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替他们把失镖送到货主那儿去的人,则更没有消息了。
忙乱了一阵,姚胖子也只能认为是李韶庭暗里帮的忙,但是最没把握还是他自己,刘琮既疯又残,刘家的势力一落千丈,江湖上昔日受过刘家欺凌的人,一个个都勇敢地站了出来,刘家的那些党羽消声匿迹,李韶庭实在没有再藏起来的必要。
在当天晚上,郎秀姑也飞马赶了回来,她是听说四海镖局出了岔子,对于失镖复得的消息还不知道呢!
见了面,几个人又谈论了一下,姚胖子只得把那番话又说了一遍,强调一定是李韶庭帮的忙,郎秀姑较为天真,倒是十分相信而且还表示得十分高兴,笑着进:“李师哥也真沉得住气,一躲半年都不跟我们见面,现在又鬼鬼祟祟地耍了这一手,等以后我见到他,好好地埋怨他一下,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姚胖子陪着苦笑,却也不忍心扫她的兴,乱哄哄地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早,姚胖子照便在院子里练他的双枪,因为现在他自己当家,功夫可不敢再搁下了,而且经过半年的锻练,他一身的胖肉依旧,只是结实多了。
可是胖还是胖,半个时辰的功夫练下了他一身大汗,还没来得及冲个澡,镖伙忽忽地跑来道:“当家的!北通州刘五爷来访!”
姚胖子不禁一征,连忙问道:“是真的刘五爷吗?”
王九道:“小的没进镖局前一直在北通州,刘五爷是常见的,这半年他老了许多,但总是认得的!”
姚胖子顾不得洗澡了,汗淋淋地披上衣服,赶到大门口果然看见神刀刘昆一个人站在那儿,半年的时间,他瘦削了不少,胡子也变为花白,姚胖子连忙拱手道:“五爷!一向少会,什么风把您吹来,请里边坐!”
刘昆神色很愤怒,勉强地忍住了,淡淡地道:“姚大侠!现在你的身分不同了,可以不必如此客气,兄弟今天专程来访,是想请教一件事!”
姚胖子见他神色不快,心中就是一个咯噔,忙哈腰拱手道:“五爷有话只管吩咐好了!”
刘昆道:“听说贵局出了一件岔子!”
姚胖子道:“是的!是一起小镖,在正定叫一批蒙面人劫了,还杀伤了一个人,到现在还没查出是谁!”
刘昆道:“这个兄弟可以奉告,劫镖的都是家兄昔年几个酒肉朋友,由八臂哪咤李三槐跟石莲花德祥两人带头干的,他们是存心找大侠的晦气,却又不敢与大侠为敌,才干了那票丢人的事。”
姚胖子道:“原是他们,这两个朋友也是硬底子的角色,难怪敝局的伙计不是对手了,五爷是怎么知道的!”
刘昆道:“是他们自己向我自首的,因为他们得手这后,又被一位蒙面剑客将镖劫走了,只说那位蒙面剑客又替贵局将镖送到了地头!”
姚胖子道:“是有这回事,不过我们这边连谁送去的镖都不知道,兄弟正感到纳闷…”
刘昆怒道:“姚大侠,兄弟对各位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你说这话就太不够意思了,据李三槐与德祥的叙述,那位蒙面剑客的剑术十分高,除了贵局那位挂名总镖头的李韶庭外,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了!”
姚胖子苦笑道:“兄弟也猜测是李老弟,可是自从那次他在张家湾堕水后,一直就没有见过他的面,所以兄弟存了这个想法与希望,却不敢确定,假如李三槐与德祥说的没错,兄弟倒是很高兴。”
刘昆沉声道:“你说的是真话吗?”
姚胖子道:“兄弟在五爷面前绝不打诳语。”
刘昆道:“好,兄弟相信姚大侠的话,只是对大侠有个要求,要就是请大侠对外宣布撤掉李韶庭的总镖头,要就把镖局歇业。”
姚胖子一愕道:“五爷何以会提出这个要求,兄弟虽然跟府上有点过节。对五爷都是衷心祟敬的。”
刘昆道:“就是念在我们过去的交情,兄弟才只请将李韶庭除名,否则冲着李韶庭贵局挂名总镖头这件事。兄弟一定砸了门口这块招牌!”
姚胖子更为吃惊道:“前天李老弟跟五爷见过面了吗?”
刘昆怒叫道:“如果他敢公开跟我见过面,要杀要砍我都认了,因为是我们刘家对不起他,可是他竟把我骗了出去,跑到我家去行凶杀人…”
姚胖子一怔道:“谁被杀死了!”
刘昆怒叫道:“我那双目失明,两手残废,神智半疯的老父和李三德祥三个人,还有我一个九岁小女儿受了伤。”
胖子更为吃惊道:“这不可能吧!”
刘昆气得眼睛都红了道:“尸首留在我家里,剑痕俐落,只有绝顶高手,才能杀得那么漂亮,何况我还有人证物证。物证是他骗我出去的手书,人证是我那被砍断一条胳臂的小女儿,她是侍候家父的,家父近两个月来,神智较清,对往年之事十分后悔,终日在静室礼佛诵经、他老人家最喜欢这小孙女儿,日夜由她作伴,由她所描述的凶手形貌,完全与李韶庭一模一样。”
姚胖子神色虽充满了惊疑,仍是辩驳道:“令媛并没有见过李老弟,李老弟脸上也没有什么特怔,光是由一个小孩子的叙述,怎能确定是李老弟呢?”
刘昆道:“就算人证不可靠,物证却是可靠的,这是邀约我出去的纸条,你认识他的笔迹的,瞧!对不对。”
说着取出一张宇条递过来,姚胖子接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今夜三更,期于旧地重晤,将往日恩怨,一作了结,知名不具!”
姚胖子看了大惊,字迹的确是李韶庭的,纸张,墨迹都很新,可以证明是最近所写的,因此同吟良久才差别道:“这字条是什么时候,由谁交给五爷的?”
刘昆道:“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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