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放在李韶庭身上,剑为武中之圣,剑道是一点取不了巧的,天山三老剑技通神,除了玉贞子之外,还欠一个好手,李韶庭对钟汉武,玉贞子在谢清风与古华朴之间,任意挑选定个对手,可是另外一个呢?
何况独臂神尼靠着灵药之助,折损的功力已恢复大半,也是一个劲敌,那就欠两个人了!
在这边济济群侠中,要找一个象样的剑手还真难!
唯一的希望是药师也能一战,可是这希望很渺茫,药师从上次与独臂神尼一战后,已经封剑了!
在焦灼中等到了决斗的那一天,大家都整装待发了,李韶庭才突然地出现之前,与大家匆匆寒喧!
玉贞子焦灼地问道:“药师呢?”
李韶庭道:“师尊他老人家自己到校场去,不跟我们一路!”
玉贞子又问道:“这几天你们在忙些什么?”
李韶庭只短短地答道:“练剑!”
玉贞子再问道:“剑练得怎么样了?”
李韶然道:“弟子也不晓得,这是师父独创的大罗神剑,只有九式,弟子愚昧,到现在只练熟了前六式!”
玉贞子道:“什么!九天功夫,你才练了六式划招!”
李韶庭道:“大罗神剑乃剑中至上之学,弟子九天能练热六式,师父说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练成,恐怕是三十年后……”
玉贞子不禁一怔道:“药师兄的剑式多半是从我们方家的剑法中变化而生的,我不信他又创出什么大罗神剑!”
李韶庭道:“方家的剑式乃人间绝艺,大罗乃神仙之学,师父于道家册书中参悟而得,与师姑的剑式完全无关!”
“他创研这些剑式有多久了?”
“四十年!不过最近才大成!”
“什么?四十年,那时他还在跟我学剑呢?”
李韶庭笑笑道:“是的,大罗剑太精奥,非到火候不能穷其精妙,师父为了应付实用,不得不借重于师站的剑法了!”
玉贞子开玩笑地道:“他自己有这一套精妙的剑法,却连我都瞒住了!”
李韶庭忙道:“师姑!您别误会,您的剑法已经定型,大罗剑式对您毫无用处,师父不告诉您,是怕误了您的进境!”
玉贞子道:“我知道,但让我知道也不行吗?”
李韶庭道:“不行!您知道了一定想练,但练起来又妨碍了您的进境,师父这套剑法的对象有严格限制的!”
玉贞子道:“有什么限制?”
李韶庭微笑道:“说了您别生气,您的富贵气太重!”
玉贞子脸色微微一变,遂又笑道:“我不会生气的,因为这是实话可是多少年来,我跟他游踪四海,相信已经把这种气质磨掉了!”
李韶庭道:“气质天生,非人力可改的!”
这次玉贞子却报之以苦笑了,因为她明白,多年来,她虽已披上了道袍,也决心摒齐富贵。
穷山采药,雪地餐冰,虽然在生活上,她已与富贵绝缘,可是她心里仍是放不下方家,放不下这个门弟!
看来她的几个侄女儿都比她淡泊得多,她们嫁给李韶庭之后,居然安之若素,而且还乐趣无穷!
自己与药师多年恋情,情圣金石,却始终未能结合,没有别的原故,就是那一点心理上的隔阂!
因此她不再问了,转人沉思。
姚胖子这才凑到他身边,把近来所发生的一切概略地告诉他,李绍庭只是默默地听着,间或点点头,可是他却没表示一点意见。
一直到启行出发,在赴约的路上。
姚胖子忍不住了间道:“老弟,你对今天这一战倒底有多大把握?”
李韶庭笑道:“没有把握,因为我不可能赢!”
姚逢春急急道:“那怎么行呢?我们全指望你了。”_李韶庭含笑道:“但我也不会输,我学的那六式招可保立于不败之境,就是神尼会同天山三老联手进攻,也不可能击败我!”
姚逢春怔道:“这是什么剑法呢?”
“大罗剑,神仙剑,仙家妙用无穷,所以神仙才能长生不死,我学会这六招剑法,就不会被对方杀死!”
姚逢春道:“但总得有个胜负呀!”
李韶庭笑道:“何必要分胜负呢,他们杀不死我,我也不会杀他们,有兴趣就一直打下去,直到他们自动罢手为止!”
姚逢春道:“可是他们不肯罢手!”
李韶庭道:“那就对峙下去,我的年纪比他们青,总不会死在他们前面,十年二十年,我都可以撑下去!”
姚逢春实在弄糊涂了,但看见李韶庭一派从容镇定的样子,心中也踏实多了,遂不再多问!
一行人来到东校场,对方早已准备妥当!
因为日月同盟半借官方的势力,既然动用了禁军,布防森严,除了自己的人外,四海镖局方面,只有跟随李韶庭前来的予以放行,那些闻风而来,想看热闹的,都被摒诸门外。
可见日且同盟对这一战也没有多大信心,他们怕万一落败,传闻出去有损威信,所以禁止闲人观战!
东校场本是朝廷检阅军伍的场所,占地很广,可是触目惊心的却是场子四周,排列着一具具的棺木!”
这些棺木都是空的,棺盖打开放在一边,密密地排列着,总有四五十具之多,散发着油漆的气味!
李韶庭一皱眉,向接待的白泰宫问道:“这是做什么?”
白泰官冷笑道:“给你们准备的,神尼怕你们暴尸荒郊!”
李韶庭道:“用不着!我们这边不会有人死的!”
白泰官道:“那就留下给我们自己用了,今天不把这些棺木填满是不会解决的,所以必须准备得充份一点!”
李韶庭道:“也不必,我们不想流血伤人!”
自泰官道:“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今日之会,有我无你,是我们两主最后决定的一战,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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