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深入,能够深知内情而意图狙杀我的,一定是江湖中的侠义之士,他们居然没能逃过清水的监视……”
秦风笑了一笑道:“三小姐!你太多虑了,那两次是我给清水透的消息,而且狙击你的人,也不是什么侠义之土,只是另一批江湖败类想取代王庄跟南满的合作罢了!”
哈瑞云哦了一声道:“江湖上还有这些混帐的东西?”
“多得很,利之所趋,可以使人忘掉根本,忘去义理!”
“秦风!你对江湖圈子很熟悉?”
“一个花花公子,不在乎花钱,喜欢踢腿弄拳,交朋友就容易得多,生死知己以交情换到,酒肉朋友靠金钱买到,所以江湖圈子里,我认识的朋友不少!”
“没有人怀疑你跟一阵风有关系?”
“没有!因为一阵风干下的第一票,就是我家的药号,下手抢了我家两支长白百年老山人参!”
“那怎么可能,你不是跟他们都有交情吗?”
“不错!可是那两支老山人参早巳被我掉了包,用来救两位血性朋友了,那两支人参藏在我家多年,原是家父留作自用的,消息被人知道了,褚督军派人来强行购买,说是要献给袁大总统,作为恭贺他复辟登基的贡礼……”
“这批该杀的东西,没一个是好的!”
“怀仁堂虽是多年的老字号,在奉天也算有点小名气,但只是个生意人,褚督军是当地的督军大帅,咱们可惹不起,只得恭如所命,把盒子交出,当面封好,让督军府来的副官带走!”
“慢来,人参既然被你掉了包,怎么又交给了人呢?难道他们不会当场拆封验看?”
“三小姐!你对这玩意儿外行,百年老山野参不像别的药材,可以摆出来亮相的,经过制理后,立即用蜡壳裹封,以免走了灵气,蜡壳是透明的,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东西,也可以隐隐闻到一股香气,那已经够了,那两个副官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拆开来检视一下,蜡壳的封印完整,由怀仁堂的老师傅用火印烫封,我们自然保证品质!”
“交出去的时候,一切都是好好的?”
“当然,否则他们也不会随便收下来!”
“既是蜡封依旧,你又怎么能掉包呢?”
“三小姐!你对做手脚的那一套太嫩了,我要掉包自己家真的东西,还不容易吗?人参是假的,香气是我弄上去的,火印在我家里,照着做一套就行了,只是里面的东西见不得人,所以那两位得了好处的朋友,不愿见我受累,他们在东西出门之后,又动起手脚弄走了,随时抓了个“一阵风”的名号,而且为了洗脱我的嫌疑,接着在褚督军的家里也做了两票,虚构了个“一阵风”其人,后来我觉得这个方法挺不错,也就引用了下来!”
哈瑞云笑了起来道:“敢情是这么回事儿,那可好,据我所知,“一片云”起名的动机,也是从一阵风上引起的,一阵风能叫人捉摸不定,一片云也能使人虚幻莫测!有意思,真有意思!老褚丢了人参,倒没怀疑是你弄的手脚?”
“他没怀疑,因为东西是在他亲信手上丢的,却又硬栽在我们头上,把人参的钱要回去不说,更着着实实的敲了一批珍贵药材去!”
“你甘心让他们敲诈勒索去?”
“不甘心怎么办?老百姓还敢跟官里计较,好在损失的不是我的钱,我并不心痛!”
哈瑞云道:“秦风!这话就不像是你说的了,令尊就是你这么一个儿子,钱财家产将来还不都是你的?”
秦风微笑道:“我可没做这个打算!”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有那些朋友,不难把损失弄回来!”
“我可以那么做,但是我不能那么做,否则人家很容易会联想到我跟一阵风有关了,我忍住那口气,丢了那笔钱,满口骂一阵风,到处拜托朋友,找一阵风算帐,才落得身上清静,而且家父也帮了我不少忙………”
“令尊大人知道你跟一阵风有渊源吗?”
“家父恨透了一阵风,要是知道了,不跟我断绝父子之情才怪,一阵风不但盗走了他的宝贝,还害他破财,那有儿子这样整老子的!”
“破财还可以说,盗走宝贝可说不上,东西是他交给了老褚,已经不属于他了!”
“怀仁堂经营药材多年,经手的珍贵药材不知多少,家里有头有脸的贵人也结交了不少,光是一个褚秃子,家父倒未必含糊,他肯把那对人参交出来,主要是为了那是献给袁世凯的,东西由老褚送去,人情仍然落在怀仁堂,谁都知道那对人参是怀仁堂的宝贝,褚光头是白操心思,让他呈上去只是顺水人情,真要到了京里,自然会有人替家父说话,老袁要是登龙之后,少不了有份诰封的!”
“秦风!你对令尊大人似乎不大恭敬?”
“谁说的,他是个慈祥的老父亲,在地方上修桥补路,乐善好施,也是个大好人!”
哈瑞云笑道:“那倒是不错,要不怎么就修到你这个聪明上进,又有出息的好儿子呢?”
秦风不理会她的讥嘲,淡淡一笑道:“别人认为我是个浪子,家父却不以为然,他知道我不是外人所想的败家子,家里有钱,为什么不花,守财奴绝不会有多大出息的,花钱有魄力的人,才有一番作为与事业!”
哈瑞云道:“令尊大人倒是别有一番心肠!”
秦风轻轻一叹:“他老人家就是吃了放不开手的亏,虽然把怀仁堂给维持下来了,但到临了仍是个药铺东家,我舅舅从小跟他是朋友,花天酒地,无所不为,把一份偌大的家财败得精光,可是也结识了不少达官贵人,现在在天津卫开了几家钱庄、珠宝铺儿,当年败掉的家业,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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