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些狗腿子前来白白送死!”
刘芳气得满脸发青,一言不发,李韶庭过去扶着郎中令,郎秀姑扶着宝珠,史进前导,姚胖子押后,六个人就这么扬长而去,路人有的留下看热闹,有的随着他们离去,大部份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之色。
李韶庭一面走,一面问道:“师妹,你在里面救人,没碰上什么大麻烦吧!”
郎秀姑道:“没有,刘家张横惯了,从没有想到会有人敢上宅子里去搅闹,男人全出来瞧你们打斗了。宅子里都是女人,见了我就吓跑了!”
李韶庭道:“那个虞志海呢?怎么就没瞧见他!”
郎秀姑道:“这家伙最可恶,听说法你来了,怕宝珠姑娘被你救出去,居然拿了一把刀想去杀害她,刚好叫我碰上,一剑将他刺了个对穿’”
李韶庭轻叹一声,姚胖子却笑道:“杀得好,这小子作恶多端,不知做了多少坏事”
史进回头笑道:“郎姑娘出来得正是时候,李大侠被人绊住了,刘顺的飞刀防不胜防,如果不是你那一剑斩断了他的手,咱们全得搁在那儿。”
姚胖子笑道:“那一剑固然砍得及时,最高明还是那把火,否则他们的人太多,硬拼下来,固然咱们不会吃亏,至少要捞几个够本儿,但是用性命去换这批混蛋,未免太不划算了!”
郎秀姑笑道:“放火的主意是宝珠姑娘出的,起初我还不愿意,是她说只有如此,才能把外面的人引回来,我在屋顶上瞧外面,果然你们都陷人重围,这才到刘琮的屋子里先点火……”
姚胖子竖起一根大姆指笑道:“行!宝姑娘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出主意,比谁都功劳大,否则咱们绝不会这么轻松离开了!”
李韶庭皱眉道:“刘家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都是江湖上的好手,一对一我还可以,像这样整批上咱们实在不是对手今天虽然打了个大胜仗,可是以后跟老刘琮交手时,咱们仍然要吃大亏!”
姚胖子道:“那倒不必操心,今天这一仗,咱们已经把刘家的气焰压下了一大半,江湖上恨他们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不敢招惹他们而已,经过今天这一仗,大家知道刘家人并不足畏惧以后咱们就会也有帮手,我为什么要他们在门口公开宣布比斗日期地点,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到时去看热闹的人一定很多,只要你老弟能胜过老刘琮的那柄金刀,你瞧吧,咱们的人会比他们多出好几倍!”
郎中令道:“就怕他们不敞开干,找到我们落脚的地方带人来大举围攻!”
史进笑道:“前辈放心好了,我有十几伙计在暗中监视,如果有人跟踪,他们会对付的!”
李韶庭这时才有机会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史进,见他在瘦削中透着干练,谈话时目光炯炯,与初见他时那股委靡瑟缩之态全然不同,不禁对他充满钦佩,因为一个武林高手能把身份掩藏得完全不着形迹,这是一种高度内涵的修养,他与姚胖子的确够得上是一对风尘中的奇人。
心里想到,口中忍不住流露出来:“史大哥,你可真能藏晦,如果不是你帮姚大哥双斗刘家兄弟时的叱咤雄风谁也想不到你是当年名震一时翻飞虎史大侠!”
郎中令也道:“史大侠与姚大侠当年号称武林双奇,二位现在的行径,才真正做到了那个奇字!”
史进哈哈大笑道:“老爷子别笑话人了,赛奉先姚大哥肥成这付瘟相,我这翻江飞虎沦落成了水耗子,还有什么可奇的,要奇是奇在姚大哥,我没想到他一身肥肉,怎么突然瘦下了一半!”
给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姚胖子虽然还是胖,但身上的确结实起来了,再也没有那份雍肿的样子!
姚胖子哈哈大笑完,掳起袖子,原来他全身都且黑绸裹得紧紧的,我要不是靠着这玩意儿紧紧身子,别说跟人动手了,连走路都会发喘,不过也幸亏仗着它,否则刘顺的那一飞刀,我连命都没了!”
郎中令叹道:“刘家三弟兄确非庸俗,老朽当年一条胳臂也是断送在刘顺的飞刀之下…”
郎秀姑连忙道:“我砍断了他的一条胳臂,他再也不能用飞刀伤人了,您的仇也算报了!”
史进道:“姚大哥砍死了花刀刘胜,郎姑娘砍下刘顺断臂,虞志海穿心,你们的仇,宝珠姑娘的恨都算是消了,现在是刘老头找咱们报仇了,大家还是快点走,上我一个小徒弟的家里去躲一躲,公开邀斗,托李爷的福,咱们或许还能顶一下,如果刘老儿带着人来围攻,咱们的力量实是太单薄弱了!”
姚胖子忙问道:“你那个徒弟家住在那儿?”
史进笑道:“就在刘家庄不远的地方,咱们绕个弯再兜回去,刘老头儿做梦也想不到咱们会在他旁边!”
李韶庭忙道:“离得太近,恐怕不容易瞒过人吧,万一被他们找到了,岂不是又要连累到令徒……”
史进道:“李大爷,读书做诗是你行,动刀舞剑,我也不敢比,可是论江湖阅历,您可差着呢,我在北通州浮了十多年,刘家近在飓尺,都没能发现我,离得越近,他们越不会发现!”
郎中令道:“这倒是至理名言,最秘密的地方,往往是最显眼的地方!”
李韶庭道:“我懂得这个道理,可是咱们一下子去了这么多的人,总是难以掩藏行踪的。”
史进笑道:“刘家左近十里,人人都视为畏途,有点家财的人都搬走了,现在就是几个僻村,住了几家破落户,刘家的人从来也不往那儿去的,绝对安全!”
李韶庭道:“史大哥这么说,兄弟当然放心了!”
大家转了一圈,天色转黑了,才掩至一个破村落中,只有寥寥几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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