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要放我走?不杀死我?”
雍正笑道:“当然了,你根本没有杀我之心,我为什么要杀你呢?”
盂丽丝颇感意外,美儿道:“主上,她持剑闯禁地行凶……”
雍正道:“胡说,禁地不禁故人,像你方大姐,也照样带着兵器前来,我的侍卫不待通报就放她上来了!”
美儿道:“方大姐不同,她是自己人!”
雍正笑道:“你错了,方大姐才不是自己人呢,她的丈夫李韶庭新任太行山义军总头领,以朝庭的立场而言,她还是我不折不扣的敌人!”
方阑君愕然道:“老爷子已经知道了!”
雍正道:“这种大事我会不知道吗?”
方阑君感到十分为难,慢慢地道:“老爷子,大哥他是不得已……”
雍正摆手笑道:“我全明白,我不怪他,而且还很感激他,替我减了不少麻烦,太行山那些人行动过于明显,朝庭里已经有人奏本要我发军进剿,我硬压了下来,有韶庭在那儿也压了一压,至少可以免去一场兵祸!”
方阑君呈了一口气道:“老爷子明鉴就好,韶庭大哥保证过,老爷子在世这日,他绝不会在任何行动,至于将来……”
雍正一笑道:“将来如果我的儿孙失德,不配统御天下时,我也主张换个人,你放心好了,韶庭是个很识大体的人,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我们之间可惜的是处在这个尴尬的局面中,否则我当以有这个女婿为荣!”
方阑君只得低头一礼道:“谢谢老爷子!”
孟丽丝也脸现诧色道:“家师说你个气度非凡的皇帝,你也真不错!”
雍正一笑道:“孟女侠,这不算什么,人做了皇帝,心胸都会改变的?”
美儿却道:“主上,孟丽丝仗剑犯驾?就是死罪!”
雍正脸色一沉道:“美儿,我再告诉你一遍,在玉泉山我不是皇帝,只是个普通人!”
美儿受了斥责,不高兴地道:“那么说人人都可以上这儿来冒犯您了!”
雍正一笑道:“话也不是这么说,我在这儿虽不是皇帝,但做一个普通人的权利还是有的,人家如果不利于我,我自卫的权利不该受剥削,再者,我不想见的人,也有拒绝的权利,所以我在此地设禁,就像是在家门外起道围墙一样!”
美儿手指孟丽丝道:“这种客人主上也欢迎吗?”
雍正笑笑道:“当然欢迎呀,她是我最钦折的高人的弟子,何况她提了剑来,并不是为了杀我,何罪之有!”
美儿道:“她刺伤了几个侍卫,这又怎么说?”
雍正笑道:“这是有点说不过去了,但我想她有理由的!”
美儿道:“什么理由?”
雍正道:“孟女侠能解释一下吗?”
孟丽丝想想道:“可以,但我只能告诉给你一个人听!”
雍正道:“好,阑君、美儿,你们退一下!”
美儿立刻跪下道:“奴才宁可领死抗旨也不离开主上!”
孟丽丝冷笑道:“你?此心你甘唯她但,帝威是不容易冒犯的!”
美儿一幌剑道:“我们再试试看十招之内,我要你断首剑下!”
孟丽丝也不甘示弱道:“你以为我怕你,刚才如不是我剑下留情,你早就完了!”
美儿挺剑欲攻,雍正沉声道:“住手!美儿!你敢不听我的话!”
美儿急得要哭,孟丽丝道:“有她在这里,我绝不说半个字!”
方阑君见她们闹僵了,忙解围道:“孟女侠,让我留下听听你的解释可以么?”
孟丽丝沉思片刻才道:“可以!李家的人我信得过!”
雍正道:“美儿!有方大姐在这儿,你不必担心了!去吧!”
美儿见雍正已有怒色,只得站起来走开了。
雍正一笑:“孟女侠!现在你可以说了!”
孟丽丝道:“我奉双重使命而来,师怕要我杀你,但家师另有指示,要我来告诉你一个消息!必须见到你本人才能说!所以对你那些侍卫,我不能客气……”
雍正忙问道:“是什么消息!”
盂丽丝道:“师伯与药师一戏而受了内伤,飞亟召家师来助,她知道药师道长未死,与玉真仙子驻节此地!”
雍正愕然道:“她怎么知道的?”
孟丽丝笑道:“你的血滴子无所不知,无所不在,但日月同盟的耳目也无所不在,你知道的她岂会不知!”
雍正沉下脸道:“我以后该慎重一点,令师还说什么?”
孟丽丝道:“刺你之举,家师可以用祖师雪老人之遗命为拒,但对药师道人之搏,家师却无以为辞,那是天山派的声誉所系!”
雍正道:“这……令师不能也拒绝吗?”
盖丽丝道:“陛下!这是门户技艺之争,家师是责夫旁贷的!”
雍正一叹道:“那是件很遗憾的事!”
孟丽丝道:“是的!家师也认为很遗憾,却势在必行,因此家师要我转请陛下,不要插手这件事!”
雍正苦笑道:“我插手得了吗,不过我想药师仙长胸襟怡淡,也许会拒绝这一战,远避他去,或许我会请以如此……”
孟丽丝忙道:“千万使不得,家师说了,掌门师伯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无非是畏忌这两位高人在此,如果他们走开了,师伯不知又将闯些什么大祸!”
雍正搓手道:“这!这该怎么办呢?”
孟丽丝道:“家师在搏战时必出全力,如果技不能胜,那自然没有话说,如果他能胜过药师道长,也一定自裁以谢……”
雍正愕然道:“这是何苦呢?”
孟丽丝叹道:“家师为门规所拘,舍此别无他策,但这样就解决问题了,掌门师伯神尼受内伤,功力大减,既使家师与药师道长两败俱伤,玉真仙子也足可制住师伯了!”
方阑君惊道:“那最好是药师父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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