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但不知怎么竟停住了,放他们过去!
方竹君打开药瓶,倾出几颗药九,投入药师口中!
白泰和道:“前辈,这透骨针药性很烈,您的药也许能解,但必须从速用功逼出毒性,晚辈给你护法,您快用功散毒吧!”
药师朝他点点头,随即闭目运功,白泰和蓦而一剑,刺向药师的胸窝,剑刃深入内至两寸。
周小琪大惊失色,连忙举剑砍来,白泰和想拍剑招架,但剑身深陷在药师的胸肌内,一时拔不出来。
周小琪一剑劈下,白泰和反应略迟,闪躲不及,肩头被削下一大块肉,他的身子却赶紧躲开了。
周小琪气得眼泪都流了下来道:“白泰和,你太卑鄙了!”
白泰和冷笑道:“小琪,这老道士不死,我们的大业绝难得成,我不得不用点手段希望你别见怪,这是为你报仇,你难道忘了在长辛店,李韶庭用剑刺伤了你”
周小琪叫道:“我杀了你这卑鄙的小人!”
抡剑迳搠,白泰和侧身让过道:“小琪,我是看在以前的交情才对你说这话!”
周小琪不顾一切,挥剑乱砍,她在急怒中加上了极度的伤心,泪水盈眶,迷住了视线,根本不成章法。
白泰和闪了几下,看准一个机会,一掌下切,将她的剑击落在地,顺手一掌,拍在她的脸颊上,将她击昏倒地。
拾起他的剑冷笑道:“周小琪,是你不讲旧情,你怨不得我狠心了!”
提剑正待刺下,背后一道劲风突至,却是周涛凌空连剑下劈,剑落首飞。白泰和的尸体滚了开去!“
周涛外号入云龙,他的身法与剑术都臻化境,暴怒下出手,更是凌厉,白泰和如何逃得过呢!”
白泰和一死,那四名蓝衣剑士立刻冲上来要围攻他,路民瞻见状叫了起来道:“甘四哥,咱家也管不得什么血盟不血盟了!”
飞剑来助周涛,甘凤池迟疑了片刻,终于也拔剑加入战圈,他与周涛是八侠中剑术最深的两个。
那些蓝衣剑士,虽然受过神尼真传,但是被药师一卷一抛,震脱了肩胛骨,刚接上不久,动作自然受影响!
交手不到几合,甘风池已刺倒上一人,周涛一剑横扫,居然腰斩两人,剩下的一个想要逃走。
路民瞻大吼一声,拔步进身,山兵般的躯体却像阵风似的压了上去,他是个烈性,满脑子的不痛快一直敝到现在。
这下子发了,自是势不可当,那名剑士也感觉他追了上来,回身电疾刺出一剑,攻得很阴很绝!
但路民瞻的一剑竟是当头劈下。根本不在乎对方如何反攻,他的剑刺进了路民瞻的前腹,透腰而出!
路民瞻的一剑却劈他成了两片,一脚跺开尸体,连腹中的剑都不去理会,转身又去找第二个人拼命。
接手的人是八侠中的道士张云如,排行第七,在路民瞻之后,年龄却比路民瞻大,他跟曹仁父一样,是前民的官宦之后,却没有当上官,明室沦亡时,他是个游侠少年,世家子弟,后来为了掩敝身份才入了道籍!
性情上他接近江湖人,意识上他又站在神尼那一边,见路民瞻朝他杀未,一面招架一面道:“路五哥,我们是自己人!”
路民瞻怒叫道:“放屁!曹仁父才是你自己人,我们江湖人那怕掏出了心肝也不会成为你们的自己人,我姓路的被利用够了,再也不听你这一套花言巧语了!”
边说边舞剑就杀,张云如的武功跟他差不多,但路民瞻受了伤,相形之下,就差了一点!
只是路民瞻的气势比他壮,一开始逼得他连连后退,十几个回合后,路民瞻的腹中间开始喷射鲜血。力气也衰了。
张云如究竟还有点结义之情,不忍心下手手,一面战一面劝道:“五哥本还是歇吧,这样你会送命的!”
路民瞻大叫道:“那个老婆子存心要把我们都搁在此地,我还想活得了吗?我只要拼一个够本,桥两个就赚的!”
口中叫得凶,手下却越来越松了,张云如一剑磕飞了他手中的长剑,跟着一掌把他推翻在地!
那知路民瞻存心拼命,居然拔出腹中的剑,又跳起来找他拼斗,腰后腹前,两处血如泉涌!
张云如不禁骇道:“五哥!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拼命呢?”
路民瞻叫道:“不是找你,是找你们这一伙人。”
白泰官因为堂弟白泰和被杀,也红了眼,厉声叫道:“六哥!宰了他算了,还跟他讲什么情义?”
张云如虽然有足够的力量杀死路民瞻但究竟不忍,迟迟不能下手,一转身去迎战李阑娜了,同时道:“老七!你去杀好了,我究竟对自己人下不了手!”
白泰官腾出身来,摇剑直奔路民瞻,甘风池接住,道:“白泰官,你真的连一点情谊都不顾了吗?”
白泰官冷笑道:“跟你们讲什么情谊,先前我还认为恩师对你们过份一点,现在看你们一个个倒戈相向,才觉得你们果然该杀!”
甘凤池万分痛苦的道:“这是神尼逼出来的!”
神尼经过一段时间的激战,药力整个地行开了,精神抖擞,一只剑逼住玉贞子与陈四游刃有余,冷冷一笑道:“甘凤池,我承认逼你们太过份,但我顾虑不为无理,就算我今天不杀你们,你们还会听我的话吗?”
甘凤池哑口无言,神尼又冷笑道:“杀一个李韶庭并不费事,我把你们全部召集来此对是要试探一下你们的心性,经你们的表现,即使现在不反叛我,将来也会干扰我的计划,怪只怪四娘太不会办事,提早把我的计划说了出来”
吕四娘忙道:“恩师!不是我,是李韶庭说出来的,他全知道了!”
神尼一笑道:“现在都没关系,反正证明了这批人不可共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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