稳而已,必然要把酒爵的另两只腿一齐折断,才能使酒爵整个地破坏,而不能再用。”
专诸笑笑道:“是的!我明白了,今后我只埋首技艺,培养气势,磨炼锋刃,候命而动。
其他我都不管了,连如何策划行动我都不参加意见,到时候只要通知我一声。”
公子光道:“兄弟!你误会了,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自然要同心共力,大家一致行动才行。”
伍子胥却笑笑道:“专兄弟并没有误会,他一定同心,也一定尽力,只是他不参与策划这是对的,因为这方面并非他所长,他的工作是雷霆万钧一击,这部份工作我们帮不上忙,只可以替他安排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三人痛饮一阵,才尽兴返归公子光的府邸,燕娘见专诸已经微醉了,侍候他睡下,等他醒来时,燕娘温好沐汤,帮他脱去了衣服,然后替他擦洗背上。
专诸忍不住问道:“燕娘?昨夜我一夜未归,你知道我上那儿去了,去做什么了?”
燕娘摇摇头道:“不知道。”
专诸道:“可是你也没有问我。”
燕娘道:“我不必问,也不想问。”
专诸微异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呢?”
燕娘轻轻一叹道:“谁说我不关心呢,但我的关心对你并没有用,反而会消沉你的壮志。
因为你的一切已非我所属,公子光会比我更关心你。”
专诸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是的!燕娘,我感到很抱歉,我把我的生命给了公子光,留给你的只有一颗心了。”
燕娘不顾他身上水淋淋的,突然伸臂抱住他,抱得那么紧,那么热烈,将火热的脸颊也贴在他的背上道:“郎君,但我已经满足,男人的一颗心比什么都珍贵,我觉得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专诸笑着从浴盆中站了起来,把燕娘也高高的举了起来道:“燕娘,你真的没什么遗憾了吗?”
燕娘迟疑片刻才道:“没有遗憾了,只是有一点希望,希望你能够多爱我一点,让我再为你生几个孩子。”
专诸道:“我们不是已经有孩子吗?”
燕娘的眼角有点湿润道:“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们的孩子,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意义,不仅是生下他,还希望能每天抱着他,看着他长大!我不自私,勇儿在他祖母那儿会受到很好的照顾,我也很放心,为了他的将来,为了他的安全,我不想去看他,但我希望能再有一个女孩子,这样,我就可以在这儿抚育她。”
专诸笑了一笑才道:“我不要你生太多的孩子,因为我们在一起的岁月不知道还有多久我要尽量与你相处在一起,有了孩子,分去你的心我会嫉妒的。”
燕娘神情有点悲戚,含泪恳求地道:“一个!只要一个就行了,郎君,我担保不会冷落你的,我已经跟大姐商量过了,她答应替我照顾,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去看看,郎君你知道我多希望听见自己的孩子叫我一声。”
专诸笑了一下,把她拉近自己,吻着她的脸颊道:“真的吗?你这样想生孩子吗?勇儿已经会叫娘了。”
燕娘道:“我想念的是未来的孩子。”
专诸笑道:“未来的孩子,这可不是种豆,到时候就能有收获的,何况我们的孩子,怎能去烦劳公子夫人呢?”
燕娘一时弄不清他是什么意思,专诸又道:“勇儿虽然有母亲在照料,但他一直在问我要他的亲娘,我答应今天给他带一个美丽的母亲回去。”
燕娘神色微微一暗,道:“是的!他应该有个母亲去照料他,娘也应该有个媳妇去侍奉她,你已经找到人了?”
专诸道:“找到了,那个女子与你一样的美丽,也善于弹琴,技术与你一样的精湛,性情也与你一样的温纯。”
燕娘沉默了片刻才道:“那就好了,你爱她吗?”
“爱!爱得厉害,像爱你一样地深。”
燕娘笑了起来道:“这太好了,郎君!我求你一件事,把她接到府里来侍候你,我回家去。”
专诸一笑道:“这儿就是我们的家。”
燕娘神色又是一暗,专诸不忍心再逼她了,拍拍她的背道:“换件衣服,回去看看母亲也看看勇儿,告诉他你就是我给他找来的母亲,然后别忘了回来,如果实在舍不得,把勇儿带来住几天也没关系。”
燕娘喜极道:“是真的吗?我可以回家去了?”
专诸一笑道:“是千真万确的,现在没关系了,昨夜公子已对外宣明,我是他的门客,用不着再躲着怕人知道了。”
燕娘高兴得掉下泪来,赶紧就去换衣服,当她脱掉身上的湿衣,露出坚实而圆挺的乳峰时,专诸不禁心动,跳过去抱着她道:“燕娘,你还要吩咐人备车,这是第一次回家,还得带点东西礼物去送给四邻街坊,我已经叫人去准备了,舒齐了会来通知的,趁着这段时间,让我再温存一下,这一去也许要几天才能回来,我怕耐不了寂寞。”
燕娘让他抱到床榻上,自动地脱去剩余的衣衫,让自己赤裸的胴体展示在他眼前,看看他眼中情热的火焰,不禁对自己女性的魅力感到无限的骄傲,她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谁?”
“你另外找的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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