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笑道:“早知如此,兄弟根本就不必出门来迎接了,大门开着,各位要找谁报仇,尽管指名叫阵好了,四海镖局绝不含糊!”
罗世番道时才开口道:“姚老弟,咱们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你藏晦开酒楼,我这个老哥哥可没掀你的底,总算对得起你吧,今天我可说句公道话!”
姚胖子道:“罗大哥!您一向照顾兄弟,恩深义重,只要您的吩咐不失公正,兄弟无不遵从!”
罗世番道:“老哥绝不会偏向那一边,你把李韶庭叫出来,就没你的事!”。
姚胖子道:“李老弟自从张家湾堕河后,一直就没有再见过他,不信您可以进来搜!”
罗世黄道:“那倒不必,我绝对相信你,既然他不在,你把他的总镖头的名义取消了,宣布跟他脱离关系,我保证刘昆转回头就走,绝不找你们的麻烦!”
姚胖子道:“那可不行李老弟跟我们的交情非常,兄弟们能东山再起,完全拜他所赐!”
罗世番脸色不悦道:“我说姚兄,你在江湖上享有侠誉,何必为一个狠毒的小人而自绝于江湖!”
姚胖子道:“罗大哥,您说话可得讲道理,绝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李老弟是个侠义男儿,刘家杀人之事,绝非他所为!”
刘昆怒道:“胡说,我亲眼看见的!”
姚胖子一怔道:“五爷什么时候看见李老弟了?”
刘昆道:“昨天晚上他又来了,起先是纵火焚烧先父的灵堂,趁我们忙着救火,他又潜入室中,将我那断臂的女儿乱自砍死了!”
姚胖子神色一变道:“真有这回事吗?”
刘昆怒道:“我的女儿死了还用得着骗人吗?”
姚胖子道:“兄弟对令爱之死感到十分难过,但五爷真有见是李老弟所为吗?”
刘昆道:“他蒙了面,但身材剑法都是证据;我跟他对了几招,从来人来多了,他才跑了!”
姚胖子吁了一口气道:“光凭身材不能确定一个人的,至于剑法更不可靠了,兄弟与李老弟相处时间比各位都久,也不知道他是那一家的路子,五爷仅凭着动手的几招就能确定是他,那未免太武断了!”
刘昆怒道:“我虽然说不出他的路子,但那蒙面人能架过我五六招杀手,绝对不会是别人!”
妹胖子笑道:“五爷,四海镖局的人虽然不敢说武功了得,但能架住五爷几招杀手的,倒还有两三个!”
刘昆叫道:“别人不需要杀死我女儿,只有李韶庭才有此必要,因为我女儿是唯一可以指证他行凶的活日!他心虚杀之灭口!”
姚胖子道:“这更证明不是李老弟而是别人的嫁祸了,李老弟的剑法有胜过他的人可以说没有了,他并不怕人寻仇,何必要杀死一个小孩子灭口,五爷一向处事精明,这次可能是伤痛过度,才做出许多糊涂事!”
刘昆道:“我什么地方糊涂了?”
姚胖子道:“李老弟的母亲与宝珠姑娘被人劫往刘家庄。不知可有此事!”
刘臣道:“有的!是两位朋友将他送来的,兄弟本来很不满意这件事,斥责了他们一顿,正想给人送到贵处来,可是小女被杀后,兄弟觉得李韶庭手段太毒,才留下他们作为人质。”
姚胖子冷笑道:“凶手并未确定是李老弟,五爷都掳人妻人母作为人质。倒是颇有令尊家风!”
刘昆被说得不好意思,低声道:“她们并没有受虐待,只要李韶庭出头,我马上放他们走!”
姚胖子道:“李老弟生死未测,府上杀人的证据井不能确定是他,五爷最好是将他们送出来,以免贻笑江湖!”
刘昆顿了一顿才道:“放人可以,李韶庭不敢出头,我也不会为难他的家人,不过四海镖局的总镖头,绝不能再挂他的名字,除非他能证明不是凶手!”
姚伴子正容道:“李老弟生死未测,如果他死了,岂非永无法证明他的冤屈了,因此兄弟无法从命,除非五爷能有真凭实据,证明行凶杀人的真是他,否则他永远是四海镖局的总镖头,他的家人,我们更有保护的责任!”
刘芳已忍偿住了,厉声叫道:“老五,你还跟他罗嗦什么杀进去,拆了他的局子!”
刘昆忙道:“大哥,我们不是土匪!”
刘芳怒道:“父仇不报,女儿被杀也不管,你算是那门子英雄,女儿是你的,父亲可是我们大家的,你不想报仇,可别拖着我们跟你一起做道子,老二!上!”
说着一把大刀,冲了过来,刘胜独臂单刀也冲了过来,胖子空手还没拿到兵器,幸亏郎秀姑拿着双剑,截住了两人,后面的江湖人已一涌而上,史进挥刀架住,则时把姚胖子的枪带了出来,顿时形成了一场混战了。
这批江湖人已没有多少好手在姚胖子与史进两人力敌之下,顿时有好几个人受了伤挂了彩退下!
其他的人也被赶得东跑西躲的,刘芳的一把刀也失去往日的凶锐,虽然有刘胜独臂单刀为助,也仅仅能与郎秀姑个平手。
残废的刘刚拄着一双铁拐挤了过去道:“老五想爹在世之日,何等英雄,今天弟兄们落得如此凄惨,你看得下,我可看不下了,拼了我这条命,也得为刘家出口气!”
他的铁拐杖,特装的,下半截是个圆筒铜套,根下铜套,里面是一双两尺多长的利刃,他一手拄着拐杖,另一手就挥舞这杖半刀半剑的武器,跟姚胖子交上了手。
他的刀法是几兄弟中仅次于刘昆的,所以才有宝刀之誉,自从断了腿之后,行动不便,刀法倒没扔下。
更因为使了半年的拐杖,臂力增强了不少,居然能与姚胖子的双枪战成平手,虎虎风生,颇为凌厉。
姚胖子连接几个狠招,颇为惊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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