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找他们去!”说完提着剑,就要出门,姚胖子赶紧叫道:“李爷,别忙,要去也等天亮了……”李韶庭不理他,一迳夺门而去,姚胖子忍着疼,一拐一拐地追了上来。
灵武镖局在大街的西北角上,气派很大,白粉墙,高门楼,悬着灵武镖局的横匾,而且还树了两根数丈高的木杆,到了晚上,杆顶扯起一对大灯笼,油纸上也写着金镖牛胜的名号,灯笼下还飘着他的镖旗是一个牛头,牛角用两枝金镖代替了。
李韶庭持剑走到镖局门前。因为是半夜,虽然用气死风的灯照得通明,门中已没有人轮值了,里院还传出猜拳喧闹的声音,姚胖子追至附近,却不敢过来了,躲在一家店铺的廊檐下伸头探脑地偷看!
李韶庭怀着满腔怒气,先用剑把木杆上吊灯笼的绳子削断了,灯笼掉了下来,他用脚踩熄了,又把那面绣着牛头的镖旗卷了起来,然后用剑在大门上直敲,厉声高叫道:“有人没有?”
叫了几声,拂面才出来一个睡眼惺松的伙计,也没看清是谁,就满脸不高兴地道“你干嘛?”
李韶庭道:“有生意照顾你们!”
那伙计看看李韶庭的打扮,虽然他拿着剑却因为衣衫褴楼,不像是大主顾,乃冷冷地道:“你懂规矩不懂,那有半夜里来谈生意的!”这伙计可能是值夜班的,对白天发生的那些事还不知道,仍然把李韶庭当作个普通读书人,以为他发了神经病,沉下脸来训斥,李韶庭漠然道:“我有十万两银子的红货要交给你护送,快把牛胜给我叫出来!”那伙计一听他公然叫总镖头的名讳,老大不高兴的道:“你怎么这样不懂礼貌,随便叫总镖头的名号!”
李韶庭冷笑道:“他是你们的总镖头,又不是我的总镖头,我当然可以叫他的名号!”这伙计听他口气很大,倒是改了态度,因为十万两银子毕竟是大生意,多半是珠宝之类的贵重货品,而货主为了隐藏行迹,把衣服穿的破旧点也是常有的事,因此顿了一顿才道:“你的货是随身带着的?”李韶庭将卷起的镖旗往他手中一递道:“不错,就在这里,你去把牛胜叫出来,我要立刻动身!”
由于镖旗没展开,那伙计也不知是什么,但想到这个布卷价值十万两银子,还是不敢收了,忙又还给他道:“还是你自己拿着吧,,我去请总镖头出来!”
李韶庭笑道:“在你们镖局里,还怕丢了不成!”那伙计道:“话不是这么说,货物的内容还不知道,就凭你一句话,万一里面不值那个数,你跟我要起来,我可担负不起……”
李韶庭哈哈一笑道:“没有关系,你拿去好了,这玩意儿在别人手里半个钱都不值,只有牛胜拿着才值十万两!”说着把镖旗又丢了过去,掉在地下展开了,那伙计才见是牛胜的镖旗,怔了一怔,,立刻骂道:“妈的,你小子是活的不作耐烦了,居然敢……”底下的话还没有出口,李韶庭横过剑身,一下子拍在他的脸颊上,出手并不重,可是两边的剑刃已把他的脸皮划破了两道血印,那伙计吓得哎呀一声,倒在地上,李韶庭又踢了他一脚怒声道:
“我是来找牛胜的,并不想欺负你这种小脚色,可是你出口就伤人,我可饶不得你,现在给我爬着进去把牛胜叫出来!”那伙计挨了一剑一脚,知道这家伙不好惹,闭住嘴不敢作声,拔起腿来想溜,李韶庭剑光一晃,早已指着他的咽喉,他吓得哎呀一声又摔倒了,李韶庭冷笑道:“我叫你爬进去,你竟敢站起来,敢情是不要命了!”
那伙计连忙手脚齐用,往里爬去,一直到了很远,才起身飞快地溜了进去,李韶庭在后面哈哈大笑,过没多久,里面的闹声突止,大概那伙计已经告诉他们了。
又等了片刻,里面出来了几个人,都是短装打扮,脸上红红的都有了酒意,虽然都带了兵刃,却没有牛胜在内,其中一人拱拱手道:“李朋友,牛总镖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会来,所以喝醉了……”
李韶庭冷笑道:“他倒会装醉!”
那人连忙道:“是真的喝醉了,他听说李朋友有这么好的身手,的确是很想会会李朋友,还准备明儿早上拿帖子去请呢,谁知道朋友这么快就来了!”
李韶庭冷冷地道:“这么说他今晚是不见我了!”那人道:“不是不见,是不能见……”李韶庭道:“今晚他侮辱了一位宝珠姑娘,又用镖打伤姚掌柜的,有这会事吗?”
那人顿了一顿:“事情是有的,不过只是藉此激李朋友,镖头,并不是要为难他们!”李韶庭沉息片刻才道:“既然也醉了,我也不能硬叫他起来,只好明天再见了!”那人忙道:
“明天准时,什么地方,都由朋友指定!”李韶庭道:“明天中午,就在这大街上,我想到那时候他的酒该醒了!”那人道:“好!一定能醒!”李韶庭回身走到门楼前,忽然飞身纵起,扳在灵武镖局的横匾用劲一扯,将匾扳了下来,挟在胁下,回身就走,那人忙叫道:
“喂,你这是干什么?”李韶庭笑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不过藉此激他出头,,如果他还想在这混下去,总不能不要这块招牌吧!”那人怒叫道:“姓李的,你欺人太甚了!”李韶庭沉声道:“这是他兴出来的方法,我只摘了他的招牌,总比他强脱女人的衣服文雅得多了!”旁边的几个人都勃然大怒,齐声叫道:“萧三爷,这小子太狂了,大家一起上,宰了这小子!”有两个人拉刀过来,李韶庭单手抡起那块横匾,迎头砸下,那两人似乎没想到李韶庭会来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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