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冷笑道:“你说我以前错了!”
甘凤池道:“得人心者得天下,神尼!您应该觉醒了!”
神尼沉声道:“笑话!孤乃大明宗裔,谋国之策,岂容你们这些江湖人来指责,泰官咱们走,我不死心,总有东山再之日的!”
白泰官抱起她;跳下台,神尼朝那些日月同盟的部属道:“大家跟我走,看满清的鞑猷是否敢杀我们!”
生余的三四十人都默默地跟着她走,但一出了校场门,就有一大半分散了,神尼从白泰官的手中挣扎跳下叫道:“你们上那儿去,不跟我了!”
她声嘶力竭地叫着,走的人却不理她。
神尼暴跳如雷,指着身后的十几个人叫道:“追上去,杀死这些叛逆!”
那十几个人开始行动了,但不是上去追杀,而是加入散去的那一群,也默默地走了,神尼叫道:“好!你们都走好了,泰官!咱们到天山去再起炉灶!”
白泰官本来想说天山也回不去了,但不忍心出口,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走着!
一阵风卷了黄沙,可是沙是红的,被血染红了,李韶庭站在台上,心情是沉重的,也一点都不感到胜利的欢欣!
每个人都是一样,这场拼战只有生与死,没有胜与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