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简六娘一声冷笑,忽地将两片披风掷出,罩向两人的头上,那人仓猝之间,只有举剑撩劈。
嘶嘶声中,剑刃将披风斩成四五片,利用这一瞬间的耽误,简六娘的身子已滚了过去,背后双刀出鞘!
锋锋两声,吊桥的缆索也断,高吊的桥身已碎然落下,白泰官忙探身出来,帮忙迎拒,同时叫道:“注意,别放其余的人过来!”
胡子玉与杨明都鞍里藏身,只有一双脚挂在凳上,身子藏在马腹之下,躯马由桥上疾驶过去!”
乱箭更急,射在马身上,但已挡不住他们,过桥后,两匹马虽然中箭倒地,但他们已滚到墙下,腾身上拔!
一刀一鞭同时卷出,扫向那批箭手,砍倒几个人,箭势稍遏,那边的四个人也以同样的方法冲过了桥!
姚逢春的双剑迳发,郎秀姑的双刀勇不可挡,方阑君与李阑娜两枝剑更是犀利劲锐,白泰官等三人抵挡不住,边战边退,慢慢进了碉楼里面,又出来了五六名剑手,总算把他们截住了!
白泰官急得大叫道:“松手!先杀了那几个俘虏!”
牵住麻绳的那名汉子,立刻把手一松,横木下落,眼看着七名男女豪雄都将断首斧刃之下,忽而人影急起。
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形,踩起抓住了半空中的绳尾,使横木之势略阻一阻,那女子的身子随着绳索荡回,一手抱住了横木,这时斧刃离七个颈上不过才足许距离,端的是惊险已极!
冲进来的人与迎拒的人双方都在注意这边的情况,竟忽地停了手,白泰官见这出手的女子竟是吕四娘!
他不禁怒喝道:“四娘!你这是做什么?”
吕四娘将手中的吊索慢慢绑在木架支柱上道:“师哥!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对,这几个人虽然叛离了义军,但他们并未折节投降虏廷,仍然是反清的志士!”
白泰它叫道:“他们反清,却不复明,就是我们的仇人!”
吕四娘道:“不!最多不是我们的同志,却不是敌人!”
白泰官惑然道:“四娘!你怎么也变节了?”
吕四娘肃容道:“绝不会,我祖父死于文字之狱,清庭与我仇深如海,我不会变节的,但我要对付的是真正的敌人!”
白泰官厉声道:“这是掌门恩师的命令,你敢违抗吗?”
吕四娘脸现痛苦之色,犹豫不决,白泰官一示眼色,那名原先执持绳索的汉子忽然一剑砍出。
绳索再断,横木又落了下来,但屋中又出来两个老人,同时飞身扑进,人末到,掌风先至!
他们的内家劲力练是惊人,隔山打牛的气功也具有了十成火候,掌力击在横木上,只听得兢兢两声!
枝粗可一抱的木架支柱应声而折,倒了下来,堪堪使那七个人解了断头之厄,白泰官怔住了。
他认出这二人正是天山二老,不敢像对吕四娘那样态度蛮横了,顿了一顿,才恭身行礼道“二位师叔,为何放过了这些叛逆!”
天绝剑叟古华朴脸色微青地道:“问得好,我还想问问你,你什么要下杀手!”
白泰官道:“弟子乃奉恩师之命,在必要时可以下手!”
古华朴道:“可是你没有问过我们!”
白泰官怔了一怔道:“弟子在设置刑架时,不是请示过二位师叔吗?”
茫茫真人谢清风道:“不错!你只说作为诱敌之用,并没有说真的要下手,否则我们绝不会同意,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白泰官道:“弟子怎敢,是掌门师尊有过吩咐!”
谢清风道:“掌门人的召示我们必须听从,但掌门人的话我们可以只听一半,你出身天山门下,该知道本门规矩,除非你请出本门玉牒,才可以自由行事,否则凡事都应该先问长辈”
请示后才准实行!”
白泰官道:“弟子有玉牒!”
二老都哦了一声,同时问道:“拿出来!”
曹仁父忙轻触他一下道:“二位老神仙,神尼虽然发出玉牒,但又追回去了!说这儿的事,应该由二位老神仙主理!”
白泰官也会意过来,知道此时取出玉牒,因可达到目的,但会引起二老的反感,那就得不偿失了,忙道:“弟子该死,弟子忘记掌门恩师已经将玉牒追回了!”
古华朴冷哼一声道:“既无玉牒,你为什么擅自行动!”
白泰官只得道:“弟子怕一时照顾不及,被来人救走了俘虏……”
谢清风道:“还有我们在,用不到你来着急!”
白泰官道:“是的!因为这时正是二位师叔修真之际,弟子不敢惊动,也没想到对方会来得这么快,一时情急,尚乞宽恕!”
古华朴哼了一声道:“等事情过去了,我再追究你这次擅自行动的过失,现在你站过一边去,听候命令行动!”
白泰官恭声应是,退过一边。
二老朝群侠打量了一眼,然后道:“各位是来救人的?谁负责作主!”
简六娘推推姚春道:“你出去!”
姚逢春道:“六娘,你是名正言顺的负责人……”
简六娘低声道:“这两个老怪物因为神尼主掌门户,心里已经很不痛快,还是你出去好,他们不喜欢女人当权!”
姚逢春跨前一步拱手道:“晚辈姚逢春,参见二位前辈!”
古华朴道:“好!姚大侠,你保你的镖,我们处理门户中的事互相风马牛不相干,你凭什么来插手呢!”
姚逢春笑笑道:“二位前辈也不是日月同盟中人,为何要插手此事呢,太行山的人没有一个是天下门下的呀!”
古华朴道:“我们是受了掌门人所召,更不能不来,第一、太行诸友是拙荆的伙伴,第二、太行义师及敝局李总镖……”
姚逢春道:“李总镖头不在京师,晚辈只好代他负责了!”
谢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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