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问她一声,怎不叫她伤心呢?因此她后来的那些作为,就是向你证明她有意打入江湖的决心,否则以一个千金小姐的身分,她何要来行凶杀人呢?”
李韶庭:“我就是想不透这一点,她真要向我表示决心就不该如此妄为,她知道我是最痛恨杀人的……”
姚胖子道:“这位小姐比你果断,她知道对付恶人的方法最好就是一刀剁成两截,你不可能感化他们,因为他们受一次教训后,作恶的方法也就更进一层!何况他杀的都是十恶不赦的坏蛋!”
李韶庭道:“刘昆的小女儿呢?”
姚胖子道:“这位小姐行事很缜密,从她秘密为我们取回镖货的这件事上就是个明证,因此我很怀疑其中的可能性,如果她要灭口;第一次就该杀死那个小女孩儿,为什么还要来第二次再去呢?”
李韶庭道:“第一次她匆促下手,以为那个小女孩儿已被杀死了,这是初次行凶的通病……”
姚胖子笑道:“老弟这就太看轻她了,夺镖时她己杀死了几个强寇,后来到刘家,又铲除了刘琮与他的几个强徒,手法干净俐落,岂会连一个小女儿都杀不死。”
李韶庭怔了一怔道:“大哥的意思是说刘昆的女儿不是阑君杀死的,那又是谁呢?”
姚胖子道:“我相信绝不是她,但我也说不出是谁,如果我能见到那位二小姐详谈一下,也许能给你一个较为确定的答案,老弟!老弟!你既然对她作过明确的表示,相信她也会来找我们的,江湖上能有你们这一对儿侠侣,的确是件值得幸福的事,不过问题难在如何应付郎姑娘!”
李韶庭忙道:“姚大哥!你刚才提到郎师妹,就吓了我一跳,她怎么会是个问题呢?”
姚胖子笑道:“老弟你别装糊涂,郎小姐早就把你当作她的终身寄托了,自从你在河畔堕水失踪后,她的脸上就没有笑过,名义上是替她祖父守孝,实际上是为你守心丧,她为你的死而守丧,也为你的复生而除丧!”
李韶庭道:“这怎么可能呢?我跟她根本谈不上……”
姚胖子笑道:“三天前刘昆拿了你的字条前来兴师问罪。老史证实是你的亲笔,判断你尚在人世时,她表现得最兴奋,第二天就淡淡地涂了一层脂粉,脱下了她的黑色素孝,换上了一件颜色较为鲜明的衣裙,这证明她的丧是为了你守的,我与老史看在眼里,却不好意思点破……”
李韶庭仍然摇问道:“我还是不能相信!”
姚胖子笑道:“我当年不是这份肥相,赛奉先三个字也勉强算得是个俊俏,绮红偎翠,温乡中的滋味,我经历得多了,风流韵事也不少,娘儿们的心事我还会不懂吗?老弟,我相信你也不是真糊涂,不会连一点知觉都没有!”
李韶庭这才低头道:“我已经向她作了种种暗示了,经常在她面前提起宝珠种种,她应该明白的!”
姚胖子笑道:“她怎么不明白的,所以她后来特别巴结宝珠姑娘,口口声声叫她姐姐,就是伯母大人那儿,她也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她每个月的奉银除了自己留下来一小部份,大部份都归入你的名下,交给伯母收藏,她提议我们都在伯母膝下做义子女,我与老史对老人家自是十分尊敬,却并没有改口,依然是伯母相称,只有她已改口叫娘了……”
李韶庭急了道:“家母难道不劝劝她吗?”
姚胖子道:伯母世情练达,还有什么看不出的,她老人家对郎小姐倒是很满意,但老人家对你生还的指望不大,怕耽误了她的终身,才尽量疏远她,所以几个月的镖银都叫我送去,避免跟她见面,而且还叫我留心替她找个合适的对象,说女孩子的终身大事不能长寄江湖……”
李韶庭道:“对呀!姚大哥!你一定没有尽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